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青春
“我仍記得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
《佚名》
淫妻幻想和實踐的差彆是,前者像是虛擬現實VR遊戲,再逼真也比不過真實的體會。
而後者是遊樂園裡的過山車,能讓人親身感受到失重下的心跳加速和腎上腺素激增。
那天以後,隻要林佳不在身邊,我就會胡思亂想,此時此刻她會不會正在跟何廣川聊天?
亦或他倆正情意綿綿的待在一起?
每天晚上回家妻子的口頭彙報成了我解答疑惑的唯一途徑,從那避重就輕的彙報裡,我還是能清晰察覺到他們感情的逐漸升溫。
何廣川不愧是情場高手,妻子給的每一縷陽光,他都不會錯過燦爛的機會。
我有理由猜測他是個高跟鞋控,從妻子收到的禮物就可以看出來,聖羅蘭,JIMMY-CHOO,STUART-WEITZMAN,華倫天奴……
還有一堆我看不懂牌子的高跟鞋快要把家裡的鞋櫃塞爆。
哪怕是女士最新款的奢侈品衣服和包包,何廣川也會比妻子更早關注到,當某種時尚潮流刮到了妻子的圈子時,她總是最先擁有的那一個。
妻子或許不在乎物質多少。
但又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心上人送的禮物呢?
何廣川不僅出手大方,還很懂得在細節上討女人歡心,妻子喜歡玲娜貝兒的玩偶,他就托人到迪士尼買齊所有限量款,妻子有去健身房的習慣,他便主動做起了陪練,妻子的例假時間、飲食愛好、生活習慣等等都被這個婚姻之外的男人瞭解的一清二楚。
妻子彷彿也慢慢適應了角色的轉變,遊刃有餘的遊走在兩個男人之間,戀愛中的少女特有的味道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她已經是個3歲孩子的媽媽。
但他們還隻是停留在約會的階段,就連拉手都不曾有過,所以妻子始終不承認他們之間已經建立了戀愛關係。
畢竟給這種有違倫理的關係一個明確的定義後,她便是坐實了出軌的事實,即便有我的同意,她也覺得羞於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手機的每一次突然震動,都會讓妻子充滿期待,如果是何廣川的訊息,她甚至會避開我能殺人的眼神,調皮地躲到一旁回覆,惹得我嫉妒不已。
但既然已經做好了他們戀愛的準備,我便願意給她一定的空間,不能揠苗助長,也不想棒打鴛鴦。
七夕情人節,這天恰好是工作日,午飯時同事們正就送老婆什麼禮物這個話題聊的火熱,我卻心不在焉的無法融入其中,滿腦子都是妻子今天早上出門時那副性感靚麗的的模樣……
最近的危機感讓我不得不變的浪漫些,就在我準備發微信約妻子晚上去吃燭光晚餐時,卻剛好收到了她發來的訊息,是一張聊天記錄的截圖,對方備註隻有一個“川”字。
“林小姐,今晚我接你下班。”
這小子的邀約真是簡單粗暴,妻子還冇有回覆,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讓我來做決定,妒火攻心下,我拿著筷子的手都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臨時有點事兒,我先回一趟辦公室。”
我端起餐盤將剩飯倒進收餐處,快速走出餐廳呼吸一大口新鮮空氣,刺眼的陽光照射在臉上,讓我有了一絲清醒,卻依舊茫然無措。
我到底該不該答應妻子的這次約會?
想到今天林佳緊身衣物下傲人的美乳,藏在包臀短裙裡的豐滿翹臀,還有那穿著淺灰色玻璃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
這身美麗的打扮再適合約會不過了。
但如果妻子還把我這個法定老公放在心裡,是不是就不該讓我來替她做選擇,這麼有寓意的日子,不是應該把我放在第一位嗎?
難道我不同意,她就會開開心心的和我來約會嗎,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心裡會不會還想著彆的的男人?
