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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膛發熱，著後背，將滾燙的溫度盡數傳遞給，也將心跳傳遞給。
他說“喜歡你”三個字時聲音很平，好似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隻是這尋常裡似是有種刻意，方纔顯出幾分不自然。
蘇青珞一沒，也有些沒想到，他這次會這麼直接將“喜歡”說出口，還以為還要費點事。
察覺到他擱在腰間的手輕輕了，彷彿有些張。
蘇青珞不覺好笑，恐怕這人在朝堂之上麵對陛下和百都從容自若，此刻反而張起來。
想到他是因為才如此，心裡不覺泛起甜和滿足。
陸衡之就這麼抱著，好一會兒沒。
片刻後，他聲音有些：“夫人是問這個嗎？”
蘇青珞輕輕“嗯”了聲，“那你早說……不就好了……”
耳尖紅了，人也突然害起來，彷彿一隻小貓蜷在他懷裡。
陸衡之懸著的心輕輕放下，指尖也不再輕。
他笑了聲，那笑聲裡有幾分自嘲的意味，似是嘲諷自己太過後知後覺。
早該想到的，其實藥這東西並非全然不能控製。
若是對他毫無覺，中藥的時候隻會想離他遠一些，不會控製不住想親他，那藥隻不過放大了某些而已。
後來得知他中了藥，甚至任他行了，這樣的信任，難道還不是喜歡？
還因為昨日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書生生氣吃醋，簡直跌份兒。
他真是聰明一世，偏偏在自己的事上栽了跟頭。
他摟住，低頭在耳邊低聲問：“說了就能親了？”
蘇青珞不覺一瑟，在他懷裡了，低垂著眼簾，卻沒否認，隻是抓著他手臂的手了，又害地別開視線。
陸衡之手住下尖，將臉輕輕扳回來。
“怎麼了？”他嗓子發。
蘇青珞正要回話，卻被夜裡的涼意一激，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冷？”
“嗯。”
陸衡之了肩膀：“是我疏忽。”
才意識到也隻是穿了件單薄的中。
他於是起，將橫抱起來。
很輕，是江南子那種小骨架，彷彿沒什麼重量。
陸衡之將輕輕放置在床上。
眼前的場景忽然讓蘇青珞想起許久前中了藥時，他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將放置在竹屋的床上。
心裡浮起幾分甜。
陸衡之掀開被子上來，手將一摟，帶著一起躺下，像往常那般手將抱住。
“還冷嗎？”
蘇青珞輕輕搖頭，不自覺手握住他的手，問：“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陸衡之角微微翹起，卻沒回答，隻是反問：“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蘇青珞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昨日……”
他“嗯”了聲，“夠晚的。”
倒忘了自己也沒發現很早。
蘇青珞回，看他：“你還沒回答我呢，不許轉移話題。”
陸衡之不覺笑起來。
他很喜歡現在的樣子，活潑明快，全無拘謹，不像以前，好像總怕他似的。
“沒想轉移。”他似陷沉思，好像不知道從何講起。
蘇青珞整個人轉過來，手去他手上於是忍不住問：“是不是在回金陵的那條船上，我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
陸衡之平聲：“是。”
那是他對的心時刻，但也隻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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