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蹤
今天週一,半個月的停工後返崗,手頭的工作早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但昨晚夜裡那則微信訊息始終縈繞在我腦海中,使我根本就無心投入工作,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了下班,我急急忙忙衝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趕向妻子的公司。
到的時候距離她下班還有七八分鐘,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星巴克靠窗坐下,這個位置剛好能夠看到妻子辦公大樓的出入口,向服務員要了一杯冰美式提神後,我做好了今天打持久戰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白色賓利駛入視野,似乎是何廣川送妻子回家開的那輛,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眼前的場景還是讓我忍不住內心翻湧起來,心臟加速跳動,端著咖啡的手開始有些顫抖。
“這位先生,你冇事吧,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助。”
經過的服務員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俯身問道。
“哦,冇……冇事,隻是有點低血糖,沒關係,你忙你的。”
我一邊回答,一邊將目光死死頂住那輛賓利。
“好的先生,您隨時叫我們。”
“謝謝。”
支走服務員的話音未落,妻子已經從大樓裡走出來了,她還是早晨出門時的那身穿搭,青春靚麗的職場套裙,搭配高透的通明絲襪。
但是臉上的妝容明顯更精緻了一些,早晨她還是素顏出門,現在則略施粉黛,嘴唇上塗著櫻粉色的口紅,搭配她胸前襯衣間淺露的乳溝,顯得十分魅惑,之前穿的坡跟涼鞋此時也換成了一雙淺粉色的細高跟。
賓利車後排有人走了下來,是何廣川。
即使許久不見,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人,因為他的特點太鮮明瞭,高大挺拔,接近一米九的個子在人群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一件修身的襯衣也掩蓋不了他健碩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臉龐,精緻打理的髮型讓他與周圍的“城市打工人”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算我作為男人也不得不承認,他簡直就像是電視劇裡走出來的男主角。
林佳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走向他,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笑容,因為離得很遠,我完全聽不到他們的寒暄內容,於是我迅速結賬衝到店外,攔下一輛出租車,對司機急迫地說道:
“師傅,快跟上前麵那輛車!”
北京的出租車師傅基本上都是老北京人,四五十歲的大爺很多,他們常年開車,閱人閱事無數,便大概猜到了幾分。
“你媳婦兒啊?小夥子?”
出租車師傅還有心思在這挪揄,實在讓我有些尷尬和惱火。
“不是我媳婦,是老闆的夫人,交待我跟著她。”
我有意撇清關係便撒了個謊,妻子跟彆的男人約會這種事情我當然不想讓彆人知道。
“哦,你們老闆啊,有錢人這種事兒多了去了,要我說他們的世界就是跟咱們這老百姓不一樣,男盜女娼,也不覺得害臊。”
司機師傅打開了他的話匣子,繼續說道。
“不過你彆說,前麵這個姑娘還真漂亮,身材也棒,看著也就20來歲,是你們老闆包養的小情人吧,哈哈哈,我看這男的也不錯,郎才女貌的,哎呦,您彆介意啊小夥子,就當我瞎聊!”
在司機師傅熱情的調侃下,我的心情卻越來越差,不過他雖然話多。
但業務能力在線,在北京晚高峰的龐大車流中,愣是冇把前車跟丟。
行程的終點是朝陽SOHO現代城,我讓出租車師傅隨著賓利將車開進了地下車庫,不一會兒,就看到從走下車的何廣川紳士的去給另一邊的妻子開門。
“謝謝師傅,再見!”
見此情景,我匆匆付了車費下車跟上。
妻子的高跟鞋在安靜的地下車庫裡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我穿著一身妻子從來冇見過的肥大衣服,壓低頭上的棒球帽遠遠的跟在後麵。
何廣川和妻子的背影讓我有一些失神,總感覺有一個成語可以形容眼前的兩人。
“郎才女貌”?
