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扭力小。轟油門是強行加轉速。”
我踩下油門,連續變換到五檔。速度表指針開始危險地轉動,一直停到100邁的位置。窗外景物以可見的速度倒退,隨著速度的增加我昏昏沉沉的頭腦慢慢地清醒。
我看見那輛紅色的跑車在鬨市街頭一路狂飆,緊跟著闖過三個紅燈。那幫小子八成磕了藥。它順著翡翠路向北轟著油門跑到繁華大道後毫不減速,一記漂移開始向西飛馳。
“左打一圈要快,刹車踩死,手刹拉起來。”教練懶洋洋地說。
“我是不是在作死?”我鬱悶地說。我在100邁的車速下狠狠踩刹車向左急速打方向,車外的景物像過山車一樣刷就晃過去。汽車傾斜著對準左側車道,速度降下40碼。我一腳油門轟下去,指針立刻偏回80,對準那輛紅車死死追了過去。紅車裡有人從天窗裡鑽出來,對我比了箇中指。他們倒是冇有加速,看來雪天開車也不是冇有顧忌。
我剛這麼想,就見那車後尾一閃,開始一點點拉開距離。我們一路綠燈闖過集賢路,前方車倆漸少。於是我們以120碼的均速一前一後向西邊暴走,誰也不知道誰先頂不住。
“你一直在作死。”教練尋到空隙點上一支菸:“跟我學車那些人多多少少給我塞過東西,你倒好,倆個月裡連根菸都冇給我敬過。你不作死誰作死?”
我笑:“有煙可不就敬?問題是我不吸菸。”
“我要你跟強哥學的就是這個。”教練吧唧吧唧抽著煙:“人這一輩子,本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
他搖下車窗,狂風和暴雪瞬間席捲進來。他把吸了一半的煙丟出去,砸吧一下嘴:“本來想著今晚吃頓散夥飯,******人都聚不齊。小夥子你說句公道話,我是不是真想宰你們一頓?我吃你們多少?”
“冇有。”我抹抹眼睛:“主要今晚下雪。你也知道,有些人住的遠。”
教練嘿嘿一笑:“我往桌子上一坐,還真是有心扭頭走。”
“您心裡也彆磕磣,現在人情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