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江越和陳嘉佑臉色不好,跳起來把人撕吧走。
「不行,這個家養我們兩個就夠了,絕不能再養第三個。」
「姐,你說句話啊姐,我和陳嘉佑伺候你就行了,咱們家不需要第三個男性勞動力了對吧。」
我:……
假期結束,飛機轉汽車,我帶江越和陳嘉佑回到海城陳家後,陳嘉禮直接驚呆了。
看著眼前兩個黑得發亮的弟弟,他聲音乾澀:
「你帶他倆挖煤去了?」
冇等我回答,陳嘉禮眉頭蹙起,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笨蛋,但也不至於送去黑煤礦,那是違法的。」
我:「……挖什麼煤,一個人掰了八畝玉米地罷了。」
知道僅僅隻是收糧食後,陳嘉禮陷入沉默。
江越和陳嘉佑看不懂眼色,自顧自開朗。
「哥,我終於明白你讓我們回村種地的原因了,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以前家裡收割都租,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可以收八畝地的糧食。」
陳嘉佑拍了拍自己緊實黝黑的手臂,非常滿意:
「我也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或許這就是大自然的饋贈吧。」
陳嘉禮:……
本來隻是想讓他們吃吃苦回來專心學習,但現在看著兩人好像種地上癮了。
「算了,都彆說話,我先上樓休息一下,頭有點疼。」
陳嘉禮閉了閉眼,腳步沉重地上樓。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難道某些科學雜誌上說,一個家庭不會出現兩個天才的話是真的?
陳家有了他,所以江越的腦子很笨。
江家有了江妙,所以陳嘉佑智商就不行。
12
陳嘉禮的思考最後是什麼結果,我不知道。
我一改自己從前鼓勵式教育理念,在日常教學中夾雜起棍棒教育和優美華國話。
「江越你真是眉毛下邊掛倆蛋,光會眨眼不會看,題目裡是負五你看成正的不說,還敢質疑答案有錯。」
「你告訴我四世同堂是怎麼翻譯成
family4.0
的,停止射擊又是怎麼翻譯成
stop
biubiubiu
的,英語是你自己給自己造的對吧?」
江越哆哆嗦嗦縮成一團,弱小可憐但嘴硬:
「你就說我翻譯的你看冇看懂吧?」
我:……
後來我發現人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智商真的會翻倍。
看著江越和陳嘉佑逐漸趨於及格的試卷,我莫名有種自己是教學天才的錯覺。
能教是能教,就是太費人了。
光這一會兒我罵人罵得嗓子都啞了。
我伸手想拿桌上的水潤潤喉。
手臂剛抬起來,江越和陳嘉佑整齊劃一地抱頭。
「乾什麼呢?」
意識到我不是想揍人,兩人又尷尬地放下,假裝在撓癢。
「頭皮好癢,好像是要長腦子了。」
「是啊是啊,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吧。」
是不是知識的力量不清楚,但一定是金錢的力量。
陳嘉禮思考了整整一週,還是覺得無法接受兩個高中畢業智商比不過薩摩耶的弟弟。
就算是種地,也要去大學裡種。
於是花重金請來各類名牌教師,和數位曾經參與過高考出題的教授,輪番押題測試。
高考正式結束那天,兩人走出考場,鮮花都來不及拿,直接抱頭痛哭。
早早決定要出國的李譯然冇這個壓力,嗦著蜜雪冰淇淩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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