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你喝點水也早睡吧,等你明天回來,成成吵著要去看新上映的蜘蛛俠,我們一起帶孩子去看電影。”
“嗯…唔……唔唔……好……唔……的”,電話那頭的妻子好像嘴巴裡吃進了什麼東西,口齒不清的唔唔迴應著我。
“老婆,你冇事吧?”
“老公……”,妻子終於發出了正常的聲音,“我冇事……我……我在吃東西……”
“老婆,是下午你給我發的那三個男人一起嗎?”我已經猜到了所發生的一切。
“唔……唔……嗯……嗯……唔……”
“老婆,你受得了嗎?”說實話,我真的有一些擔心妻子。
“老公,唔……我不知道,pray for me……(為我祈禱吧…)”
“啊……”一聲媚叫突然傳來,夾雜著男人的怪叫。
“We“re **ing your wife!haha…”(我們在操你老婆!哈哈哈)
“oh,I love her big tits!”(oh,我愛死她的大**了!)
“Please save her!her asshole is about to be **ed to pieces by us!”(快來救她,她的騷逼快被我們操爛了!)
“我……唔……我要掛斷電話了,啊!啊!啊啊啊,老公,晚安啊啊……啊啊啊啊!”
“嘟……嘟……嘟”,伴隨著一陣忙音,妻子那頭掛斷了電話。
淫戲繼續在這個湖邊莊園上演,嬌柔性感的東方美婦獨戰三個強壯白男,這是一場冇有勝負,隻有共贏的較量,遠在家中的我,難道不也是一個受益者嗎,妻子被人淫的快感遠比自己親自上陣來的更加強烈,我默許這一切,也沉浸於這一切,這樣的事情過去在發生,現在在發生,未來還會繼續發生。
結局一:
我和林佳、顧玉還有何廣川的故事,已經講完了,皆大歡喜,圓滿結局,但又好像意猶未儘,因為還有一些隻屬於我們四人的秘密。
是的,還有。
光禿禿的楓樹已經在冬雪的消融下逐漸露出嫩芽,空氣中還飄散著一些冷氣,但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雖然已經是夜晚十點了,奧斯汀的這座小鎮上,還是會伴隨著汽車發動機的轟鳴,偶爾駛過幾輛開著大燈的汽車,小鎮的青少年們三三兩兩剛從派對中散去,又或是剛從鎮上那間有些年頭的橡木門酒吧坐最後一班公交回來,老人小孩們已睡去,隻剩下年輕人們繼續享受著這個世界的歡愉。
隱匿在這個幸福小鎮一座彆墅的地下室內,一場私密的遊戲正在進行。
“跪下!”
一個美國大兵迷彩軍服的高大男人,正揮舞著手裡的藤條,毫不留情的甩向麵前的被綁住雙手的一對男女。
男人健壯的胳膊將袖口撐起,結實的胸肌也在修身t恤的襯托下顯得雄壯無比,他的腳上穿著一雙深卡其色高幫軍靴,上麵還修飾著略顯狂野的尖銳鉚釘。
一男一女在他的命令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遲疑,脖子上的刻著“楓”和“玉”的鐵質狗牌,表明瞭他們的身份和地位。
那個掛著“楓”字狗牌的男人,弱小的下體被一個金屬的平板鎖具牢牢禁錮在裡麵,高大男人手裡的藤條似乎更關照他,讓他身上已有了數道暗紅的鞭痕。
與他並排跪在地上的女人身材十分火辣,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對傲人的D杯**,兩個**上分彆夾著一個夾子,夾子之間有一根金屬細繩連接著,細繩的中間則被女人咬在檀口中,拉扯著兩個嬌嫩的**。
“啪!”在男女身後,一個穿著爆乳緊身皮衣和包臀皮裙的性感女人揮舞著手中的軟皮鞭,一種打人很疼卻又不會留下傷痕的神奇刑具,她性感筆直的長腿上包裹著細膩絲滑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細高跟,除了暴露出在外麵的雪白乳溝和一張充滿韻味的柔美臉蛋,她的渾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著。
“啊!”地上跪著的男女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兩人額頭上開始分泌細小的汗珠。在這個與世隔絕、靜音絕佳的地下室內,我和妻子顧玉,以及廣川、林佳,有著另外一層身份。
“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和妻子跪在地上挺直腰板,異口同聲的說道,
話音未落,隻聽見啪的一聲,何廣川狠狠地扇了一下妻子的**,原來是顧玉在說話的時候,嘴裡的金屬細繩掉了下去,掛在兩個**間來回搖晃著。
“對不起,主人,賤奴錯了。”顧玉連忙向麵前的高大男人磕頭認錯,咻!耳後傳來突然傳來鞭子破風的聲音,但我們夫妻二人根本來不及躲閃,隻得任由身後的女主人將鞭子再一次狠狠地抽打在屁股和背上。
“顧玉,你真賤啊,在我老公麵前挺著大**裝什麼風騷呢!”不要驚訝前妻林佳口中居然能說出這麼粗俗的話語,來美國這幾年,林佳經曆了從羞恥到適應的過程,雖然在平時的生活中,她依舊是那個聽到臟話都會臉紅的可愛女人,但在這座調教室內,她就是一個合格的女王。
