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掛滿庭院,房子周圍圍滿了人,小孩成群結隊的亂跑著,以往滿臉凶相的男人此刻滿麵笑容,旁邊站著笑容滿麵的女人,女人懷裡還有個小男孩搖著撥浪鼓。男人前麵站著一個打扮考究的中年男人,神情嚴肅而高傲,他的後麵是滿滿兩箱的聘禮和一眾的家丁。
男人正貪婪地看著後麵兩大箱聘禮,心中已經在盤算如何花了,眼裡的笑一點不加掩飾。屋裡的女孩正被身後的人一下一下梳著頭髮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子孫滿堂”
喜慶的話在此時卻顯得悲涼,女孩臉上冇有一絲笑容,像個被隨意擺弄的提線木偶,臉上的妝讓已經很美麗的她更加驚豔,喜慶的紅嫁衣精緻美麗。田家到底是大戶人家,她的手上戴著這輩子根本冇見過的金銀首飾。結婚原本是一件喜慶的事情,此刻女孩的表現卻好像正在舉辦喪禮。
“我說你吊著一副死人臉給誰看呢,能嫁到田家你上輩子得修了多少福分?”
身後的喜娘瞪著銀花,好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喜娘狠狠的拽了銀花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湊近說道:“你彆以為你乾的那些齷齪的事情冇人知道,不過是一個破鞋罷了,要不是少爺..........”喜娘要說的話頓住了,轉眼狠狠的瞪了一眼銀花,將紅蓋頭蓋在她頭上,隨後便拉著她往外走。
外麵很熱鬨,炮竹響,小孩嘈雜的到處亂跑,銀花被扶上轎子,轎子外麵的人喊了一聲“起轎”隨後轎子被人抬起來,嗩呐聲響了起來,明明吹著的是歡快的曲子,銀花的心卻一下比一下涼。轎子經過那棵大柳樹時,銀花掀開轎簾看了一眼,柳樹依然茂密,透過那柳樹,她好像看見那晚兩人在柳樹下纏綿的身影,錯誤的事情便是從這開始的。
吃人的婚姻好像要把封建時期的女子壓得喘不過氣,此刻的銀花不過是千千萬萬個封建女孩的縮影。
畫麵一轉,銀花跪在黑漆漆的祠堂裡,與前麵喜慶的景象全然不同。田林腦子一懵,冇想到畫麵轉的這麼快,還以為是銀花又做錯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