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司徒果走後,林文淵歎了口氣。
“罷了,不必庸人自擾,不如坦蕩一些,怎麼想隨她去,刻意去躲避反而讓自己顯得猥瑣。”
想通了這些,林文淵不再去想司徒果是否誤會,估計被司徒果如此看待的人不在少數,不差自己一個。
林文淵加快速度,趕往符籙堂教學室。
冇多久林文淵就追上司徒果,司徒果見狀皺著眉頭準備對林文淵說什麼。
結果林文淵呼嘯而過,壓根冇看她一眼。
司徒果撇了撇嘴,冷笑道:“哼,欲擒故縱,你這點小伎倆,本大小姐見多了。”
前麵兩次巧合的相遇,林文淵是很難在司徒果這裡有什麼好印象了。
當然,林文淵也不在乎了。
林文淵和司徒果先後從後門進入教習室坐下,今天的老師還是鏡千岐,正講著符文的刻錄。
“前麵說過,符籙繪製包括原材料的煉製和符文的刻畫,材料的不同、符文的不同以及符文刻畫方式的不同,決定了符籙的差異。”
“符文刻畫是符籙修行的基本功,要足夠耐心、沉穩、專注,同時還很考驗刻畫者溝通天地之力的天賦。”
“符文的刻畫講究形似、神似、通靈。”
“也就是說符文的外形要準確、傳神,同時還得要溝通天地之力才行。”
“符文刻畫分為繪畫和刻錄,今日隻學符文繪畫。”
鏡千岐說著講桌上一張巨大的空白符紙自動升起,隨之鏡千岐手指虛空對著符紙快速移動,隻見符紙開始隨著鏡千岐手指的移動出現奇異的符文。
“這是普通爆炸符的符文!”
“普通爆炸符的爆炸原理主要來自材料的特彆,所以符文比較簡單,隻有引爆符文一種基礎符文。”
“符籙撕裂後引爆符文自動生效,符籙便會爆炸開來。”
“你們每人桌上都有練習用的符紙及畫筆,你們先跟著我剛纔的畫法,臨摹引爆符文。”
符籙堂教習室內,一群弟子拿著畫筆,低頭在桌麵符紙上寫寫畫畫,不時抬頭看一下懸在講桌上的符文。
冇多久,人群中就傳出唉聲歎氣的聲音。
一個接著一個丟掉失敗的紙張,重新拿出一張新的白紙開始繪畫。
在這陣陣歎息聲中,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老師,我畫好了,幫我看看怎麼樣。”
循聲看去,是司徒果正舉著一張符紙,符紙上已經畫好了符文。
見身邊不少人露出詫異的神情,司徒果小臉上寫滿了得意。
鏡千岐走了過去,拿起來看了看,臉上露出笑意,稱讚道:
“畫得不錯,是第一次畫嗎?”
司徒果小臉揚起,開心道:
“嘻嘻!是第一次畫,我是不是挺有天賦的。”
“如果你真是第一次畫的話,就符文繪畫來說,你的天賦可以和你魏師兄和章師兄相提並論。”
“哼哼,當然是真的!”司徒果說著將那高傲的脖子仰得更加修長。
鏡千岐見狀笑了笑,將符紙交給眾人傳遞學習。
教室裡的其他人遭受了司徒果碾壓般的打擊,紛紛挽起袖子,埋頭繪符,乾勁比剛纔還要足。
這時已經不隻是單純的符文繪畫練習,而是一場天賦的較量,是讓司徒果側目的絕佳時機。
少年意氣,有時努力的理由就隻是博得心儀之人注目那麼簡單。
鏡千岐在教習室內來回走動著,對眾人繪畫的符文一一點評。
臉上時而失望,時而微笑,符文契合度達到司徒果那個程度的除了一個叫做獨孤優的男弟子之外再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