“對不起,媽媽,女兒錯了,女兒的賤**天生就會勾引男人,爸爸剛纔打的對,女兒這就給你們磕頭認錯。”顧玉和林佳在調教過程中習慣以‘媽媽’或‘姐姐’相稱,顧玉脫口而出媽媽二字,想必也是被林佳話語的嚴厲和身上的疼痛震懾到了,美麗的俏臉一下又一下磕向地麵。
“好了好了,你這麼騷浪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今天就是一直磕下去也改變不了你下賤的本性。”
“謝謝媽媽寬恕,女兒一定好好反省。”
何廣川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美人的淫戲,走到我麵前按下我的頭,示意我跪趴在地上,隨後,他那將近180斤的健碩身軀便坐在了我的身上,我需要用儘全部力氣,才能托起他的重量。
“賤奴,何廣川看著顧玉說道,彙報一下吧,過去這一個月,跟Peter那個老色批是怎麼鬼混的,何廣川夫妻對我們夫妻的每一次調教,有一個固定環節就是審問妻子過去一段時間的**記錄,妻子每一次陪客戶,跟誰**,怎麼做的,都要事無钜細的如實彙報。
當然廣川也隻是為了給調教增添一些趣味,顧玉曾經有一次故意漏說了她被一個黑人客戶操得上了頭,撅著屁股在地上爬來爬去求著給黑人爸爸舔屁眼吞精的事情,而何廣川早就從其他公關經理口中得知此事了,為了懲罰顧玉的不誠實,何廣川在她的**和屁眼裡塞入跳蛋在地下室關了整整一夜,事後妻子的下麵腫了三天才恢複,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敢在這類事情有所隱瞞。
“XX公司銷售部經理、總經理助理,首席騷逼賤貨顧玉向廣川董事長彙報:3月,賤奴共為公司客戶開展公關服務6項、13人,全部完成合同簽訂。其中白人8人,黑人2人,印裔2人,亞裔1人。”
“時間分佈上,1項公關陪護髮生在工作時間,5項發生在工作外時間,賤奴本月共有5天夜不歸宿,全心全意為公司客戶服務。”
“服務內容上,13人均使用過賤奴的騷逼,11人使用過賤奴的騷嘴,7人使用過賤奴的騷屁眼,賤奴利用身體共為客戶榨精21次,其中內射11次,口爆吞精4次,菊射5次,乳射1次。服務過程中賤奴共**34次。”
“其他方麵,與總經理Peter共發生性行為10次,被Peter主人內射3次,菊射2次,口爆吞精5次,乳射0次。賤奴共**4次。”
“與家夫方麵……”這時林佳踩著高跟鞋向前輕輕挪動了兩步,顧玉每月彙報的這個部分都是她最感興趣的。
“與家夫性生活方麵,發生**……0次,家夫射精次數……5次,其中2次為鎖內射精,3次為在主人和媽媽的同意下,賤奴通過手交、足交以及打耳光等方式完成榨精,賤奴在上述為家夫的服務過程中自慰**5次。另外,賤奴嚴格執行主人的要求,控製家夫開鎖時間,無人看管必上鎖。”
“彙報完畢,請主人提問。”妻子跪坐地上,冇有任何遲頓,流利的口頭彙報了她的本週情況,其說出的數據與何廣川掌握的絲毫不差,看到妻子挺直腰桿,抬頭挺胸的樣子,我不禁為這個成熟乾練的職場女強人暗暗稱讚。
“好,跟我掌握的基本一樣,你說一下,這周服務過程中,最難忘的經曆。”
“回主人,同往月一樣,賤奴的服務客戶效能力參差不齊,但在賤奴的努力下,有幸取得了所有客戶的滿意。賤奴本月的服務經曆中,最難忘的是與兩位印度客戶的陪護。”
“總經理Peter讓我飛去聖安東尼奧與這位客戶簽訂合同,這兩個印度人是親兄弟,他們公司有一整層樓用作他們二人的辦公室,我被他們二人要求脫光衣服站在辦公桌上跳中國的傳統舞蹈,還被要求給他們唱首中國古典歌《茉莉花》助興。”
“但我在桌下還冇脫完衣服就被他們二人按在沙發上操了,他們兩人特彆喜歡我的腳,我的兩隻腳一直被他們含在嘴裡,他們身上感覺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我被他們從下午四點一直操到晚上十點,他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要讓我吞掉,哪怕是在地上我也要舔乾淨,我的胸上和屁股上被他們用馬克筆寫滿了Chinese slut(中國婊子)、indian cock only(印度**專用),並在回去的飛機洗手間拍給他們看。”
“除了他們兩個,其他客戶結束的都很快,花樣也很簡單。主人,賤奴回答完畢。”
“真下賤!你也配做人,母狗都冇你這麼不要臉。”林佳忍不住啐道。
“謝謝主人誇獎,賤奴就是一個連母狗都不如的下賤婊子,取悅主人是賤奴的天職,也是賤奴的榮幸。”妻子恭敬地回答道,主人強大的氣場讓她語氣和身體都有些顫抖。
“嗯,不錯。”何廣川淡淡應道,然後從我跪趴的身上起身,皮靴輕輕踢了一下我的下體,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給老子把鞋麵舔乾淨!”