“去吧。”
我想起有句話叫‘握不住的沙,揚了它’,妻子的猶豫讓我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好。”
看到妻子的回覆,我無奈的苦笑一聲,心裡有種悲哀的感覺,原來有些事情自己以為儘在掌握,又好像無力去改變什麼。
本來打算和這個無情的女人冷戰到底。
但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強烈的嫉妒心又讓我忍不住關心起她來。
但看著編輯好的資訊,我猶豫再三還是忍住了冇有發過去。
既然不想和她交流,那就跟蹤。
我想起了上次的經曆,反正這種小人的行徑都做過一次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再來一次也無妨。
打車來到妻子公司樓下,果然看到何廣川已經在那裡等她了,這次賓利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
我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看見,想來也是奇葩,他這個情人理直氣壯的站在那裡,我這個正主卻小心翼翼的跟個賊似的。
“川哥!”
一道溫婉甜美的聲音傳來,妻子踏著可愛的步子小跑向何廣川,何笑著將準備好的鮮花遞到情人手中,妻子抱起花束深深地嗅聞一口,像極了被寵溺的戀愛少女。
“走吧,今晚我帶你去吃你最愛的淮揚菜。”
“好哇。”
妻子小鳥依人的快速跟上,兩人之間雖隔著一段距離,卻仍能讓人嗅出一絲甜蜜的味道。
我打車跟上,何廣川這次帶林佳去的是西城區衚衕裡的一傢俬人會所,環境素淨典雅,從大門的裝潢來看就價格不菲。
但與上次跟蹤情況不同。
由於今天顧客多,餐廳冇有預定無法在這裡就餐,我隻好在衚衕口的一家小店點了壺茶坐等兩人,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就在窗外視線內,如果他們出來我一定看得到。
“吆小夥子,今兒這年輕人的節日冇約個姑娘出來啊。”
尋著聲音看去,這才發現小茶館裡坐的全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大爺,我點頭示意未多做理會,心裡卻是一陣苦澀,路是自己選的,走不完也得哭著。
等待的時間度秒如年,我忍不住給妻子發去多條微信訊息,得到的回覆卻少之寥寥。
“知道啦老公”、“彆擔心”、“吃完就回去”、“何廣川還在呢”……
妻子的精力似乎都放在了約會上,根本無暇顧及我這個老公。
瓷杯中的茶色漸漸轉淡,兩人的身影才終於出現在了衚衕口,妻子穿著透明玻璃絲襪的修長美腿最先進入視線,腳上的露跟細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咯噔作響,在這寧靜的衚衕裡格外悅耳,上身披著白色的輕薄風衣,裡麵深圓領的針織吊帶衫使得胸前飽滿的美乳微微暴露在空氣中,引人側目。
何廣川隔著風衣將手扶在妻子的腰間,從兩人搖晃的步伐來看應該是喝了點酒,等待代駕的這段時間裡,何廣川從冇把手從妻子身上挪開過,路過的行人不會懷疑這就是對熱戀中的情侶。
我也提前打好了車,隻待前車啟動便立馬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的路程,我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因為就在前麵距離不到二十米的另外一輛車裡,自己心愛的女人可能正被彆的男人摟在懷裡。
終點是法大——我們的大學校園。
何廣川的車停在了學校主樓前,我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正值暑假,校園裡的學生寥寥無幾,燈光也冇有外麵那麼明亮,幽靜的氛圍讓兩人談話的聲音格外清晰。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小心翼翼的保持著距離。
“佳佳,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何廣川加快了腳步,妻子搖曳著性感豐韻的翹臀,噠噠噠踩著高跟鞋跟在他的後麵。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學校致真樓前的長廊,走到一根立柱前站住,何廣川打開手機閃光燈,低頭彷彿在不斷搜尋著什麼。
“找到了!佳佳你快來看!”
“佳公主和川豬豬到此一遊!”
藉著燈光妻子彎腰看去,逐字將上麵的刻字讀了出來,隨即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
“丟死人了,當年我們為什麼要做這麼冇素質的事情!”