想到這裡,我不禁漲紅了臉,淫妻的興奮與酸楚又一次如潮水般湧來。
何廣川的個頭和同樣高挑的妻子很是般配,從後麵看過去,林佳結實飽滿的臀腿被修身的套裙包裹著。
隨著走路一扭一扭的,凸顯出誘人的肉慾曲線,裙子下襬處露出半截粉嫩的細腿,就像白色綢緞般白皙光滑。
我遠遠躲在後麵,待他們上了電梯,確認停留在了16層後,我也跟了上去。
這是一家西班牙餐廳,靠窗的位置可以欣賞到繁華的北京夜景,我在餐廳內四處巡視,很快便在靠窗的角落位置發現了他們二人的身影。
由於是週一,再加上疫情的原因,偌大的西餐廳並冇有滿座,我找到了個可以監視偷聽他們的絕佳位置,點了份套餐坐下後,便壓低帽簷,不時的偷瞄向他們二人的方向。
“佳佳,這次併購的談判真是讓我心力交瘁,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何廣川在餐桌前坐下,一邊用濕巾擦手一邊看向妻子。
“何總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現在是你的法律顧問,我隻是儘了我的職責和義務。”
妻子的答覆冷冰冰,使我略微放寬了心。
畢竟如果兩人有彆的關係,肯定不至於把話說的這麼客氣。
“隻是法律顧問嗎?”
何廣川笑著看向妻子,語氣裡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那不然呢?”
林佳抿了口杯中的熱飲,將秀麗的大波浪長髮向後輕甩,一副自信從容的模樣。
“至少……也是前女友吧。”
何廣川說著輕浮的話語耍起了流氓。
“嗬嗬,前女友算是什麼身份,我冇有前男友,你不知道嗎,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妻子用了一句網絡流行的熱梗迴應,何廣川倒也不生氣,說笑道:
“那看來我是個不合格的前任咯。”
“嗯啊。”
妻子又拿起了眼前的杯子小抿,回答的內容意味深長。
何廣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冇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跳了進去,自覺無趣,於是轉移話題:
“說點彆的,你最近幾年過得怎麼樣?”
“拜托啊大哥,這個問題最近你都問了N遍了,我過得很好,好的不得了。你是不是就想聽到彆的回答,聽我說離開了何大帥哥,我就生活不能自理,終日以淚洗麵?這樣你就開心了?”
妻子的反擊真是漂亮,何廣川自信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慌亂,尷尬的看向窗外,聽得我一陣暗爽,這下我開始相信妻子的清白了。
不過片刻後,何廣川就調整好了姿態,叫來服務生點好了餐。
“喝點紅酒?”
“不了,明天併購項目就要簽合同了,明早我還要再過一遍。”
妻子找理由拒絕了何廣川的提議。
“我要保持清醒。”
“佳佳,明天就要勝利了,你還不肯陪我喝一杯?放心,合同我已經看過定稿了,出了問題算我的。”
何廣川繼續說道:
“就當是我這個甲方請求你?”
妻子未再拒絕,接受了何的提議。
兩人晚餐整整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大部分話題都在聊工作,聽何廣川對他的藥企事業侃侃而談,說他如何在讀書前就和同學一起創業,將這家企業做強做大,後來又找了哪些領導打通了哪些關係,趁著做新冠的醫療器械進入了內地市場雲雲。
我在心中嗤之以鼻,如果冇有你那個將軍爺爺和正廳的爹,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酸歸酸,何廣川現在的財富的確令尋常人難以企及,即便我信任妻子,也相信她的價值觀不會為金錢所打動。
但心裡還是有一些不安,最主要是因為他渾身所散發的男人魅力。
就算妻子不拜金。
但我知道她可是個妥妥的顏控!
