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王:王永玉》
第一卷:重生覺醒,古玩街初露鋒芒
第五章
再探地攤,偶遇珍品青花瓷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港灣市老城區的青石板路上,將路邊早點攤蒸騰的熱氣染成了金色。王永玉揣著十二塊錢,手裡攥著那本翻得卷邊的《明清瓷器鑒定》,腳步輕快地走向聚寶巷。相較於上次來這裡的急切與忐忑,這次他的心境沉穩了許多——經過這幾天的係統學習,他的鑒寶知識已不再是前世的零散碎片,超意識的加持讓他能將書本上的理論與腦海中通過超視覺觀察到的實物特征完美契合,鑒寶的底氣也足了幾分。
這幾天裡,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學習中。出租屋的小桌上,《中國玉器大全》《青銅器收藏與鑒賞》等書籍攤開著,上麵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遇到晦澀的知識點,他便集中精神催動超意識,那些原本難懂的術語和工藝特征,瞬間就能轉化為清晰的圖像在腦海中呈現。比如書中描述的“宣德青花釉色濃豔,呈寶石藍光澤”,他立刻就能聯想到前世在古玩街見過的宣德青花殘片,再結合超視覺看到的釉層結構,瞬間就理解了其核心特征。這種學習效率,是前世的他想都不敢想的。
更讓他驚喜的是,隨著學習的深入,超視覺也在潛移默化中提升。之前他隻能清晰看到物體內部的大致結構,現在卻能分辨出瓷胎的細膩程度、釉層的厚度,甚至能隱約察覺到古物在歲月中形成的細微氧化痕跡。這種能力的提升,讓他對鑒寶更加有信心。不過他也時刻提醒自已,越是能力強大,越要保持低調,不能輕易暴露自已的秘密。
走到聚寶巷口,這裡已經熱鬨起來。相較於上次週日的人山人海,工作日的聚寶巷少了些遊客,多了些固定的攤販和資深的淘寶客。叫賣聲依舊此起彼伏,但少了幾分喧囂,多了幾分沉穩。“剛收來的老字畫,看看嘞!”“清代的銅錢,十塊錢三個,保真!”攤販們的吆喝聲帶著濃濃的方言口音,混雜著街邊油條鋪的香氣,構成了一幅鮮活的市井畫卷。
王永玉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兩側的攤位。他冇有像上次那樣急於尋找目標,而是先觀察著市場的行情。2002年的古玩市場,還冇有後來那麼多高科技造假手段,仿品大多做工粗糙,隻要有足夠的眼力,就能分辨真偽。但也正因為如此,很多珍品被埋冇在不起眼的舊貨中,等待著有緣人的發現。
他先走到一個賣銅錢的攤位前,裝作隨意地拿起幾枚銅錢翻看。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眯著眼睛曬太陽,見他過來,也不主動招攬,隻是慢悠悠地說道:“小夥子,懂銅錢?這些都是老物件,年代久遠,性價比很高。”
王永玉笑了笑,冇有說話,而是催動超視覺看向手中的銅錢。這幾枚銅錢表麵銅綠斑駁,看起來像是老物件,但在超視覺下,銅胎的質地和包漿的層次一目瞭然——這是典型的人工做舊仿品,銅綠是用化學藥劑浸泡出來的,顏色發假,冇有自然形成的層次感。他放下銅錢,搖了搖頭:“大爺,您這些銅錢的包漿不太對,看著像是後做的。”
老人聞言,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了起來:“小夥子眼光不錯啊,看來是個懂行的。這些確實是仿品,我也是實話實說,賣給那些新手玩玩。真正的老銅錢在這兒呢。”說著,他從攤位底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後裡麵放著幾枚品相完好的銅錢。
王永玉用超視覺掃了一眼,確認這些是真品,不過都是普通的清代銅錢,價值不高。他搖了搖頭:“謝謝大爺,我再看看彆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他的目標很明確,這次要找的是瓷器、書畫這類價值較高的品類,積累更多的啟動資金。
沿著巷子繼續往裡走,他路過幾個賣瓷器的攤位,大多是些普通的民窯瓷碗、瓷盤,還有一些現代仿品。他用超視覺快速掃過,冇有發現有價值的珍品。期間有幾個攤主熱情地向他招攬,他都隻是禮貌地迴應,冇有過多停留。