“哈哈哈,我還記得呢,那天晚上選修課後,咱倆來這散步,這上麵的內容還是你想出來的呢!”
“胡說!就算內容是我想的,這些字肯定是你刻上去的!”
林佳羞紅了臉,著急反駁道。
“我不管,你是領導,我隻是執行領導的要求。”
何廣川把頭一甩,一副事不關己幸災樂禍的樣子。
“壞死了!”
自覺理虧的妻子隻好放出了羞羞拳大招,羞憤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粉拳打下去,不知道有冇有疼在何廣川身上。
但肯定疼在了我這個偷窺的原配老公心裡。
“聽說這條木長廊快要被拆掉重建了,到時候我們的這個刻字恐怕就再也看不到了。”
何廣川盯著眼前這根老舊的柱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纔好呢,誰要再看這種犯罪證據。”
“我想看。”
何廣川把視線轉移到妻子身上。
“這些回憶雖然幼稚,但對我很重要。”
聽到此言妻子沉默不語,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前段時間我跟校委陳處吃飯,明年法大百二校慶,我準備以校友身份向校基金捐款,到時候會刻字留念,捐款人我想寫咱倆的名字,這樣它就可以永遠留在這個校園裡了。”
“NO!不要!把咱倆的名字放在一起太招搖了,還是捐款這種事,我說何老闆你能不能低調一點。”
“佳佳,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好了,捐款人我就寫“何佳”二字,冇人知道這代表什麼意義,就算是嚴楓也不會多心的。”
“但是……”
妻子正要說話,卻被何廣川打斷:
“彆但是,你就當是我的一廂情願吧。”
何廣川摸了摸柱子上的刻字,彷彿在與當年的自己跨越著時空互動,他對著刻字用手機拍了張照片,又用前置攝像頭跟它一起合了個影,看著何廣川這幅大男孩的傻樣,妻子站在旁邊不禁莞爾含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黯然。
莫非妻子想起了她也曾是這刻字的主角,想起了這刻字後曾屬於他們的青春歲月,還有那些歲月裡,許下過的承諾和憧憬過的美好願景。
“走吧。”
妻子柔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憂傷,何廣川也從刻字的回憶中抽離,一陣沉默後與她離開了這裡。
晚上10點的法大校園靜悄悄,夜風吹在身上無比舒服,妻子和何廣川並冇有返回車上。
而是信步走在求知路這條熟悉的小道上,兩側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大學時他們曾嚮往外麵的世界,那裡有燈紅酒綠,有紙醉金迷,有勾心鬥角,也有喜怒哀樂。
但在此刻靜謐的校園裡,所有的這些都與他們無關,隻剩當下的愜意與欣愉。
晚風吹拂在妻子可可棕色的披肩穗發上,燈光暈染著細眉下淺紫色的眼影,露肩的吊帶衫襯托出她性感的鎖骨和那道迷人的乳溝,下身甜美的及膝短裙恰到好處的輕裹住臀部,一條鑽石銀片腳鏈在腳踝上閃爍微光。
妻子踩著高跟鞋,腳步輕盈,時而調皮的躲在何廣川身後追趕著他的影子,時而又像一隻翩然的蝴蝶繞到他的身前,何廣川抓住妻子的胳膊幫她穩住搖晃的身形,嬉笑聲在寧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兩人輕盈的身姿就像是在跳一曲幸福的華爾茲,歡笑間似有桃花湧動。
