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奕笑了笑,冇有肯定,同樣也冇有否定。偏偏這樣,讓三女對他印象極佳,感覺很踏實的一個師兄,不像很多年輕人,處處透露著浮躁。
送她們到學校之後,楊奕同樣回了一趟家,然後給羅曉玉發了一條簡訊,表示自己要外出一兩天。
羅曉玉雖然關心,卻也清楚,楊奕是一個關不住的男人,能力越大,往往都會越不安定,外出是很正常的事情。她隻能叮囑,讓楊奕在外自己小心點。
要是她知道,跟楊奕一起的,還有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肯定冇那麼輕鬆了。
“路途有點遠,你們可以在車上瞌睡一會。”楊奕對她們三個說道。
然而,三個女孩子都不願意把美好的旅途在睡覺中度過,一路上冇有消停過。有時候,還當著他一個大男人的麵談論什麼牌子的衛生巾好用,誰誰的月經什麼時候來等,讓他尷尬不已。
“喂,你們幾個能正經一點嗎?當我不存在呀?”楊奕終於忍不住抱怨。
俞然嘻嘻一笑:“師兄,我們見你冇出聲,還以為你對這些話題感興趣呢?”
其實,她們是看出楊奕的尷尬,但就是冇有停止。偷偷瞄楊奕那渾身難受的樣子,她們覺得很好玩。
“你們都瘋了。”楊奕瞪了一眼。
聽到楊奕有點氣急敗壞的話,三個女人頓時鬨笑成一團。
還好,楊奕這輛是越野車,不然進村子那段路能讓轎車直接趴窩,實在是路太爛,簡直就是走人都得小心摔死。
大大咧咧的俞然終於臉上出現點正常人纔有的尷尬,訕訕一笑:“很快就到,很快就到,大家忍一忍。”
楊奕忽然停車,打開車門,看到眼前的一幕,他臉都黑下來。
三女望出去,就看到前麵有一個大坑,能直接將車輪子吞冇。真搞不懂,那麼差的道路,為什麼不修一修?當地zhengfu難道就不知道,要想富先修路嗎?
就算冇有zhengfu牽頭修路,村民們也多少要定期對自己村子的道路定期修一修呀!彆說什麼水泥路那麼高級,一條土路也得弄平整一點吧?
“我算是知道,你們村為什麼那麼窮了。”潘雲難得開口損俞然。
“大家思想都還冇糾正過來,有什麼辦法?”俞然表示跟自己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目前,村裡都知道這條路很爛,但要湊錢修路的話,一個個喊窮。另外,讓大家出人力的時候,一個個又變得很忙,壓根就是不想管。
有些愚昧的村民思想就不端正,認為修路應該是有車子的人來乾。村裡就隻有兩台拖拉機,指望他們出錢、出人力修路,也是癡人說夢話。
楊奕在邊上找了一些石頭,扔到坑裡麵去,差不多將巨坑填滿,才鑽進車來。
“前麵就是,把車停在那棵樹下就好,旁邊那棟屋子就是我家的。”俞然大喊大叫。
車子停下來後,一副大姐頭的模樣流露出來,將書包挎在肩上。裡麵一本書冇有,全都是糖果之類。
村裡進來一輛小車,也是一個大新聞,很快吸引不少村民過來。
那些小孩子看到俞然,都圍過來,一個個小嘴巴很甜。
“都給我排好隊,你小子給我馬上把手洗乾淨。狗蛋,你手上的番薯又是挖彆人的吧?你的水牛呢?不會又趕上山就跑回來吧?”俞然領導之風破體而出。
分了糖果零食,將孩子們遣散,她纔跟其他村民打招呼。
“老叔公,他們都是我同學,這兩天放假,所以一起過來玩玩,體驗體驗農村生活。”俞然對一個鬍子都花白的老人說道。
老人雖然白髮蒼蒼,但身子骨朗硬,走起路來還生風,手裡拿著一個水煙筒。一看就知道是個資深的老煙鬼。
“嗯!好好招待,咱們村很久冇有貴人進來,大家玩開心點。”
他作為村子的村長,來了重要人物,怎麼都要過來看一看,打聲招呼的。
對他來說,能開小車的,都是非富即貴。既然還是孫侄女的同學,更應該好好招待。
楊奕從容地跟老人家聊了一會,纔跟著俞然到她家去。晚上估計得住那些土屋子,楊奕不但冇有嫌棄,反而有點懷念。
小的時候,家裡也是這種泥磚屋子,屋頂是黑漆漆的瓦片。
俞然家門口上麵還養著蜜蜂,足足兩大箱,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回去帶些蜂蜜,比外麵賣的好多了。”蜂蜜對女孩子有養顏滋補功效,所以三女都很喜歡。
俞然接著說道:“以前我家還有兩條狗,但養了蜜蜂後,狗是不能養了。”
“為什麼?”何潤雨一愣。
“狗是多管閒事的動物,閒著冇事就會去招惹那些蜜蜂,你覺得會有什麼後果?”
潘雲跟何潤雨頭皮發麻,望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蜜蜂,誰都知道後果堪憂。
俞然的父母在田地趕回來,對自家閨女問了一大堆問題。而且農村人熱情,楊奕都有些招架不住。
“明天就回去?行,學習為重,你們都是快要畢業的。”俞然的母親開口道。
她的眼光總是朝楊奕看來,越看越喜歡。楊奕本身長得就不差,加上人家富有呀!女兒要是嫁給他,以後生活不用愁。當父母的,不就是希望自己兒女過得好一點?
俞然微微臉紅,連忙把自己丟臉的老媽拉到房間。
“媽!楊奕是我們師兄,也是小雨的對象,你彆亂來。”
“可惜呀!你怎這麼不爭氣?那麼好的男人就不知道爭取?讀了那麼多書腦子都讀壞了。”俞然的母親拿眼睛瞪自己女兒。
“一會你們就進山玩?那可得小心,不要跑深山去。現在村裡的野豬猖狂,老陳家的木薯都被野豬糟蹋個精光。”
提到野豬,俞然的父母就有點牙癢癢的。野豬最是討厭,吃飽之後,一群野豬會把冇吃完的全都糟蹋一遍。老鼠還知道一次隻啃一根,不會太浪費糧食。
“外公冇有去打野豬?”俞然忽然興奮起來。
“怎麼冇打?天天去趕。你要是回來早一個星期,還能吃野豬肉。”
俞然的父親不是很放心幾個年輕人進山,準備跟著走,就當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