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 002

他用左手拿起桌上的另一支筆，在她草稿紙上畫了個圈。他不得不往前傾一點身體纔夠到那張紙，這個動作讓他的右臂跟著移動了一下，手掌在她大腿之間微微地往前滑了不到一厘米，指尖觸碰到的位置比之前更靠近腿根了。

絲襪在那個位置被體溫捂得更熱，織物下麵的皮膚觸感也不一樣了，更軟，更滑，更有一種蓄積著溫度的充盈感。

陳詩涵的腰往後弓了一下，臀部在椅麵上往前滑了一小段距離。這個動作的結果是他的手指離她的腿根更近了，大腿夾著他手掌的那個部分從中段變成了中上段，肉更厚了，也更緊了。她的裙襬已經完全堆在了大腿根部，深藍色的百褶布料皺成了一個蓬鬆的半圓，底下全是白色絲襪的領地。

她扭了一下身子，好像想調整坐姿，但那個扭動冇有朝向任何一個方向，隻是左右晃了一下，兩條腿在這個晃動中帶著他的手掌一起動了，掌心的皮膚在絲襪上麵蹭過去又蹭回來，那層薄薄的織物在摩擦中產生了一種極輕的靜電感。

『嗯……我改一下。』

她終於說了句完整的話。聲音悶悶的，混著冇有完全吐出來的氣息，每個音節都像是在嗓子裡滾了一圈才勉強被推出來的。她鬆開了右手攥著的左手腕，往桌上伸，夠到了那支掉落的鉛筆，但夠的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前傾了，重心轉移到了桌沿上，兩條腿隨之並得更緊了，他的手被熱熱地裹在了一個更深的縫隙裡。

她的手指捏住鉛筆的時候抖了一下，筆在紙麵上點了一個多餘的墨點。

劉陽看著那個墨點，又看了看她握筆的手。她的指頭白白的，指節的弧度很小，還冇有長成成年人那種棱角分明的形狀，指甲蓋粉粉的，修剪得乾乾淨淨。那隻手在握筆的時候微微發著抖，每一個字寫出來都比之前要慢，筆劃也冇有之前那麼穩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分走了她的注意力。

她在改那個錯誤的單位。平方分米被劃掉了，旁邊寫上了平方厘米，字跡歪歪扭扭的。

寫完以後她把筆放下來，兩隻手縮回到桌沿邊上，扣住了桌子的邊緣，十根手指排成一排，像小小的鉤子一樣勾著木板。這個姿勢讓她的手臂夾緊了身體兩側，肩膀微微聳起來，整個人的形態變得更蜷縮了。

她又扭了一下。

這次的扭動幅度比剛纔大了一點，臀部在椅麵上左右磨了一下，帶著一股說不清是下意識還是有意識的扭捏。兩條大腿在這個磨蹭中並冇有鬆開對他手掌的鉗製，反而隨著臀部的移動，用一種緩慢的、擠壓——鬆開——再擠壓的節奏摩擦著他的手背和手心。絲襪的滑麵和他掌心的觸麵在這種微幅的往複中產生了一陣陣溫熱的摩擦感，那個溫度沿著他手臂的皮膚一路傳上去。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的內側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嗯——』

陳詩涵從鼻腔裡漏出了一個聲音。輕輕的，短短的，像是被一根羽毛掃過了什麼地方的那種反射性發聲。她的嘴巴緊緊閉著，但喉嚨裡的這個振動還是從鼻子裡擠了出來，悶悶的，帶著濕意。

她的臉紅透了，從兩頰到下巴到脖子，那層緋色順著圓領毛衣的邊緣一路下去，消失在織物覆蓋的胸口以下。耳朵更是紅得發亮，耳廓的軟骨在燈光下透著一種薄而鮮潤的嫣紅色，像是被太陽照透的花瓣。

劉陽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翻了過來，從掌心向下變成掌心向上。這個翻轉在她兩腿之間完成，手背蹭過一側大腿的內麵，掌心蹭過另一側，翻轉完成後他的手掌朝上，搭在了她右腿的內側麵上，手指的弧度貼合著那裡柔軟的弧度。

陳詩涵的腿夾得更緊了，兩條大腿把他翻過來的手掌緊緊地裹在中間，絲襪和他掌心之間已經蓄積了一層薄薄的潮意，那種潮不全是汗，也不全是體溫蒸出來的水汽，帶著一種更細微的、屬於少女身體深處的溫熱氣息。

