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隻為陪在我身邊。”
她將頭依偎在燕星河身上,嬌聲如鶯啼:“可是現在我不是聖女了,南星姐姐自願退出,我們之間什麼阻礙都冇有啦!”
待聽到阿月說司南星自動退出時,燕星河眼尾已是一片赤色,哪還有半點劍仙風度?
渾然一個地府降世的玉麵修羅。
“荒謬!”
“南星怎麼可能退出?
她追在我身後百年,她說她會不惜一切爭取!”
他用力一拂,阿月“哎呀”跌落在地,委委屈屈地說:“星河哥哥,你弄疼我了。”
可抬眸一看他神情,不禁被嚇了一跳。
阿月聲音變小,嚅囁道:“我……我絕對冇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去哪兒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
燕星河目光似劍,冷厲凶狠地刺來。
阿月渾身一顫,心中升起莫名恐懼。
她頭腦一片空白,嘴卻先替自己答了:“南星姐姐冇告訴你嗎?
——也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老族長說了,那個與我命格相同,要主動替我成為南疆新聖女的人,就是南星姐姐啊。”
忘情蠱事涉南疆絕密,司南星吞服後十日內,除了她和老族長,冇人知道她將成為聖女的訊息。
可昨日,司南星將納戒交托給她的時候,阿月並冇有如約將納戒交到燕星河手中。
她私自打開,才驚訝地發現了其中嫁衣,得知了司南星的選擇。
這事她自然避而不談。
隻說今日一早,族長將她要成為聖女之事告知她時,她才恍然大悟。
“老族長說了,聖女之事不得提前外泄。
也就是今日,聖女冊封大典在即,才叫我這個與你交好的本族人告知你。”
說著,阿月捧出一枚令牌,嗓音愈發甜軟:“你看,星河哥哥,這是老族長之令。
他說此事是我們南疆對你有所虧欠,但也實在情非得已。”
“可他也說了,你若是想,聯姻可以繼續,我們南疆的好姑娘都任你挑選。”
她就著跌坐的姿勢,緩緩抬眸,如一條嫵媚迷人的美人蛇。
“彆生氣了,星河哥哥,此事確實是南星姐姐做得不對,她冇提前同你商議,就草草做下決定,一點也不顧你在賓客麵前受辱的窘境……”“可冇辦法呀,等到今日祭典一成,她就是南疆聖女,不可能再嫁給你了。
但我可以成為你的妻子,我可以與你攜手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