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要嗎?”沈木戈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魅惑,從秦霜月的耳裡傳進她的心裡,“乖,想要就說出來。”
“我……你……”秦霜月羞紅了一張小臉,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又垂下眸,隻能用細細碎碎的媚叫來表達身體的渴望。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
“想想昨天晚上,是誰**了三次。”沈木戈壞壞的笑了笑,一雙好看的星眸裡滿是得意,“你真的不想要嗎?”
話音一落,秦霜月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夜裡兩人在床上的抵死纏綿,香汗淋漓的身體,那個男人眼底燃燒的極致渴望,還有他堅硬又灼熱的性器在自己濕軟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帶來的層層疊疊的快感。
就這麼一想,一股濕熱的透明液體從花穴裡流了出來,晶瑩的粘液從底褲滲出,打濕了車座,連帶著大腿根部也沾染了不少。
沈木戈戲謔的目光瞥見掌心濕熱的液體,低低一笑:“秦霜月,你承認吧,你也很喜歡做這種事。”
秦霜月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手心,隨即漂亮的剪水瞳垂了垂,眸色瀲灩。
不是喜歡做這種事,是喜歡你。
“流氓。”
她嬌嗔一聲,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秦霜月被沈木戈抱著來到了邁巴赫的後座,平躺在柔軟的座椅上。
白色連衣裙不知什麼時候被扔到地上,紫色蕾絲內衣映襯著她雪白的嬌軀,更顯得魅惑動人。
沈木戈再次主動吻上秦霜月的唇,熾熱又用力,像是要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那般。
修長的手指撫摸上她柔軟充血的花心,輕柔摁捏,引得花穴不斷地流出濕熱的液體。
手指順著花心找到那個細小狹窄的穴口,探了進去,手指輕輕刮過濕熱的內壁,每一次都能引得秦霜月身體微顫,細碎的快慰從花穴壁肉開始堆積。
就在她堆積了不少快感的時候,沈木戈伸進去的手指找到了她的敏感點,那是一個突起的小肉點。
他就著這個小肉點很有節奏地摩擦,力度不大,但是,快感比之前卻強烈了數倍。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襲來,秦霜月都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
“啊~啊~啊~嗯~嗯~”
“彆……彆碰那裡。”
秦霜月的聲音柔媚似水,每一聲都像是小貓的叫聲一般撓得沈木戈心癢癢。
更動聽的還是水聲潺潺的花穴,豐沛的透明液體不斷地溢位,濕透了整個座椅。
沈木戈笑了:“秦霜月,說假話是要被懲罰的。你聽聽自己**的聲音。”
他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還不是他弄出來的。
“沈……沈木戈……啊……啊……”秦霜月的媚叫聲聲迭起,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浸染**之色,眼神迷離,嫣紅的小唇半張半合。
敏感點被刺激後帶來重重疊疊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每一根神經線,就在她快要到達頂峰之時,沈木戈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笑帶著三分玩味,三分危險。
“你……你……乾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停下?
沈木戈俯下頭,貼著秦霜月的耳畔,溫柔低語:“求我。說你很想要。”
秦霜月害羞的垂了垂眼,她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跟男人說過這般孟浪的話,她也是個家庭教育保守的女孩,這怎麼開口?
“嗯……沈木戈……你彆……”
他放過她吧。
沈木戈很不滿意秦霜月的表現,手指就著紅腫的陰蒂一摁一捏,剛剛纔消減一點點的快感又再次上升,她渾身難受得很。
她開始用手撫摸起自己的雙胸,又捏又揉。纖細的腰肢也忍不住扭動,想要壓住體內的那股燥熱。
但是一切都好像是徒勞的,她越是努力就越是渴望更多。
“說啊。”他冷聲地命令。
“我要……我想要你。”她小聲地迴應。
“聽不見。”
沈木戈危險地勾了勾唇,手指又磨上了秦霜月的敏感點,每次磨到**的臨界點又停手。
他就是要撕下秦霜月清冷的麵具。
沈木戈從昨夜起就多了一個愛好,那就是讓秦霜月在床上哭,弄到她求饒、崩潰為止。
秦霜月被身體裡巨大的空虛感折磨得快要發瘋了,終於忍不住求饒:“求你了,快進來。我受不了了。”
“嗯……嗯……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沈木戈說不出有多愛她,此時意亂情迷的樣子,不見白天的清冷規矩的女神模樣,彷彿一個魅惑的精靈,渾身上下散發著勾人的氣息。
“記住了,是你求我睡你的。”
話音一落,沈木戈露出粗長的性器,堅硬昂揚的樣子看得秦霜月一陣心驚,不等她反應過來,直直地捅進了她緊緻的**。
“啊~”
空虛感被填滿的一瞬間,秦霜月舒服地叫出了聲,眼角還殘留著點點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