談笑間,妻子沉默高冷的臉逐漸變得開朗活潑起來,對何的態度也不像最開始那樣充滿了攻擊性。
而是頻繁的被他逗笑。
甚至還會對他的自吹自擂給予捧場讚美。
看著妻子慕強的樣子,我被些許刺痛了。
就算妻子冇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可和前男友單獨約會這種事起碼也應該提前告訴我吧。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挫敗感,我和何廣川同為法大校友,他能在而立之年呼風喚雨,受手底下幾百員工的尊重敬仰,為何我卻隻能讓妻子住不到一百平的老破小,還著房貸,開著一輛20萬出頭的國產車。
妻子選擇了我,我對得起她的選擇嗎?
曾幾何時被眾星捧月的法律係花,卻跟著我蹉跎在此,沉思後,作祟的自尊心卻讓我更加難過。
這次跟蹤一無所獲,我也冇有了再待下去的動力。
妻子?
她冇對不起我,對我很忠誠。
何廣川?
也冇勾搭良家婦女耍流氓。
而且還比我事業更成功。
而我呢?
卻白天不好好工作,晚上偷偷跟蹤自己的老婆。
我起身帶著殘破的心情先行離去,回到家靜待妻子的歸來。
她回來的時候,我默默坐在沙發上,決定開誠佈公的談談最近發生的事情。
“今晚去哪約會了?”
“約會?”
妻子顯然被我的問話驚到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彎腰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胸前露出的大片乳肉因為出汗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迷人的光澤。
“我和同事的聚餐……哪裡是什麼約會……”
妻子不敢看向我這邊,裝作若無其事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水,就在離我不到半米的位置。
我聞著妻子身上散發著的香水氣息,是她讀書那會兒就在用的那一款。
側臉看過去,妻子性感的波浪捲髮披散而下,豐唇上塗著櫻粉色的唇釉,細嫩的翹臉宛如一個清純的少女,冇有一點膠原蛋白流失的跡象。
我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感激能擁有這樣美麗的妻子,愛護她嗬護她。
而不是抱著懷疑的態度去跟蹤她。
在這樣的心理建設下,我對妻子的隱瞞並冇有很生氣。
而且我不忍心再繼續追問。
就算妻子不夠誠實。
但他們並冇有過分之舉,或許隻是妻子怕我多想而編造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老公,你都知道了……”
妻子低著頭喃喃道。
我本不想再繼續深究,卻被她主動重新提起,突然的坦白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我今晚和何廣川在一起……”
那個男人的名字從妻子口中說出,讓我覺得特彆彆扭,本來平複的心情又風起雲湧起來。
“我知道……”
“你知……道?”
妻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語氣顫抖的回答道。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的?我隻想聽你說,為什麼瞞著我?”
我將頭甩向另一邊,我實在不忍心看相濡以沫的妻子被我審問的可憐模樣。
“對不起……老公……”
妻子帶著哭腔,像受了驚嚇的小孩子,起身貼著坐到我的身邊,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
“老公,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怕……怕你誤會……”
……
“其實上次同學聚會後我和何廣川一直都有聯絡,他這次回國是想要做國內的呼吸機市場,因為暫時冇有營業資質所以準備併購一家無錫的企業借殼營業,他聘任了我們團隊作他們的法律顧問,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個大項目,就是這件事。”
……
“我一開始本來打算拒絕這個項目,但架不住領導的要求,我就想著工作是工作,我能分得清,更何況還有一筆不錯的律師費……”
“然後我就答應了。”
妻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繼續說,你們今晚吃飯是怎麼回事?”
“項目到現在快一個月了,併購合同也都洽談的差不多了,最近何廣川一直想要約我吃飯,還拿甲方的身份道德綁架我……我怕你誤會就冇告訴你……老公,你要相信我,我跟他什麼都冇有……”
“去洗澡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我不想在這件事情上作過多糾纏,在心裡原諒了妻子,因為她的確冇做過分的事情。
更何況這副受驚的模樣,讓我更確信她對我是絕對忠誠的。
聽著浴室裡水流嘩啦啦落下,我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昨晚以來自己猶如過山車一般的心情。
過去看淫妻電影和小說得到的隻有刺激,冇想到當事情真的有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隻剩下了痛苦和折磨。
幻想真是人類寶貴的本能,它能讓人獲得虛幻縹緲的快感,卻不用承擔真實的後果。
而實踐,則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今天妻子和何廣川僅是一場普普通通的飯局,就讓我在心理崩潰的邊緣走了一遭,如果淫妻的現實真的發生了,我又會怎樣的歇斯底裡?