何廣川突然把妻子的手握在自己掌中,又慢慢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妻子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臉上飄來一抹紅暈,就像夜色中初綻的櫻花花瓣,羞澀而嫵媚。
溫柔的沉默中,綿綿的情意亦在這條小路上蔓延。
我躲在不遠處,茂密的樹叢遮擋住了我的身影,眼前的畫麵彷彿一部青春偶像劇的片場,隻是他們的甜蜜成了我不得不吞下的苦澀。
不一會兒,兩人牽手走到了學校的籃球場,這座有12塊場地的老球場好似翻新過,原來的水泥地板變成了矽膠的材質,在最遠處的那塊場地上,還有一個少年正在努力地練習著運球和投籃。
何廣川站在三分線外,做了一個虛擬投籃的手勢。
直到想象中的籃球飛進了籃框,他纔將懸在空中的直臂放下,他默默注視了籃框半晌,青春的回憶彷彿又重新湧上心頭,他閉上眼,身邊似有無數虛幻的身形,觸摸不到卻又無比真實,他曾在這裡揮汗如雨,也曾在這裡享受歡呼。
何廣川轉過身,妻子就站在球場正中央的地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即便是隔著夜色,也能感受到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崇拜與愛慕。
今晚之前,林佳在我眼裡是賢妻、是良母,是普普通通的已婚女人。
而現在,她成了一個懷春的少女,一朵在夜裡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
就像公主在等待王子,妻子嘴角揚起笑意,看著何廣川向自己翩翩走來,他最終在妻子身前站住,兩人四目相對,何廣川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開口問道:
“還記得這裡嗎?大學那會兒,你經常來看我打球。”
妻子冇作聲,算是默認。
“有一次我們隊裡的大珂臨時受傷,教練讓我頂替他第二天打分衛,我大半夜還拉著你來陪我練投籃。”
何廣川的眼神飄到了最遠處場地上那個練球的少年,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
“喏,就跟他一樣。”
妻子看向少年,又轉回頭將雙臂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哂然一笑道:
“隻是練投籃嗎?”
何廣川看著妻子調侃的樣子,似乎也想起了那個不能說的秘密,一團火焰瞬間在他眼中燃起,他猛的向前將雙手覆蓋住麵前初戀情人的屁股,隔著一層柔軟輕薄的絲織物輕輕抓揉,妻子冇有反抗,隻是靜靜地抬頭仰望著眼前的男人。
兩人的眼神糾纏交織在一起,滿是愛意和**,下一秒,何廣川突然俯身吻在了妻子的唇上,受到些許驚嚇的她將兩隻小手舉到身前抵抗,卻在失神間被何廣川用舌頭輕輕撬開了唇齒。
無用的掙紮過後,慢慢的,何單方麵的探求終於變成了兩人唇瓣間默契的纏綿,妻子開始用舌頭迴應他的探索,彼此的唾液和愛意在唇齒間交換,強烈的**讓他們心跳加速,血液在體內奔騰,兩人吻的越發沉醉。
何廣川單手將妻子摟在懷裡,另一隻手狠狠抓揉著她絲裙下緊緻柔軟的臀肉,妻子兩隻不知所措的小手終於在一番溫柔的掙紮後,緊緊環上了何廣川的脖子……
就在此時,遠處的照明燈咻的忽然熄滅,整個球場陷入了一片黑暗,保安大爺的聲音破空而來:
“關燈了!關燈了!明天再來嘍!”
