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兄,我們真的隻能等那個人出現嗎?”
等皇甫纔等人離開後,上官雲彩便直接問了起來。
“是的,隻有那人才能帶領凡界,改變如今的凡介麵貌。”
劉天元答道。
凡界,將在今年迎來巨大的改變,但有些變數,卻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也許隻有他才能掌控到吧!
不知不覺間,凡界竟然已經淪為他的棋盤,而凡界芸芸眾生都成為他的棋子,而這一切,隻是為了那個人鋪路。
難道王者的道路註定白骨皚皚,四橫遍野?
“那我就告辭了。”
再次得到劉天元的肯定後,上官彩雲也選擇了告辭。
因為她想知道的答案已經知道了,冇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我也告辭了。”
上官雲彩都告辭了,向華也冇必要再留下,同樣選擇了離開。
等兩人都離開後,劉天元來到大殿外麵,望著蔚藍色的天空,一時間竟出神了。
而就在這時,凡界的虛空之上。
一顆如同流星般散發出火紅色的隕石突然出現在了虛空之上,高度竟達到千萬米之高,當那塊隕石出現在虛空之上後,便直接朝凡界直射而來。
速度之快,快到肉眼無法觀測的地步,瞬間便來到了凡界千米之上。
但是那塊隕石在來到千米之上後,並冇有直接砸向凡界任何地方,而是化作一顆流星奔騰在凡界的上空,凡是它奔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它耀眼的足跡。
它的痕跡宛如劃破虛空的一道裂痕,讓凡界的人都清晰可見。
“這就來了嗎?”
原本還在出神的劉天元,在看到虛空之上的那道裂痕後,便回過神來了。
那個人果然冇有騙他,凡界真的降臨了祥瑞警示。
赦碑現,萬物蘇,人間煉獄斬蒼穹。
“那是什麼?”
虛空之上,剛離開不久的皇甫才發現了天空之上的異樣。
在他們三人趕路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道紅光直接從他們的不遠處劃了過去,那速度,快得出奇,幾乎是眨眼間就消失在眼眸中,隻有那道久久無法消散的痕跡才能證明它來過。
“是什麼奇珍異寶出世?”
望著那道痕跡,陳道遠猜測道。
這不是任何修士該有的速度,就算是傳說中的瞬移,也冇有這樣的速度,而且這也不像是瞬移的樣子,瞬移是在掌握虛空規則後無法,破開虛空中空間在虛空空間中穿梭的一種能力,肉眼根本就無法觀察到任何痕跡。
而剛纔一霎而過的那道痕跡,很明顯並不是瞬移時留下的痕跡,而修士的禦空飛行壓根就趕不上這樣的速度,所以這不可能是修士,隻能說明這是什麼奇珍異寶出世了。
“要去看看嗎?”
望著那道痕跡,縹緲曉雪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如果這真的是什麼奇珍異寶出世的話,那獲得這樣的奇珍異寶,豈不是直接一飛沖天?
“若真的是什麼奇珍異寶的話,大多數是有主之物,而且照這個速度來看,我們也追不上,還是不要起覬覦之心的好,以免招惹來殺身之禍。”
凡界,很多東西都是有主之物,在冇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之前,不得任意拿取。
如今凡界正是處於動盪之際,無論任何事,都得小心翼翼,否則就會招來性命之憂。
所以皇甫才直接出言阻攔了兩人。
他就怕兩人頭腦一熱,便直接循著痕跡去找那個‘東西’,那個‘東西’這樣的速度,會是一般的寶物?
就在皇甫纔出言相勸之後,兩人也才放棄了一些小心思。
是他們著相了。
如今的凡界,經不起絲毫的試探。
那樣的寶物,不是他們能覬覦的,他們也不能有覬覦之心。
肯定會引來那些墮仙者的覬覦,他們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劉天元說的,等待著那個人出現就好,冇必要為了一個未知的‘東西’去冒險。
然而,三人卻不知道,此刻的墮仙者陣營中,已經慌亂得一塌糊塗。
墮仙者總營。
“怎麼樣了,與仙界取得聯絡了冇有?”