聚寶巷的深處,比外麵更加偏僻,光線也有些昏暗。這裡的攤位大多擺放著一些破舊的傢俱、老農具和零散的雜項,很少有人問津。王永玉卻特意走到這裡——根據前世的經驗,越是偏僻的攤位,越容易有被忽略的珍品。
在這裡,他看到一箇中年攤主正蹲在地上,整理著一堆剛收來的舊貨。攤主穿著一件灰色的舊夾克,臉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有些疲憊。他的攤位上擺放著一個破舊的木桌,上麵放著幾個瓷碗、一個銅香爐,還有一些老鑰匙、舊鎖之類的小雜項。攤位的角落裡,一個青花瓷碗被當作普通的擺件,隨意地放在一箇舊木箱上,碗口還有些磕碰,看起來毫不起眼。
王永玉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那個青花瓷碗上,心中突然一動。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裝作對攤位上的銅香爐感興趣,伸手拿起銅香爐翻看,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盯著那個青花瓷碗。同時,他悄悄催動超視覺,看向那個碗。
這一看,王永玉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
在超視覺的注視下,青花瓷碗的表麵釉色清晰可見,釉層溫潤厚重,呈現出一種濃鬱的寶石藍光澤,正是書中描述的宣德青花特有的釉色。碗的內壁,繪製著簡單的纏枝蓮紋,線條流暢自然,筆觸細膩,充滿了動感。而最讓他驚喜的是,碗底竟然有一個清晰的“大明宣德年製”六字楷書落款,字體剛勁有力,結構嚴謹,符合宣德年間官窯落款的特征。
他又仔細觀察碗的瓷胎,胎質細膩潔白,密度極高,用手輕輕敲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結合這些特征,王永玉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一件大明宣德年間的青花民窯精品!雖然碗口有磕碰,品相不算完美,但宣德青花存世量稀少,即便是民窯精品,也有著極高的收藏價值。根據他的判斷,這件青花瓷碗的市場價值至少在十萬塊以上!
王永玉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拿著那個銅香爐翻看,故意皺著眉頭說道:“老闆,你這銅香爐是現代仿品吧?你看這包漿,太假了,一點光澤都冇有。”
中年攤主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小夥子,你懂不懂啊?這可是清代的老銅爐,我花大價錢收來的。不懂就彆亂說。”
“清代老銅爐?”王永玉笑了笑,指著銅香爐底部的一個模糊印記說道,“老闆,你自已看看這落款,筆畫模糊,結構鬆散,明顯是仿的。而且這銅質也不對,清代的銅爐用的是風磨銅,質地細膩,你這銅爐的銅質粗糙,一看就是現代的劣質銅。”
中年攤主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其實也知道這銅香爐是仿品,隻是想碰碰運氣,賣個好價錢。冇想到遇到了懂行的人。
王永玉見攤主不說話,便放下銅香爐,裝作隨意地拿起那個青花瓷碗,故意問道:“老闆,這個瓷碗怎麼賣?我家裡正好缺個碗吃飯。”
中年攤主看了一眼那個青花瓷碗,毫不在意地說道:“這個啊,就是個普通的老瓷碗,不值什麼錢。你要是想要,給一千塊吧。”
一千塊?王永玉心中暗喜。這個價格比他預期的低了很多,顯然攤主根本不知道這是宣德青花精品,隻是把它當作普通的老瓷碗來賣。但他冇有立刻答應,而是故意皺起眉頭,把碗翻過來翻過去地看,說道:“老闆,你這碗口都磕破了,而且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好東西,一千塊也太貴了吧?我看最多值兩百塊。”
“兩百塊?你開玩笑呢!”中年攤主立刻急了,“這可是老物件,雖然磕破了點,但也是有年代的。最少八百塊,少一分都不賣!”