待瞳孔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兩人的身影再度清晰,何廣川正拉著妻子的手朝著籃球場外的小公園慢慢走去。
我跟在他們身後,妻子偷情的現實不斷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與球場隻有一網之隔的這個小公園裡冇有一盞路燈,幽幽的黑夜籠罩著花草樹林,茂盛的鬆柏柳木又將花園裡的鵝卵石小道和長椅隱蔽其中。
找尋了許久,藉著透過樹影的幾絲月光,我終於尋到了木椅上的兩人。
我繞道來到他們側方,躲在距離十多米遠的樹叢中。
現在正是蚊蟲肆虐的季節,身上不斷傳來被叮咬的瘙癢。
但為了隱蔽行蹤,我隻能一聲不吭的躲在那裡。
昏暗裡,妻子坐在了何廣川的腿上,雙手環繞住他的脖子,柔軟且散發著香氣的身體被緊緊摟住,何廣川大口呼吸著**散發的淡淡**,大手攀上了妻子飽滿的胸脯,透過吊帶衫直接就伸進了蕾絲乳罩裡。
一陣粗野的抓揉過後,何廣川突然捏住了指尖嬌嫩的**,惹得它的主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就像黑夜中婉轉的鶯啼。
妻子也不甘示弱,捧著何廣川的臉動情的親了上去,兩條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他們分工明確,妻子專注於舌吻,何廣川則用心把玩抓揉一對美乳。
口水交換的聲音縈繞在幽靜的公園裡,妻子的屁股也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性感的吊帶被何廣川撩下,暴露出雪白的美乳,妻子的**被溫柔噙住,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不由自主挺直了上身,一頭波浪長髮無助的甩來甩去,彷彿受到了莫大的折磨。
“放我下來。”
長達數分鐘的濕吻過後,妻子突然把屁股從男人腿上移開,何廣川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佳人。
“閉上眼睛。”
妻子又提出了新的要求,雖然困惑。
但何廣川還是乖乖照做。
妻子把頭慢慢沉下去。
直到枕在何的大腿上,兩隻修長小手探向了眼前西褲的拉鍊,伴隨著刺啦一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我瞬間明白了林佳想要乾什麼。
何廣川身體僵直坐在長椅上,他大概不敢相信自己那個已嫁為人妻的初戀會突然變得如此主動。
月光下,一根早已勃起堅硬的**從衣物的束縛中被慢慢釋放了出來,縱使空氣中瀰漫著的是38度的氧分子,也比不過這野獸所散發出的熾熱。
妻子手握粗壯的**,先是在棒身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深深吸了口氣,靜止數秒,再緩緩吐出來,表情就像吸食罌粟般陶醉,她伏下頭去,在**的地方輕輕印上一吻,接著伸出舌尖,在那裡緩慢地劃著圈。
強烈的刺激讓何廣川身體下意識的閃躲,林佳的舌頭卻也追了過去,從根部開始一路忘我的舔到儘頭的繫帶處,待整根都覆滿晶瑩的口水後,她這才用溫潤的嘴唇包裹住糅雜著雄性體味的**,儘情的吸吮起來。
何廣川低下頭,欣賞妻子從各個角度舔著自己的分身,被口水浸潤的**在月光下微微發亮,靈巧的舌頭不斷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舒爽的粗喘。
“佳佳,你好會,呼……當年你就是這麼給我舔的,哦……好爽。”
看著妻子的小嘴正艱難地吞吐,何廣川憐愛地將她的髮絲撥到耳後。
受到鼓勵的妻子舔的更加賣力,真空的口腔和**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交合聲。
但是眼前的**太粗太大了,她再努力也冇能吞進一半的長度。
舔至中途,妻子微微調整了下動作,揚起俏臉用魅惑的眼神與何廣川對視,小手則繼續溫柔的套弄著,口中的動作也並未因此而停下。
四目相對,何廣川火熱的目光都被她如水的眼睛所化解,迷離的眼神裡不僅有對****的渴望,還有對他深深的迷戀。
滑嫩的香舌已變成了何廣川泄慾的性器,快感從**處產生,又陣陣流過自己的身體,興奮刺激下他收縮著自己全身的肌肉,結實的腹肌曲線因此而更加分明,這讓貪戀肌肉線條的妻子更加迷醉。
“對,手彆停,蛋蛋也要……啊……也要被舔,哦……你的舌頭好滑……哦……我的小**。”
何廣川閉上眼深呼吸,感受自丹田升騰起的那種酥麻快感,再漸漸充盈到五臟六腑,最後湧上頭皮,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體內的野獸徹底甦醒了。
他將手伸進妻子裙襬下的蕾絲內褲中,想必那裡已經是一片濕潤了,對於曾經的私人領土,找到妻子最敏感的陰蒂自然是輕車熟路,在何廣川手指的刺激下,妻子發出連連嬌吟,嘴巴也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精緻的俏臉上因汗水而粘連了許多髮絲,有種被淩辱的美感。
“咕嘰、咕嘰、咕嘰……”
妻子像是被**驅使的**娃娃,又像是一個被打開了開關的自動飛機杯,腳上的性感高跟涼鞋被一根粉嫩的玉趾勾住。
隨著她上半身的動作在空氣中輕輕搖晃,騷浪的屁股不斷扭動配合著何廣川手指的撥弄,這是一副我從未見過的淫蕩模樣。
“唔唔……嗯……嗯……啊……”
妻子的屁股突然一陣顫抖,還塞著**的口中發出嚶嚶的低吟,在何廣川手指三三兩兩的玩弄下,妻子的陰蒂居然這麼快就**了。
待身體的顫抖平息,妻子這才吐出口中的異物,朱唇和**之間的淫液拉絲掉落在了美乳之上,方纔賣力**帶來的窒息感讓妻子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而那根**依舊猙獰的挺立著,就在林佳喘息之時,何廣川突然用力扯向妻子的內褲,難道**上頭的他想在這個地方直接進入妻子的身體?!
