驚與憤怒交織的神情,眼睛裡燃燒著怒火。而那三人聽到小李的驚呼,嘴角卻不約而同地掛起一絲冷笑,他們冇有說話,隻是用這冷笑默認了自己的身份,那副模樣彷彿在嘲笑郭檢等人的愚蠢與不自量力,似乎他們即將得逞的陰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車廂內的空氣也因為他們的坦白而變得更加緊張和壓抑,一場生死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5
在小馬所處的車廂內,氣氛緊張得如同被暴風雨席捲的海麵。隻見那戴著虎頭麵具的男子,宛如從黑暗深淵爬出的惡魔,手中高高舉起一個帶有醒目按鈕的控製器,惡狠狠地揚言,隻要高鐵進站,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鈕,讓這輛載著乘客的高鐵瞬間化作死亡的煉獄。而此時,戴著羊頭麵具的另一名男子,其眼神透過麵具的孔洞,投射出令人作嘔的淫邪之光,緊緊鎖定在一名躲在座位上、身體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士身上。那位女士麵容驚恐,雙眼圓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彷彿這樣便能逃離眼前的噩運。
羊頭麵具男手持槍支,那黑洞洞的槍口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一步步朝著女士逼近。每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靴聲,像是死亡的倒計時。他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拉起女士柔弱的胳膊,女士的手臂在他的強力拉扯下顯得格外纖細脆弱。她拚命掙紮,雙腳在地麵亂蹬,卻如同一隻陷入陷阱的小雞,力量懸殊,毫無反抗之力。羊頭麵具男拽著她的頭髮,如同拖著一個毫無生機的布娃娃,向著廁所的方向大步走去。女士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她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迴盪,揪著每一個乘客的心。
小馬目睹這一切,內心焦急萬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砸在地上濺起微小的水花。雙眼急速地環顧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精密機器,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飛速思索著應對之策。他深知,自己必須做點什麼,否則,這列高鐵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眾多無辜生命將毀於一旦。
小馬的心跳如鼓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