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這事有些自責。
但我告訴她,我不需要。
這是一次機會,林壇是個有野心的人,同時,也是貪心的人。
如果有我的靈力的幫助下,霜火芝可以為他所吸收,這樣他可以不僅可以維持陣法,還將成為唯一的雙屬性狐妖。
林壇想要暗中將我抓起來。
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我可以以身涉險,從內部探知更多有利證據。
但目前我們對霜火芝掌握的資訊太少,以林壇的性格,發現勢頭不對必會毀掉霜火芝。
玄顏讓我等一等,等這一邊也是最佳時機在動手。
15
“她是女的。”我跟顧肆說,輕拍了下他橫在我麵前的手,他乖乖放下。
玄顏直接當著顧肆的麵,問我:
“這人這麼喜歡你,你捨得離開嗎?”
這種缺德問題,也就隻有玄顏問得出來。
“姐姐想走是因為家人,想留也隻會因為家人。”
顧肆眼裡透著認真。
玄顏神色一愣,搖搖頭,笑道:
“倒是我小看你了。抱歉,方纔如有冒犯,還望海涵。”
顧肆揚起笑容:
“冇事,姐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此時,我們都隻以為顧肆的意思是他會尊重我們的選擇。
但他可是顧肆。
一個肆意張揚的少年。
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16
幾天後,玄顏調查出進一步資訊,時機轉好。
再之後,我成功被抓。
勸住武力值較高的顧肆留在家,我獨自走人煙稀少的小路進城。
殺手的手帕上的迷藥雖不好聞,為暈得足夠徹底,我還是猛吸了一口。
當我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株藍色的草,內裡透出些許紅色,被放在一個桌子上。
“你醒了?”一個低沉的中年男聲傳入耳朵,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身穿黑衣,笑容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