“不要……不要在這裡……”
**後的妻子突然清醒過來,猛的掙脫開束縛,恐怕再晚一步何廣川就要得逞了。
聽到妻子說不要在這裡,何立馬提議:
“佳佳,我現在帶你去酒店。”
“不行,我去不了。”
妻子匆忙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捋了捋頭髮後說道。
“為什麼,你不想和我**嗎?”
何廣川語氣裡帶著焦急。
“我……我想,但……但我有老公,我得回家……”
妻子低下頭喏喏道,似乎不想掃了愛人的興致。
何廣川看到妻子小心的模樣,立刻收起了自己語氣裡的失望。
“沒關係寶貝,我不在乎這個,我想要的,你已經給我了。”
聽到這妻子抬起頭,委屈的眼神裡似乎還帶著疑惑。
“我隻想要你的愛,今晚我感受到了,你已經給我了。”
何廣川捧起妻子的臉,語氣堅定。
或許真誠就是最高級的欲擒故縱。
“謝謝你……廣川……”
委屈的情緒被眼前的男人理解,妻子終於放下負擔,雖然極力抑製心裡的感動。
但淚珠還是滾落下來。
何廣川把妻子溫柔的抱在懷裡,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髮,動作間滿是柔情和愛意。
“我愛你,林佳。”
妻子聽到來自這個男人的深情告白,小聲抽泣起來,一邊是美滿的家庭,無比疼愛自己的丈夫,還有親生的乖巧女兒,可這些都與另一邊的初戀情人相矛盾,我知道妻子哭不是因為何廣川的告白。
而是怕自己難以回饋他的愛,因為無論如何她都要有所捨棄。
十幾米外,聽著妻子躲在彆的男人懷裡的啜泣聲,我的心也在滴血。
嗚咽的哭聲,彷彿是一場愛情悲劇的序章。
“我回去了。”
“我送你。”
兩人整理好衣服,站起身離開,妻子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何廣川。
“廣川,對不起。”
何廣川微微轉頭,握住胸前妻子的小手:
“說什麼呢,小傻瓜。”
“我會給你的。”
妻子用最小的聲音噓聲說道。
聽著妻子的承諾,何廣川原本已經熄滅的慾火又要重燃,轉過身緊緊抱住妻子,再度貼上妻子軟糯的嘴唇,曖昧的**道:
“會比今天還騷嗎?”
“嗯……”
當兩人再次忘情濕吻時,我悄悄離開了這裡,今夜的塵埃已落定,我想讓自己的心臟休息一會兒。
雖然他們還冇有走到最後一步。
但我明白妻子已經不再是隻屬於我的女人了。
十一點四十二分,鎖孔裡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衝向門口,冇有任何話語,一把將林佳摟在懷裡,感受著她真實的**,我竟有種失而複得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