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把阿月叼走。
如離弦利箭,再無蹤影。
司南星陷入獸潮,花了好一陣功夫,才險險擺脫。
可她卻並不覺慶幸。
料峭春風一吹,冷得鑽心,她打了個寒顫。
現在這一耽擱,哪裡還找得到阿月的影子?
而阿月深陷妖禽之口,她還能活得下來嗎?
司南星死死咬住顫抖的唇,咬得鮮血淋漓,她恍若未覺。
不!
阿月不會有事,她一定會找到阿月!
無關燕星河,這是她的族人,她一定會救阿月。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忙用法術、蠱蟲找遍山林的每一處。
又用傳音蠱通知族人們,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回阿月。
可是,阿月還冇找到,等來的卻是燕星河的一巴掌。
“我不過離開一天,你就迫不及待帶她去春狩。
你就這麼恨阿月,恨到要害她去死嗎?”
燕星河冰冷的目光彷彿要一寸寸將她淩遲。
司南星愣怔了片刻,難以置信地望向他。
她頂著鮮紅刺眼的巴掌印,喉間湧起一口腥甜。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可是回答她的,隻有燕星河冰冷的背影。
他早就化成一道劍虹,沖天而去,尋找阿月去了。
竟是一句也不想聽她解釋。
滴答!
冰涼的液體滴在手心,不是淚,是血。
為了尋找阿月,她用了噬血燃髓的禁咒,反噬了。
司南星咬牙,硬壓下傷勢,轉身去找人。
可當三日後,她拖著傷痕累累的軀體回到村落時,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笑鬨的燕星河與阿月。
當她還在與妖獸浴血奮戰的時候。
兩人早就平安歸來了。
可是這訊息,卻是老族長告訴她的。
他們……早就把她這個人忘在腦後了。
司南星渾身上下,血痕斑斑,五臟六腑被妖獸擊打錯位,漂亮臉蛋上也斜斜橫亙著一道深深血痕。
狼狽得彷彿一條喪家之犬。
若不是她昨夜被那群妖獸圍攻得傷痕累累,不得不撤退,可能就連老族長傳音都顧不上看,還會繼續尋找阿月。
她渾身冰涼地,施法掩去自己狼狽模樣,轉身便要走。
“南星姐姐!
你怎麼纔回來啊?
你去哪兒啦?”
阿月出聲叫住她。
司南星不答,黑潤潤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緊了她:“你說呢?”
“找我?
用不著啦!
星河哥哥一回來立刻就找到我了。”
阿月嘻嘻揚了揚腰間一枚玉玨。
司南星怔了怔。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