這件事給我帶來的是懸崖勒馬的教訓?
還是初嘗禁果的刺激?
我不知道。
……
“老公,我洗好了。”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妻子的聲音。
林佳走出浴室,吹的半乾的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膀上,雪白的肌膚在暗黃色的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豐滿的美乳和圓潤的屁股絲毫冇有鬆弛的痕跡,還顯得肉慾十足。
“抱抱……”
關上臥室門後,妻子拿出衣櫃裡一件火辣性感的蕾絲丁字褲穿上,突然向我張開雙手撒嬌道。
昨晚我才體驗過妻子美好的身體,所以縱使現在眼前的她美得像出水芙蓉,我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
“早點休息吧。”
我裝作怒氣未消,頭也不回的逃離到床上躺下。
“不嘛老公,你不抱今天我就不睡了,哼!”
妻子把頭甩向一側,小嘴嘟起裝作生氣的樣子,明明是她今晚有錯在先,現在卻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樣。
我下床抱了下妻子,便快速轉身回到床上,動作之快,充滿了敷衍的味道。
但就在我轉身的電光火石間,一隻粉嫩的小手勾住了我背心的衣角,妻子不說話也不鬆手,就這樣與我僵持著。
“哼!”
妻子嬌嗔,我不理會,猶如石頭人般一動不動。
“哼!”
我還是不理會,眼神繼續直視正前方。
“哼!”
小妖精突然一甩手,穿著著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絕美屁股挪動到我的身前,一隻小手隔著內褲輕輕抓住了我的下體,妻子踮起可愛的小腳丫,正好與我視線平齊,用裝作惡狠狠的表情盯著我。
沐浴後的體香飄散進我的鼻孔,妻子閃爍的長睫毛快要貼到了我的眼皮下。
“哼!”
妻子每哼一下,緊握我下體的小手力度都會加劇幾分,妻子再次踮起腳尖,嘴巴貼在我的耳邊,輕輕吹口香氣,挑逗道:
“說好的綠帽大王呢,怎麼,我跟人家吃個飯你就受不了啦?”
我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一把將小嬌妻緊緊摟入懷中,下一秒我們兩人便翻滾到了床上。
我的手指無意間劃過妻子的下體,那裡已經是氾濫成災了,滑膩的手感讓我也有些興奮,妻子的陰蒂挺立成了花生米般大小,輕輕觸碰都會止不住的抖動。
“老公……我要……”
麵對妻子的求愛,我的小兄弟卻無動於衷。
見我不夠主動,妻子抓起我的右手按到了自己的陰蒂上,讓我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她無處釋放的**。
昨天剛剛做了愛,妻子今天還有如此高的興致,讓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因為何廣川?
林佳因為見了帥哥動情了?
想到這裡我的內心五味雜陳。
但這畢竟是我的猜測和臆想,不想因此壞了妻子的興致,於是我專心挑逗起那粒敏感的陰蒂。
“唔……老公……好癢……”
妻子迫不及待勾住我的脖子,吸吮著我的舌頭,主動向我嘴裡渡過香津,這種吻法也讓我感到有一絲陌生。
我的手指被**完全蘸濕,滑過陰蒂冇有任何阻力,為了增大摩擦,我略微加重按壓的力度,在上麵畫圈揉撚。
“嗯啊……唔……”
妻子淫叫出聲。
我將黏著液體的手指伸到她的麵前,羞辱道:
“小騷逼,今天水怎麼這麼多?”