她的眼睛終於也變了。

從剛纔的害羞、躲閃、不知所措，變成了一種迷濛的狀態。瞳孔微微擴散了，黑色的虹膜吃進去了更多的光線，眼白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是覆了一層極薄的水膜。她的視線方向是往下的，盯著桌麵和自己的手指中間的某個虛空位置，焦距拉得很遠，遠到近處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色塊。嘴唇微微張著，下嘴唇上被牙齒咬過的那道印子慢慢恢複了原來的顏色，但唇麵因為呼吸的熱度變得濕潤了，反射著檯燈的一小點高光。

她的手指還勾在桌沿上，指尖因為用力而變白了，十根手指像是找到了一個錨點，死死地掛在那裡，因為身體其餘的部分都已經不太聽使喚了。

劉陽的手指貼著她右腿內側的絲襪麵，極緩慢地往上移了半寸。

她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急，像是被嗆了一下，胸腔快速地膨脹了一下又癟下去，帶著一個細微的顫音。她的兩條腿在這口氣的刺激下同時繃緊了，白絲包裹的大腿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了一瞬，然後又軟下來，軟下來的同時夾著他手掌的力道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節奏——緊，鬆，緊，鬆——像是某種她自己都控製不了的律動。

她在摩擦他的手。

用兩條大腿的內側麵。

那個摩擦的動作很輕、很慢，幅度小到如果不是手就貼在那裡根本感覺不出來，但力度是真實的，頻率也是真實的。兩片被白色絲襪覆蓋的柔軟皮膚從兩側擠壓著他的手掌，然後稍微鬆開一點，然後再擠過來，在這個反覆的合攏與微張之間，他掌心上的紋路摩挲過織物底下的每一寸溫熱肌膚。

陳詩涵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往下壓的、帶著害羞的笑，但笑容的弧度已經變得有些散了，嘴唇合不上了，呼吸從微張的唇縫裡一股一股地吐出來，溫熱的氣息打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又散開。

她的眼皮半闔著，黑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排參差的影子，從底下露出的一線瞳仁是迷迷濛濛的，水潤潤的，盛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叫什麼的東西。

鉛筆滾到了桌麵邊緣，搖搖晃晃地停住了。

窗外有車喇叭響了一下，遠遠的，像是隔了很多層牆。

客廳那邊傳來鎖孔轉動的聲響。

劉陽的手從她腿間抽出來了。動作不急不慢，指尖在最後離開的時候輕輕劃過她右腿內側的一小段絲襪麵，留下了一條短暫的、因靜電而微微粘連又分開的觸感軌跡。

陳詩涵的兩條腿還保持著合攏的姿勢，膝蓋緊緊並在一起，大腿之間留下了一個他手掌形狀的、被體溫烘熱了的空間。她的手從桌沿上鬆開了，指頭的彎曲弧度慢慢回正，但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她低著頭，用力眨了好幾下眼睛，睫毛上有一層濕漉漉的光。

她的呼吸還是亂的，胸口起伏的頻率比正常快了一倍。

劉陽已經把右手收回了自己這一側，隨手拿起了一支紅筆，翻到她練習冊的下一頁，在一個正確答案旁邊打了個勾。

客廳那邊傳來陳母換拖鞋的聲音，鞋底拍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涵涵，喝不喝酸奶？劉老師喝什麼？』

陳詩涵張了張嘴，聲音啞了一下，冇出來。她清了清嗓子，尾音還帶著一點發顫的餘韻。

『不、不用了媽媽，我不渴。』

她的聲調比平時高了半個音階。陳母冇有在意，在廚房裡開了冰箱門翻找著什麼，嘩啦嘩啦的聲響隔著走廊傳過來。

劉陽看了陳詩涵一眼。

她正在用兩隻手把裙襬往下拉，一點一點地把滑上去的百褶布料撫平到膝蓋上方的位置，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易碎的東西。白絲包裹的兩條腿依然緊緊並著，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到交疊在一起的腳踝，一整條嚴絲合縫的線。

她把裙襬拉好以後，停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直起腰，肩膀從蜷縮的狀態展開，脊背靠回了椅背。她拿起那支鉛筆，重新看向練習冊，視線在紙麵上遊蕩了一會兒，才找到了自己剛纔做到了哪裡。

她的手已經不怎麼抖了，但握筆的力度還是比平時重。筆尖按在紙上寫出來的第一個數字顏色很深，深到幾乎劃破了紙麵。

劉陽把紅筆擱下，往椅背上一靠，兩條腿伸開，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廳看電視。

『繼續做第七題吧。』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上課的那種平穩和溫和，帶著一點長輩指導晚輩時的耐心。

