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靠近,謝容清看到門外走進來兩個女子。
為首的女子穿著華麗,眉眼嬌媚,後麵跟著的女子穿著雖不如前麵女子華麗,但裝扮也比許多富家千金隆重多了。
見謝容清看過來,後麵的女子立即上前將謝容清的視線擋住:“大膽,竟敢直視郡主。”
謝容清立即垂眸拱手:“抱歉。”
他的姿態挺拔,語氣不卑不亢。
剛纔在門外還義憤填膺的郡主如今看到謝容清竟有幾分癡了,她將麵前的丫鬟拽開:“青雨不得放肆。”
聽到自家郡主這麼說話,青雨大概知道自己郡主是個什麼態度,顯然是看上麵前這個男人了。
青雨隻好往後退去。
女子上前一步道:“公子莫怪。”
“不敢。”謝容清剛迴應,就聽到外麵又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你們怎麼在這。”
這人應該就是張芝佐。
“爹。”郡主跑到張芝佐旁邊挽著胳膊嬌嗔。
知女莫若父,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女兒看上謝容清了,便立即笑道:“多大人了,還不懂事。”
張芝佐上前朝謝容清拱手客氣道:“謝公子莫怪。”
謝容清又是一句:“不敢。”
“彆站著了,快坐下吧。”
謝容清道謝後,坐在椅子上,郡主坐在他對麵,張芝佐道:“若宜你先回去。”
“不嘛,爹,我也想坐會。”
張芝佐無奈,看那神情,對女兒寵愛確實不假。
他將視線再次落在謝容清身上,麵色友善道:“謝公子可知我請你來府上所為何事?”
謝容清大約猜到了,但還是故作不知,神色恭敬:“還請國舅爺明說。”
張芝佐並冇有直接說明情況,而是拐彎抹角的誇讚謝容清,隨後將話題引到張若宜身上:“小女若宜你也見到了,不知謝公子以為如何?”
“郡主自是不俗。”謝容清垂眸,除了張若宜剛進來來時他看了一眼,之後便再也冇將視線落在她臉上,以至於她長得究竟如何,他也不清楚。
張若宜就算美若天仙,也與他無關。
“既然如此,若是讓你娶了我女兒,你可願意?”
終於說到正題了。
謝容清立即從凳子上起身朝他拱手行禮:“國舅爺恕罪,晚生已有妻子,不可再娶妻。”
張芝佐並不在意:“我知道你有妻子,不過是個小鎮上的商戶女,休了便是,以後我女兒就是你的正妻,倒是你入朝堂有我們助力,定然可在朝廷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怎麼算都不虧。”
他的語氣義不容辭。
謝容清卻瞬間跪下。
張芝佐賀張若宜都以為他要答應了,卻聽到謝容清鏗鏘有力的說道:“晚生絕不休妻。”
張家父女聽到他這番回答,不免有些不悅,張若宜道:“爹,謝公子重情重義,不願休妻就不休。”
謝容清一喜,以為他們要鬆口了,確定張若宜說道:“和離便是。”
還未等張芝佐說話,謝容清再次開口:“晚生也不願和離,晚生隻想與我夫人相守一生,不願再娶他人。”
此話一出,屋內寂靜。
張芝佐將手邊的茶杯憤憤的扔在謝容清的腳邊,瓷片飛起劃破他的臉留下一道殷紅的血痕。
“放肆。”
謝容清垂眸不語。
“你是什麼身份竟敢拒絕,一個商戶女,你信不信今晚我就能讓她消失。”
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謝容清原本還害怕,身體還有些不受控製的顫抖,聽到他這麼說後,不知為何竟然身心一陣放鬆,他抬起頭來直視張芝佐:“國舅爺既然能查到我夫人的身份,想必也能查到我的夫人曾多次救我性命,若無夫人無容清之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