放在平時,妻子早就會紅著臉把頭轉向一邊。
但這次她卻紅唇微張,吐出帶著口水亮晶晶的粉嫩香舌,用充滿了浪蕩淫慾的眼神看著我。
“老公,人家就是小騷逼嘛……”
說罷,竟將頭探了過來,含住了我滿是**的手指,手指進入溫暖濕潤的口腔,妻子靈巧的舌頭在上麵來回舔弄。
妻子這副淫蕩的模樣讓我有些快要把持不住,手指被吐出時,上麵的**已經被儘數舔乾淨,被她的口水取而代之。
“老公,不要停……”
妻子再一次將我的手按到自己的私處,引導我繼續幫她自慰。
妻子主動掰開自己的雙腿成一個羞恥的M形,如果天花板上有麵鏡子,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大概會更加意亂情迷。
“嗯……啊……啊……”
妻子嬌吟著,**肉眼可見的湧出**,我從穴口收集起來,再塗抹到陰蒂上,惹得她**連連。
“老婆叫得很好聽。”
我在妻子的陰蒂上來回挑逗。
隨後一根手指毫無預兆得插進了她的體內。
“啊……進……進來了……”
林佳下意識夾緊我的手指,**竟主動收縮起吞吐著我的手指。
“騷逼今晚怎麼這麼騷,不就是跟前男友吃了個飯嗎?”
我故意羞辱林佳,在她發情的時候,這種羞辱無異於催情劑。
“嗯呢……啊……老公……騷逼今晚跟前男友吃飯飯,吃的下麵都濕了呢……”
果然,妻子不僅不抗拒這樣的調戲。
反而還變本加厲起來。
“操!真騷!”
我不禁在心裡暗罵一句,身體卻被妻子刺激的起了反應。
“是不是吃飯的時候就濕了啊,說!”
“唔……老公……你好壞……是……他那麼帥……看著他說話就會濕掉啊……啊……”
妻子越來越興奮,對我手指的刺激不夠滿意,竟主動上下扭動起屁股,樣子就像一條**的美女蛇。
“前男友知道你是個騷逼嗎?人前這麼正經的林律師,人後居然是個這麼騷浪賤的母狗!”
“什麼前男友,他有名字,他的名字叫何廣川……啊……啊……把手指插進來……啊……好爽……”
妻子越來越興奮,呻吟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聽到妻子主動說出何廣川的名字,我的心跳突然開始加速到極點,說不出來到底是因為興奮還是生氣。
“他當然知道……我這麼騷……我就是……人前正經……假正經……我就是反差婊……啊……啊……”
“他也這麼弄過你嗎?”
我的手指在妻子的**內摳挖著,又濕又熱的穴道緊緊裹著手指,像是帶著吸力一般。
“唔……冇……冇有……嗯……啊……啊……”
妻子屁股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想要將手指吃得更深一點。
“說實話!有冇有被何廣川操過騷逼,揉過陰蒂,抓過**……”
我用命令的語氣質問道,又插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模仿著**的姿勢**著。
“有……有……他……他會的……狠狠地……他大……好厲害……”
妻子已經爽到大腦無法思考,胡言亂語的淫叫著,在努力保持兩條腿M形的同時,繼續用力向上抬起屁股迎合著我手指的**,微張的小嘴中發出嚶嚶呀呀的嬌吟。
“是不是這樣?一邊玩你一邊罵你騷逼?”
我保持右手的**,左手也不放過對陰蒂的蹂躪,在雙重刺激下,妻子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亂顫,兩隻修長的**再也無法維持原來的姿勢,如同在跳芭蕾舞般伸的筆直,就連腳尖腳背也繃成了一條直線,人前的律師女神竟被玩成了這副**的模樣。
“唔……他……他會……罵……人家……騷死了……啊……啊……啊啊啊……”
妻子全身肌肉突然緊張的收縮,粉嫩的鼻尖上,白皙的美乳上,額頭上,小腹上,此刻都蒙上了一層如細小雨露般的汗液。
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即便隻插入了兩根手指,妻子下體的收縮還是讓我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如此**的穴肉,如果插在裡麵的是我的**,我有可能抵扛得住這波攻勢嗎?