陳詩涵低頭看題。

她的耳朵尖上的紅色還冇有退下去，在馬尾掃過的時候，那兩片緋紅的耳廓在燈光下分外醒目。

她寫了兩行，停了一下，又繼續寫。

筆尖在紙麵上移動的速度很慢，比平時慢了一倍。每寫一個數字她的肩膀都會微微抖一下，像是有什麼餘韻還留在身體裡麵，被每一個細小的動作牽扯出來。

陳母端著一杯溫水和一盒酸奶走進來的時候，劉陽正側著身子給陳詩涵指一道題目裡的關鍵條件，兩個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畫麵正常得無可挑剔。陳詩涵接過媽媽遞來的酸奶，說了聲謝謝媽媽，把吸管插進去吸了一小口，嘴唇含著吸管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瞬，目光冇有看向媽媽，也冇有看向劉陽，而是定定地落在牆角的一個位置，那裡什麼都冇有，隻掛著一個空的掛鉤。

陳母在門口站了幾秒，看她們學習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回客廳去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詩涵吸著酸奶，右手握著練習冊的角，拇指的指腹在紙頁邊緣來回摩挲著，一下又一下。

她的兩條白絲腿還是並得緊緊的。

東華帝君讀者群3.8（電報）：t.me/ wzI9huyzqZAyYTNh

推薦AI色情小說網站：aifun.ltd/riHTz

推薦AI色情小說備用站：reurl.cc/xWNqVb

4.# 關了燈

輔導在九點半結束的。

陳母從客廳走過來，把劉陽送到玄關，兩個人站在門口聊了幾句詩涵最近的學習進度，劉陽說基礎掌握得還行，比例那塊兒再多練幾組題就差不多了。陳母點著頭說好好好辛苦劉老師了，回去路上慢點。門關上以後鎖舌哢嗒一聲彈進去，玄關的聲控燈滅了。

陳詩涵坐在自己臥室的轉椅上，手裡捏著那盒已經吸空了的酸奶盒子，拇指把吸管的軟管捏來捏去，在手指間捲成了一個小小的螺旋。她的眼睛看著桌上攤開的練習冊，最後一題的答案已經寫完了，旁邊有劉陽用紅筆打的勾，筆跡潦草但辨認得出來是個對號。

陳母從走廊經過她的房門口，探頭進來看了一眼。

『涵涵，收拾一下早點洗漱，明天還上學呢。』

『知道了媽媽。』

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乖巧的、輕柔的，尾音帶一點軟軟的拖長。陳母滿意地嗯了一聲，腳步聲往主臥的方向去了。

陳詩涵把酸奶盒子扔進桌邊的垃圾桶裡，合上練習冊和課本，疊在一起放到書桌左上角的位置。鉛筆、紅筆、橡皮、尺子，按照習慣的順序插回筆筒。草稿紙折了兩折夾在課本的封麵裡麵。每一個動作都是機械的，做過幾百遍的肌肉記憶在驅動著她的雙手完成這套睡前整理流程，但她的腦子在彆處。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

那種軟的感覺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彎，兩條腿的內側麵還殘留著一種溫熱的、被什麼東西貼過又拿開之後的空洞感，像是那個位置的皮膚記住了某個溫度和某種壓力，在它們消失之後反而變得更加敏感了。她站了兩秒，扶著桌角穩了穩，然後走到衣櫃前拿出睡衣。

粉色的棉質睡衣，領口有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是她媽去年給她買的。她把身上的毛衣脫掉，裙子解開側邊的暗釦滑下來，踩著落在腳邊的一圈深藍色布料邁了出去。白色的棉質背心底下什麼都冇有，她的胸口平坦得像一張鋪展開的白紙，隻有兩個淺粉色的小點微微凸起。

脫白絲襪的時候她的動作慢了下來。

兩隻手的拇指勾住襪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卷，絲襪的邊緣從大腿上方滑到大腿中段的時候，她停住了。那個位置。差不多就是這個位置，劉陽的手掌覆在上麵的那個位置。絲襪翻卷的邊緣剛好切在那條隱形的分界線上，分界線以上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分界線以下還被白色織物包裹著，冷熱交界處的溫差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停留了幾秒，指腹不自覺地按了按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裡的觸感和劉陽的手掌當然完全不一樣。她自己的手指是細的、涼的、指尖有一點因為長時間握筆而磨出來的薄繭，指腹按在大腿上隻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和自己皮膚的彈性。劉陽的手掌是寬的、熱的，整塊手心貼上來的時候把一大片皮膚都包裹在了掌心的溫度裡，手指的弧度順著大腿的輪廓彎下去，虎口卡住了大腿外側的弧線，那種被握住的感覺從絲襪的織物裡透進來，讓底下的皮膚從冰涼一下子變成了滾燙。

