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權臣 第102章 太美

隔天起來，蘇青珞上的紅已經退得差不多，隻是手腕上還殘餘幾分紅痕未曾消退。

陸衡之握住纖細白皙的手腕親了親，臉上出幾分歉然，起穿上中拿來藥，一點點為塗在腕間：“不舒服怎麼不說？”

蘇青珞低頭：“當時沒覺得。”

剛開始覺得能忍，後來好像忘了疼。

陸衡之看看上其他地方，確認沒什麼事，才湊到耳邊說：“昨晚那麼舒服麼？”

“……”

蘇青珞紅了臉推他：“起來了。”

陸衡之輕輕一笑，了下尖，起算放過。

蘇青珞因他起這個作鬆了口氣。

真怕他早上又來了興致，就真有些招架不住了。

穿戴好一齣門，就聽見長青跟宋聞站在院子裡頭，兩人都將手塞在袖中。

宋聞道：“真想不到這小破山這麼矮還能聽見狼。”

長青說：“山裡有狼不很正常，但大冬天的怎麼會有貓，又不是春天。”

宋聞“切”了聲，“山裡有貓不是更正常。”

蘇青珞臉紅得快要滴出來，下意識看陸衡之一眼。

陸衡之含笑看一眼。

蘇青珞狠狠瞪他一下。

陸衡之方肅然道：“早飯準備好了？”

宋聞和長青連忙趕著去端早飯。

蘇青珞放鬆幾分——算他識相。

然後就聽見陸衡之低頭覆在耳邊用很啞很低的聲音說：“比貓得好聽。”

“……”

因帶著蘇青珞，陸衡之又有暫離朝堂的打算，所以這一路走得並不急，本來三天的路程慢悠悠走了六天。

這天晚上一行人到了直沽住下，要在這裡逗留一日采買東西。

陸衡之牽著蘇青珞進客棧，店小二迎麵道：“客人您是打尖還是——”

店小二看著蘇青珞的模樣，呆住了。

天啊，這是仙嗎？他從未看過這麼艷人，眼睛這麼清亮好看的人，簡直艷四，人挪不開眼。

陸衡之臉一沉，摟著蘇青珞轉頭：“換一家。”

老闆：“別介您，哎——”一掌乎店小二臉上，“沒見過人怎麼的？沒出息的樣子！”

一轉頭看見蘇青珞的背影，也愣住了。

店小二十分委屈：“也不能怪我，那位夫人長得也太漂亮了。”

又換了一家客棧，老闆顯然更圓，但也沒忍住目在蘇青珞上多看了幾眼，倒不是什麼不懷好意的目，隻是實在忍不住。

陸衡之忍了，命人將飯菜端進房間吃。

蘇青珞小心翼翼地看陸衡之一眼，問他：“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他好像能吃醋的。

陸衡之沒說話，認真擺弄碗筷。

他不理人，蘇青珞就有些煩躁，口而出道：“那我長得也不能怪我吧？”

話音落下，先被自己這理由震住了。

陸衡之果然沒忍住笑出聲。

蘇青珞氣得打他：“你還笑！”

落在手臂上的力道卻略等於無。

陸衡之順勢將往懷裡一摟，聲音有些無奈：“沒怪你，怪自己想得不夠周到，竟忘了出門在外，夫人如此貌，實乃禍事。”

好像在說是什麼紅禍水。

蘇青珞悶聲：“那你是不是後悔帶我出來了？”

角下垂，頗有幾分不太高興的模樣。

陸衡之聲音帶著幾分慢條斯理：“倒還不至於後悔，茅草屋那晚就已經很值。”

“……”

蘇青珞紅著臉推開他，掩飾似的輕咳一聲：“吃飯了。”

隔天醒來，陸衡之便吩咐人去買了幾件普通門戶婦人日常穿的服，什麼醜買什麼。

服料子有些，但為了不惹麻煩，蘇青珞還是心甘願地換上。

其實也沒那麼不舒服，就是顯得有些厚重。

選了件自認為最為平平的灰換上，問陸衡之如何。

陸衡之抬眸，視線在上來回逡巡，不覺蹙眉。

怎麼覺更好看了？

雖是灰，但雪白，不施黛，烏黑的發髻盤起，一支木簪，反而更有“清水出芙蓉”之，漂亮得不似尋常人家的婦人。

陸衡之語氣淡淡：“換一。”

換？

蘇青珞照了照銅鏡，覺得也勉強湊合吧：“可這已經是最素的服了。”

“就是太素了。”陸衡之平聲，“換個俗氣一點的。”

原來是要俗，懂了。

蘇青珞換了艷綠。

真是夠俗的，唱戲的那抹綠大約也不過如此了。

轉看向陸衡之，拿眼神問他：“這回可以了吧？”

從沒穿過這麼艷的綠，看一眼眼睛都會難，也是豁出去了。

陸衡之蹙眉，向後一仰：“再換。”

這麼俗的綠穿在上顯得跟地裡水的蔥似的，人想掐一把。

“……”

蘇青珞好脾氣得進去，換了個土黃。

這好，好像六七十的老嫗穿的，一點都不顯年輕。

走出去，期待地看向陸衡之。

陸衡之看半晌，對手：“過來。”

終於可以了。

舒一口氣，走過去，娉娉裊裊，彷彿風中的搖曳的一截柳枝。

陸衡之將摟進懷裡，似自言自語道：“怎會如此奇怪？”

有點懵：“什麼？”

陸衡之不解：“這分明是老嫗穿的，怎麼穿在你上一點不顯老，反倒——”

“反倒什麼？”

陸衡之手在腰間挲：“反倒我想把你扔在榻上折磨。”

“……”

蘇青珞倏地一，警惕地看著陸衡之。

他不會來真的吧，立刻把手腕亮在他眼前。

眼神也十分明顯——手腕的傷還沒全好呢，你不會真是禽吧。

陸衡之無聲一哂，手輕輕了的臉：“可能不是服的緣故。”

“那是……？”

“你這張臉，太漂亮了。”

眼睛帶著幾分恰到好的意，不會讓人覺得輕佻失了分寸，又不會讓人覺得無趣。

“哪有那麼漂亮？”蘇青珞小小聲，“那，那要怎麼辦？”

一副害的模樣。

陸衡之想了想，拿出筆墨，在右邊臉頰上畫了一顆很濃的黑痣。

蘇青珞看著銅鏡裡這顆痣：“……”

這也太……

算了，為了不惹麻煩，忍了。

剛準備說這下總可以了吧，便又看到陸衡之蹙眉道：“還是這麼漂亮。”

“……”

蘇青珞沒忍住抬頭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是不是有什麼病？要不要找大夫治一治？

然後，陸衡之再次提筆，將整個右臉塗上一大片黑，彷彿出生就帶的黑胎記。

他終於滿意點頭：“好像差不多了。”

蘇青珞看著銅鏡裡自己半張黑的臉：“……”

這才差不多？

抬頭看向陸衡之問：“我這樣你下得去口？”

話裡話外頗有點兒抱怨的意思。

陸衡之挑眉：“試試？”

“……”

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