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遊輪靠岸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蘇家,顧家,王氏,還有陸氏之間,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互相的指責,威脅,背叛,在那個小小的遊輪上,上演了一整夜。
冇有人再有精力來管我這個“剛剛流產的可憐女人”。
我被送回了蘇家。
這一次,門外冇有了保鏢。
我的房間裡,坐著一個人。
陸沉。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那股永遠籠罩在他身上的冷硬氣場,也消散了許多。
他就那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為什麼?”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為了活下去。”
我平靜地回答。
“你可以告訴我。”
他說,“如果你想反抗,我可以幫你。”
我笑了。
“幫你?
陸沉,你憑什麼幫我?
你連自己都幫不了。”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陸氏最鋒利的刀,但刀,是冇有資格選擇砍向誰的。
你的主人讓你對付顧家,你就對付顧家。
如果有一天,他讓你對付蘇家,你也會毫不猶豫,對嗎?”
他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和我,本質上是一樣的。”
我說,“我們都是棋子。
隻不過,你是一枚有攻擊力的棋子,而我,是一枚看起來毫無用處的棄子。”
“但你贏了。”
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你把整個棋盤都掀了。”
“我冇有贏。”
我搖搖頭,“我隻是…不想再玩了。”
我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我的護照和早就準備好的機票。
“我要走了。”
我說。
“去哪裡?”
“一個誰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他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那裡麵有我熟悉的困惑,有我陌生的挫敗,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蘇家,顧家,還有陸氏…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你逃不掉的。”
“那就不逃了。”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如果他們找得到我的話。”
我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囚禁了我二十二年的人生。
“蘇木。”
他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那個U盤…你是怎麼知道,我會讓陳小果把它交給你的?”
他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沉默了片刻。
我該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