“三百塊。”王永玉語氣堅定地說道,同時放下碗,轉身就要走,“你這碗有殘,而且也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三百塊已經不少了。我要是再加點錢,就能買個全新的瓷碗了。”
“哎,小夥子,你等等!”中年攤主連忙叫住他,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這個青花瓷碗是他從一個農戶家裡收來的,當時隻花了五十塊錢。他本來以為能賣個幾百塊錢就不錯了,現在王永玉出三百塊,雖然比他期望的八百塊少了很多,但也能賺不少。不過他還是想再爭取一下:“小夥子,你再加加點,五百塊怎麼樣?這可是老青花碗,很難得的。”
王永玉停下腳步,轉過身,故作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最多四百塊。再多我就不要了。”
中年攤主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行吧,四百塊就四百塊!算我虧了。”
王永玉心中一喜,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他從口袋裡掏出四百塊錢,遞給攤主。攤主接過錢,數了數,滿意地揣進兜裡,然後把那個青花瓷碗遞給王永玉:“給你吧,小夥子,你可賺大了。”
“是嗎?希望如此吧。”王永玉笑了笑,接過青花瓷碗,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為了不引起攤主的懷疑,他又在攤位上挑了幾件小雜項——一箇舊銅鎖、一串老佛珠和一個瓷製的小擺件。這些小雜項雖然價值不高,但能掩蓋他購買青花瓷碗的真實目的。
“老闆,這幾件東西一起多少錢?”王永玉指著那幾件小雜項問道。
中年攤主看了一眼,說道:“這幾件都是小玩意,你給一百塊吧,一起打包賣給你。”
“五十塊。”王永玉討價還價道。
“八十塊,不能再少了。”攤主堅持道。
“六十塊。”王永玉也不讓步。
“行,六十塊就六十塊。”攤主無奈地說道。
王永玉又掏出六十塊錢遞給攤主,然後將那幾件小雜項和青花瓷碗一起放進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布袋裡,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做完這一切,他冇有絲毫停留,轉身就離開了聚寶巷。他怕夜長夢多,被彆人看出青花瓷碗的秘密。
走出聚寶巷,王永玉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懷裡的布袋不算重,但對他來說,卻比千斤還要珍貴。他低頭看了一眼布袋,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是他重生後第二次撿漏,而且撿到的是一件價值十萬以上的宣德青花精品。有了這件寶貝,他的啟動資金又能大幅增加,離自已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冇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先找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小心翼翼地從布袋裡拿出那個青花瓷碗,再次仔細觀察。陽光下,青花瓷碗的釉色更加濃鬱,纏枝蓮紋清晰可見,碗底的落款也格外醒目。他用手輕輕摩挲著碗的表麵,感受著歲月留下的溫潤觸感,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不過,他也知道,這件青花瓷碗雖然珍貴,但不能立刻出售。一來,他剛剛賣出和田白玉佩,現在又賣出一件宣德青花精品,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二來,宣德青花價值較高,需要找到合適的出售渠道,才能賣出好價錢。他計劃先將這件青花瓷碗妥善保管起來,同時繼續在聚寶巷撿漏,積累一定數量的珍品,然後再尋找機會,通過正規的古玩店或者拍賣會出售。
想到這裡,王永玉將青花瓷碗重新放回布袋裡,然後轉身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走去。路上,他路過一家書店,進去買了幾本關於書畫鑒定和古玩市場行情的書籍。他知道,想要在古玩行業長久發展,僅僅懂玉器和瓷器是不夠的,還需要全麵的鑒寶知識和對市場行情的準確把握。
回到出租屋,他關上門,反鎖好,然後將布袋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他先將那個青花瓷碗用乾淨的棉布包裹好,放進床底的鐵盒裡,和之前剩下的三萬塊錢放在一起。然後,他又將那幾件小雜項放在桌上,用超視覺仔細觀察。那箇舊銅鎖是清代中期的,雖然品相一般,但也值幾百塊錢;那串老佛珠是紫檀木的,年代不算太久遠,價值一千塊左右;那個瓷製小擺件是民國時期的,價值幾百塊錢。這幾件小雜項加起來,也能賣兩千多塊錢。
王永玉將這些小雜項整理好,放進一個抽屜裡。然後,他拿起剛買的書畫鑒定書籍,坐在桌前開始學習。超意識再次發揮作用,書中關於書畫的筆法、墨色、裝裱等知識,很快就被他理解和吸收。他一邊看書,一邊在腦海中回憶前世見過的那些書畫作品,結合超視覺觀察到的細節,對書畫鑒定的理解越來越深刻。
不知不覺間,天色又暗了下來。王永玉放下手中的書,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都充滿了乾勁。他知道,自已的路纔剛剛開始,雖然已經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績,但離成為真正的鑒寶王還有很長的距離。不過,他有信心,憑藉著自已的努力和逆天的異能,一定能在古玩行業闖出一片屬於自已的天地。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晚風吹進屋裡,帶來一陣涼爽的氣息。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勾勒出美麗的輪廓。王永玉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他知道,下一次的撿漏之旅,又將開始了。而這一次,他的目標將更加明確,他的腳步將更加堅定。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林倩。他想起了那個在聚珍閣幫他說話的女孩,想起了她關於“傳統文化與現代科技融合”的課題。如果能和林倩合作,或許能更快地實現自已的目標。他從錢包裡拿出那張寫著林倩電話號碼的紙條,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把紙條放回了錢包。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自已的事業穩定一些,積累更多的經驗和資源後,再聯絡林倩也不遲。
他關掉窗戶,回到桌前,再次拿起那本書畫鑒定書籍。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專注。這一世,他不僅要積累財富,還要提升自已的能力,守護國家的文物,讓那些流失的國寶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目標和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