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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接過銅哨，攥在手裡，笑了：“好。
我等著你接我回來。”
三日後，趙寧帶著二十個士兵，喬裝成老百姓，往青衣城去了。
沈硯站在雲霧寨的寨門口，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儘頭，才轉身回了木屋。
他冇閒著，每天跟著醫匠治傷，還教寨裡的士兵練劍——他把自己的劍法，拆成最簡單的招式，教給士兵們，讓他們能在戰場上多活下來幾個。
趙寧走後的第七天，寨門口的斥候跑進來報信，說趙寧回來了，還帶了個人——正是青衣城的守將李默。
沈硯一聽，趕緊往寨門口跑。
他老遠就看見趙寧，穿著件粗布衣裙，頭髮挽成老百姓的髮髻，臉上帶著笑，正和身邊的一箇中年漢子說話。
那漢子穿著便服，卻身姿挺拔，眼神裡滿是恭敬，正是李默。
“沈硯！”
趙寧看見他，揮了揮手，跑了過來，“我回來了！
李將軍答應反了！”
李默跟著走過來，對著沈硯抱了抱拳：“沈大俠的名號，末將早有耳聞。
多謝大俠這些日子護著公主。”
沈硯擺了擺手：“將軍客氣。
公主能說動你，是南昭的福氣。”
幾人往寨裡走，趙寧邊走邊說：“李將軍說，青衣城的守兵裡，有一半是南昭的舊部，都願意跟著他反。
咱們後天夜裡動手，裡應外合，就能拿下青衣城。
而且，我在茶寮裡打聽著了——追魂樓的老巢，在‘黑風崖’，離青衣城不遠，鬼手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
沈硯的眼睛亮了——黑風崖，他知道那個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卻是個打埋伏的好地方。
“好。”
他說，“等拿下青衣城，咱們就去黑風崖——我要找鬼手和蘇瑾，算總賬。”
趙寧看著他眼底的恨，又看了看他好了大半的左臂，輕輕說：“彆急。
咱們一步一步來。
先拿下青衣城，聚齊舊部，再報仇——我陪著你。”
沈硯轉頭看向趙寧，她的臉上沾了點灰塵，卻笑得很亮。
他忽然覺得，報仇和複國的路，好像不再那麼難走了。
因為他知道，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不管對手有多強，身邊都會有個人，陪著他一起走，一起拚，一起等那一天——等趙寧重登南昭的王位，等他親手斬了仇敵，等他們能在江湖和朝堂上，都問心無愧。
第五章 崖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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