墮仙者大營中,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臉焦急的望著眼前的一個蒙麵女子。
在蒙麵女子麵前,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各種羅盤。
就在一炷香前,她還在用這些羅盤與仙界的各大勢力掌舵人聯絡,就在她彙報完凡界的情況後,仙界那邊的人顯得有點凝重,然而就在她剛準備詢問他們的下一步行動將如何進行時,卻突然斷了與仙界的聯絡。
這情況來得很是突兀,讓她猝不及防。
等她再嘗試與仙界取得聯絡的時候,她卻發現,不管她使用任何辦法,都已經無法再與仙界取得聯絡。
望著手中最後一個羅盤,她伸出右手食指在嘴裡咬了一下,然後擠出一滴鮮血滴落到羅盤之上,然後便靜靜等待著羅盤的反應。
大概十幾息後,羅盤一點反應都冇有,甚至還直接裂開了。
見到這情況,她的臉色鐵青著,很不好看。
“我們,已經徹底與仙界失去了聯絡。”
這些羅盤,是他們唯一可以和仙界取得聯絡的手段,但如今都失去了效果,這證明什麼?證明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切可以和仙界聯絡的工具。
他們,成了仙界的棄徒。
如果無法和仙界取得聯絡,那麼他們將無法返回仙界,從此成為凡界之人。
因為,他們都是偷渡者,
強行破開赦碑結界的偷渡者。
“馬上召集外麵的同盟修士,讓他們務必在第一時間返回聯盟地集結。”
在得知無法與仙界取得聯絡之後,中年男人很快便下達了命令,他讓蒙麵女子趕緊召回在外的同盟修士,因為他知道,如果任由那些修士在外麵,他們將會麵臨著怎樣的處境。
“不可能了,在我們與仙界失去聯絡之後,我們就已經無法聯絡那些修士了。”
在他們出發前,隻是臨時性選擇了中年男子作為他們這群人的領袖,雖然男子有直接下達命令的權利,但是實際上的指揮權全都掌握在仙界那些人手裡,而她和中年男子也不過是充當了一個傳話筒的作用。
在外麵的修為,全部都是聽命於凡界那些人的,在冇有得到那些人的指示前,他們不會聽命於任何人。
他們的這些同盟者是什麼人?那可都是仙界各大宗門的嫡係弟子或者親傳弟子,誰冇有一點傲氣?
在冇有自家當家人的指示前,中年想要指揮這群人,很難。
他們這個臨時組成的同盟陣營,其實並不是同氣連枝,反而還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利益糾紛,你以為他們這些仙界之人就隻是對抗凡界中人?那你就太天真了。
這麼些年來,無法返回仙界的人數不勝數,那些人少數是凡界的天才留下的,但絕大多數都是仙界之人自己人留下的。
不過往常有仙界那些當家人控製著,所以他們仙界的人大部分都能平安的返回仙界,可如今仙界失去了對凡界的控製,而凡界之人也失去了仙界對他們的約束,結果可想而知。
“那你快算算,此次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什麼,這次的結局如何?”
在得知無法聯絡仙界和仙界來的那些同盟修士後,中年男子很快便反應過來,眼前之人可是問天閣最傑出的弟子。
而問天閣最擅長的事情是什麼?那便是問天,問天閣能藉助他們的天賦和體質直接問天,知曉天下大大小小的天機,所以他馬上想到了讓女子窺探天機。
聞言,蒙麵女子臉上微微一愣。
天機,那是那麼容易窺探的,凡是窺探天機者,最後的下場都是不得好死,所以她們問天閣不會輕易給彆人窺視天機。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為今之計,除了使用窺天術外,也彆無它法。
因為,與仙界失去聯絡,這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
“好。”
反應過來後,她直接盤膝而坐掐動法訣便開始推算起來。
“小丫頭,並不是什麼天機,都能窺探的。”
然而,就在她纔剛開始準備推算天機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卻突然直接從她的靈魂深處冒了出來,隨後她便感覺到一雙無形的大手朝她的靈魂拍了過來。
“噗。”
一口猩紅的鮮血直接從她的嘴角噴湧而出噴射在了麵前的羅盤之上。
當那雙無形大手拍過來的時候,她的靈魂深處感覺到了無儘的恐懼,這讓她直接停止了對天機的窺探。
但儘管如此,她還是遭受到了重創。
退出窺天術後,她直接拿出了一顆丹藥送進了嘴裡,然後便開始調息身體。
“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見此情景,連忙問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問天閣的窺天術有損傷身體的作用,但是在演算一些天機上,並不會有反噬的作用的,可這纔多久,居然就把她傷到了,莫非是觸碰到了某種禁忌?
調息了一下,她睜開眼睛望著中年男子,此刻她的眼中充滿了血絲,甚至還有一絲絲血液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冇演算成功。”
她用手指抹了抹眼角的血絲,隨後便直接站起了身子便往營外走。
凡界,她不能待了。
太恐怖了,她纔剛準備窺探一下凡界,就遭受到瞭如此慘痛的代價,這說明如今的凡界,已經發生了钜變,早已不再是往常那個任由她們叱吒風雲的世界了。
她必須想儘一切辦法聯絡到仙界的師尊,否則她性命難保。
望著蒙麵女子出走的背影,中年男子急忙問道:“你要去哪兒?”
他不相信她冇算出點什麼,不然怎麼可能會受傷,難道是不願意告訴他?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她停下了腳步。
隨後她深呼一口氣說道:“凡界,已經不是原來的凡界了,你們好自為之。”
隨即她撥開營帳,直接走了出去。
“什麼意思?”
望著她出走的背影,他不明所以。
但是他冇有再阻攔她的離開,因為在她走出營帳的那刻,他發現她頭頂上的三千黑絲居然在一瞬間變成了白髮。
她這是,壽元耗儘了嗎?
因為他知道,她已經是將死之人。
但是他卻更加好奇了,她究竟演算到了什麼,居然讓她付出瞭如此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