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
他的聲音裡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接下來的戲,還需要你。”
“什麼戲?”
我抬起眼,看著他,“劇本上不是說,我隻需要安靜地待著,扮演一個被醜聞擊垮的受害者就行了嗎?”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猶豫。
他在判斷,該不該把下一步的計劃告訴我。
一個完全失控的木偶,是不利於計劃執行的。
我決定再推他一把。
“陸沉,你害怕嗎?”
我輕聲問。
他皺了皺眉,那雙冇有情緒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困惑。
“害怕什麼?”
“害怕我這個唯一的道具,不按照你的劇本走了。
害怕事情脫離你的掌控。”
我慢慢地坐直身體,直視著他,“你的人生,是不是就是由一個個任務和計劃組成的?
如果其中一個環節出了錯,你是不是就會…藍屏死機?”
我能感覺到,他周身那股冷硬的氣場,又一次出現了波動。
我的話,像病毒一樣,正在侵入他那套牢不可破的邏輯程式。
“蘇小姐,你的想象力很豐富。”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用冷漠來掩飾,“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我確實很悶。”
我說,“我想要一台電腦,不能上網也沒關係,隻要能玩玩單機遊戲就行。
或者,多給我幾本書,什麼類型都可以。”
這是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要求。
一個被軟禁的、無聊的大小姐,想要打發時間。
他審視了我幾秒鐘,似乎在評估這個要求的風險性。
“我會向董事長轉達。”
他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我知道,他會同意的。
因為一個沉迷於遊戲或書籍的“廢人”,比一個整天胡思亂想的“瘋子”,要安全得多。
而我,需要的隻是一個載體。
一個能儲存我從他那裡,從我父親那裡,蒐集到的所有資訊的載…體。
第二天,女傭送來了一台全新的筆記本電腦,還有一箱子未拆封的書。
我檢查了電腦,果然無法連接任何網絡,裡麵隻有幾款經典的單機遊戲。
但我想要的,不是網絡,而是它的硬盤。
我開始了我新的表演。
白天的我,就坐在電腦前,玩著那些幼稚的消除遊戲,或者翻著那些書,漫不經心。
門外的保鏢透過門上的小窗,能看到的,就是一個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