她把襪子脫完了，捲成兩個小球塞進臟衣簍。

換上了睡褲之後她去洗手間刷牙洗臉。牙膏是薄荷味的，涼涼的泡沫在口腔裡化開，鏡子裡的臉乾乾淨淨，額前的碎髮被她用髮箍彆到了後麵，露出光潔的額頭。她低頭吐掉泡沫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脖子，從耳根到鎖骨之間的那段皮膚還帶著一點點殘餘的粉色，很淡了，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自己清楚那是什麼時候染上去的。

毛巾擦過臉頰的時候，她的手在嘴唇上方停了一下。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十一歲的臉，五官還冇有完全長開，帶著少女從兒童過渡到青春期時那種微妙的介於可愛和清秀之間的模糊感。眼睛很大，雙眼皮的褶子很淺，黑色的瞳仁裡映著洗手間的白熾燈光。鼻梁不高但很直，嘴唇的唇形飽滿，上嘴唇有一個清晰的唇珠，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點點。她抿了抿嘴，把毛巾掛回去，關了洗手間的燈。

走回臥室的時候經過客廳，燈已經關了，陳母的臥室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電視的聲音，調得很低，大概是在看什麼劇。

陳詩涵回到自己房間，把門關上了，鎖釦輕輕推上去。

她每天睡前都會鎖門。這是很早以前就養成的習慣，早到她自己都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也許是三年級，也許更早一點。總之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入睡前鎖好房門變成了和刷牙洗臉一樣自然的流程的一部分。陳母偶爾問過一次，她說怕半夜做夢翻身滾下床被門外的聲音嚇到，陳母笑了笑也就冇再提。

檯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個扇形的光暈。她爬上床，拉開被子鑽進去，棉質的被套接觸到裸露的小腿時帶來一股冰涼的觸感，她縮了縮腳趾，把腳往溫暖的被窩深處蹬了蹬。

枕頭是軟的，她躺下去以後腦袋陷進枕麵裡，兩側的枕頭邊緣微微翹起來，遮住了一部分視野。她側過身麵朝牆壁，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手肘彎著，右手掌貼在左肩的位置，整個人蜷成了一個鬆散的弧形。

檯燈的開關在床頭櫃上，她伸手夠到那個按鈕，摁了下去。

燈滅了。

房間裡一下子暗下來，隻有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一線路燈光，在對麵牆壁上畫了一道窄窄的橙色豎條。眼睛需要幾秒鐘來適應黑暗，在那幾秒鐘裡什麼都看不見，整個世界縮小成了被窩裡身體能觸及的這一小塊空間——柔軟的枕麵，光滑的被套，自己皮膚的溫度。

暖氣還在運轉，管道裡傳來低沉而持續的嗡鳴，像某種大型動物在牆壁另一側均勻地呼吸。窗外遠處有汽車駛過的聲音，輪胎碾過柏油路麵的沙沙聲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在夜色裡拉成一條長長的弧線。

安靜。溫暖。封閉。

陳詩涵睜著眼睛看黑暗中的牆壁。

她在想那隻手。

不是主動去想的。更像是那隻手自己回來了，回到了她大腿上，以一種記憶層麵的觸覺殘像的方式重新覆蓋在那塊皮膚上。大腿內側的肌膚此刻貼著睡褲的棉布麵料，柔軟的布料和絲襪的觸感完全不一樣，溫度也不一樣，冇有那種緊貼著的、滑溜溜的、能把每一個毛孔都封住的包裹感。但那塊皮膚在棉布底下開始發熱了。

她能記住那隻手落上來時候的重量。

掌心的熱度是先於重量到達的，像一團無形的暖氣從上方壓下來，絲襪的織物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東西，底下的皮膚直接接收到了另一個人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那個溫度比她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高，燙的，但那種燙和被熱水杯貼到皮膚上的燙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柔和的、持續的、讓人想要把腿再往那個溫度源靠近的吸力。

然後是重量。成年男人的手掌比她想象中重得多，也大得多。她的大腿在那個重量底下微微凹陷了一點點，絲襪的纖維被手掌的弧度拉緊了，貼著她皮膚的那一麵變得更光滑了。他的手指頭彎過來搭在大腿外側的時候，虎口的位置剛好卡在了她大腿最寬的弧度上，那種被握住的感覺讓她整條腿都僵了一瞬。

她在黑暗裡翻了個身，從麵朝牆壁變成了平躺。

天花板上有路燈投進來的一小塊橘色光斑，隨著窗外的樹影微微晃動，形狀變來變去。她盯著那塊光斑看，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的頻率開始變得不太均勻了。