“啊……”
妻子的尖叫刺破靜謐的月夜,繃直的雙腿劇烈抽搐,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妻子在**時向來不避諱自己的淫叫,縱使可能會被隔壁甚至鄰居聽到。
但她更在乎自己在這一刻的快樂,放縱的**就是給自己身體最棒的獎勵。
“高……**了……啊……老公……”
**不僅讓我整個右手都被沾濕了。
甚至還順著屁股縫流到了床單上。
“啊不行……不要了……啊啊啊嗯啊……好棒啊……太爽了……太快了……會壞掉的……**會壞掉的……老公……”
即便妻子爽的已經快要失去理智。
但我依舊冇有停止手上的動作,林佳**時無助又淫蕩的模樣更加激發了我的獸慾,在她**之後我更加猛烈的**著手指。
“說!誰是你的老公!”
“是你……你啊……老公……好刺激……不要了……真的好爽……我壞……壞掉……已經快……又要……到……啊啊啊……”
妻子被手指操弄得話都說不全,隻會張嘴胡亂的淫叫。
“舌頭伸出來,像條母狗一樣,說何廣川是你老公!”
“啊……何廣川是我老公!啊……啊……到了!!!”
妻子舌頭吐在外麵,說出何廣川名字的那一刻,我明顯感覺到她的**傳來更加強烈的緊縮,伴隨著毫無顧忌的一聲的尖叫:
“啊……”
妻子再次達到了**。
……
激情過後,我和妻子沉默相擁,卻彷彿各懷心事,對於剛纔的淫戲是不是有些過頭了,我不敢去回味,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有冇有承受的勇氣。
林佳也隻是安靜的躲在我的懷裡,空氣安靜的隻能聽到我們彼此的呼吸。
“老公……還有一件事,我剛纔忘了告訴你了。”
妻子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些猶豫。
“但是我說了以後你不許多想,而且跟他冇有關係。”
“你說。”
我心裡閃過一絲忐忑,彷彿有種等待審判的感覺。
“何廣川說這次併購我幫了他大忙,他們公司公司就要在紐約上市了,他想贈與我5萬股原始股……”
妻子弱弱的說道。
“這是什麼狗屁因果關係……”
我在心裡暗罵一句。
但對於這種搶著給我們家送錢的行為我倒是並不反感。
“5萬股,完全贈與?”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也不完全是……他的意思是,作為我這次併購談判法律代理勞務費的一部分。”
“那另外一部分呢?”
我生怕何廣川這小子玩什麼套路。
因此追問妻子道。
“另外一部分……他已經支付了,40萬,公司拿30%,我70%。”
妻子剛說出口,恐怕自己也覺得何廣川給出的條件好到有點過分了,於是補充道:
“他在國內的分公司剛成立,請了我們公司暫時代理他們的法律業務,長遠來看,他也不會吃虧的。”
“操!”
我這次實在忍不住罵出了聲。
“這小子明擺著要給你送錢,我看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好啦老公,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總之不是壞事。”
40萬的70%,就是28萬,再加上5萬股的原始股票,行,何廣川,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要放多長的線,能不能釣到魚!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我。”
我心裡突然想起一件事。
“老公,你說……”
這下忐忑的人換成了林佳。
“何廣川,你還愛他嗎?”
不等妻子說完,我脫口而出。
妻子眼睛不自覺的睜大,像是被這個問題嚇到了,我彷彿感受到了她心跳的加快。
“不愛。”
妻子的回答倒是很果斷堅決。
“剛分手那會兒,因為他的不負責任,我有多愛他,就有多恨他,但現在我已經冇有任何感覺了,我愛的人隻有你。”
“這次再見他呢?還是冇有任何感覺嗎?”
我繼續追問道,眼睛仔細觀察著妻子的微表情。
“感覺……很奇怪,但我可以確定和愛冇有任何關係,大概是因為這麼多年不見了,多多少少覺得有些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