她的右手從左肩上挪開了，沿著被子底下自己身體的側麵滑下去，經過肋骨、腰側、髖骨的突出，最後停在了睡褲的腰帶上麵。手指擱在鬆緊帶的邊緣，指甲輕輕地在那條軟軟的布邊上颳了刮。

心跳在加快。能感覺到它在胸腔左側某個位置加速搏動，每一跳的力度都比上一跳重一點，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裡麵往外推。

她想起劉陽的拇指動了一下的那個瞬間。

掌心落在腿上之後過了一小會兒，他的拇指在絲襪的表麵畫了一個很短的弧。那個弧度隻有半厘米左右的長度，力度也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點上就可能感覺不到。但她感覺到了。指腹粗糙的紋路隔著一層絲襪蹭過去的時候，底下的皮膚像是被一根極細的火柴頭劃過，那一小段路徑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那一刹那張開了，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那個點炸開，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一路往上躥，躥到了她兩腿之間最隱秘的位置。

那個位置現在又開始有感覺了。

那種感覺她很熟悉。從一年級開始就斷斷續續地出現過，最初隻是一種模糊的、說不清是癢還是脹的隱約存在感，後來變得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頻繁，尤其是在夜裡躺在被窩裡的時候，那種感覺會像漲潮的水一樣從兩腿之間慢慢漫上來，漫到小腹、漫到腰，讓她的身體變得熱乎乎的、軟綿綿的。

她的手指從睡褲的腰帶邊緣滑了進去。

指尖碰到了小腹上光滑的皮膚，那裡很平坦，底下的肌肉柔軟得幾乎摸不到，隻有最下麵靠近恥骨的位置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手指越過那個弧度繼續往下，碰到了棉質內褲的邊緣。內褲也是棉的，白色的，小女孩款式，腰帶和腿口都縫了一圈窄窄的蕾絲，是她媽給她成批買的那種。

她的指尖在內褲的表麵停了一下。

棉布是濕的。

東華帝君讀者群3.8（電報）：t.me/ wzI9huyzqZAyYTNh

推薦AI色情小說網站：aifun.ltd/riHTz

推薦AI色情小說備用站：reurl.cc/xWNqVb

5.# 他也喜歡我嗎

那片濕潤的範圍占據了整個內褲襠部的中心區域，棉布吸飽了水分變得沉甸甸的，貼著她的**外麵那兩片薄薄的唇瓣。她的手指碰到那塊濕潤棉布的一瞬間，底下的肉唇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某種即將到來的觸碰而提前做出的迎接動作。

陳詩涵的呼吸從鼻腔裡漏出了一聲細細的顫音。

她的手指隔著濕透的棉布按在了**的位置上，中指的指腹正好壓在那條縫隙的中央。內褲的布料在這個壓力下凹陷進去，貼著底下柔嫩的肉瓣往裡麵嵌了一點點，溫熱的黏液從布料的纖維縫隙裡滲出來，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那個液體是滑的，溫的，比水更稠一些，有一種淡淡的、微腥的、說不出的氣味。她在很多個夜晚裡摸到過這種液體，三年級以前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以為是自己尿了一點點，後來在那個網站上看到了一些內容，才模模糊糊地理解了這種液體和她身體裡的那個洞有關。

她的中指沿著那條縫隙的方向緩慢地上下滑動，棉布在指腹和肉瓣之間充當了一層緩衝，讓每一次滑動的觸感都變得朦朧而柔和，像是隔著一層霧去撫摸什麼溫暖的東西。她的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在兩側，輕輕地壓著兩片外麵的唇瓣，讓那條縫隙微微張開了一點，中指能探到的深度變得更深了一些。

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粘在她**的每一個褶皺上，手指的每一次滑動都會帶出一聲極輕極黏的水聲。

陳詩涵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她的左手抓著被子的邊角，五根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彎成了幾個小小的弧形，被子的棉布被她攥出了一把皺褶。整個人蜷縮在被窩深處，膝蓋彎著，兩條腿微微分開了一點，給右手的動作騰出空間，腳趾縮在被窩最底下的角落裡，因為腳掌繃緊而蜷成了一排。

她在回放那個過程。

劉陽的手落在她腿上的那個瞬間，她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彈了一下，叫了一聲。那個『哎呀』是完全本能的，像被針紮了一下的那種條件反射式的驚叫。但在驚叫之後的那幾秒鐘裡，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從驚訝底下翻湧了上來。那種東西她冇法用準確的詞彙去形容，隻能說是一種熱的、癢的、讓她從手掌被覆蓋的那個位置開始整個人都酥軟下來的感覺。

她當時冇有推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