“是主人!”我立馬爬向何廣川的腳下,虔誠的捧起他的一隻皮靴,軍綠色的鞋麵質地粗糙,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道,我貪婪的深吸一口,彷彿這就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鞋子並不臟,反而十分乾淨,我輕輕舔過表麵,任由粗革摩擦著舌頭,這種臣服的快感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即便冇有任何生理上的愉悅,但心理上的刺激讓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為之歡騰。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絲毫不顧及自己在眾人麵前下賤的體態,皮革鞋麵在口水的濕潤下,由原本的綠色變成了深綠色,惹得何廣川一臉嫌棄。
他一邊居高臨下鄙視著我,一邊用手解開他腰間的皮帶,金屬鎖釦碰撞的聲音惹得我渾身一陣發麻,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何廣川發出的金屬聲似乎就象征著威嚴與恐嚇。
“主人,讓賤奴來吧。”跪在地上的顧玉諂媚的爬了過來,伸出柔嫩的玉手便要幫他解開皮帶,她努力翹起屁股,伸出舌頭,像一條母狗恭敬跪在地上,散落的長髮隨著來身後女主人的鞭風緩緩飄散……
結局二:
2028年的聖誕節。
德州全州都下起了大雪,大麵積航班延誤,我和顧玉的父母,何廣川和前妻的父母都無法如約飛來德州,於是我們兩家大人加上五個孩子,湊在一起在德州家中相聚慶祝聖誕。
妻子和顧玉早就以姐妹相稱,這兩個女人竟十分合得來,不管她們私生活如何,身上卻都有相同的品質,善良、勇敢、自信、大方……
趁兩個美人帶孩子們在院子裡歡快的打著雪仗,我和廣川二人坐在壁爐前,隨意暢聊起生活和生命的本質。
木柴發出燃燒的劈啪聲,讓人感到無比的安逸與踏實,電視裡,特朗普還在為共和黨的下一任候選人愛德華多搖旗呐喊,但風水輪流轉,蟄伏四年後的民主黨大概率會捲土重來入主白宮。
何廣川不知何時開始低頭沉思,目光盯著跳躍的爐火,突然開口道:
“楓,你怪過我嗎?”
“嗯?怪你??”我翻動炭火,還冇意識到他想要表達什麼。
“怪我從你身邊帶走佳佳,帶走果果,甚至還把你拐到了美國?”
我怔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但我實在不想開啟這個沉重的話題,於是裝作輕鬆的玩笑道:“哈哈哈,非要這麼說,那我還得謝謝你,在國內我就是個朝九晚五的房奴,在這裡我有大房子,更好的收入和生活,還有……”
“那前者呢?林佳和果果……”何廣川突然打斷我。
“她們……她們過得很幸福,我有顧玉,我們過得也很幸福,我不怪你,依然要謝謝你。”我暗歎一口氣,言不由衷。
何廣川聽出了我心底的糾結,把目光從爐火慢慢轉向院子裡打鬨的女人和孩子們。
“嚴楓啊,前段時間,我和林佳去做了遺產公證,你彆誤會,畢竟我們有這麼多資產,總要提前做好多重準備。”
“明白。”我點點頭,聽他繼續說下去。
“我有三個孩子,也不會再有其他孩子了,所以我們把資產大部分都留給了他們,各百分之三十。”
“……”
“還有百分之十,我和佳佳商量過,準備給成成和朵朵。”
“不必。”我果斷拒絕了提議,我知道這是他想贖清心裡罪孽的方式,但我不想給他這種機會。
“你先不要拒絕”,何廣川擺擺手,繼續說道,“這是給兩個孩子的教育基金,成成和朵朵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還是他們的godfather,贈與他們,冇什麼奇怪的。還有……”
“錢財、權利、名聲對我來說從來都不重要,隻有林佳,我不能失去,當年和她分手是我犯過最大的錯誤,為了彌補,我又不得不犯下另外一個錯誤,就是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我大概會下地獄吧……”何廣川長舒一口氣,“對不起,嚴楓,我打亂了你的人生軌跡,這麼多年,我一直試圖彌補你。”
“這些錢足夠你們和孩子過上更好的生活了,而且即使當下,它也屬於你們。等兩個孩子到了上學年紀,要讓他們上最好的學校,未來申請最好的大學,再乾最體麵的工作,所有花費都從我和佳佳準備的這些教育基金裡出。”
“……”我坐在壁爐前,感到莫名的悵然。
“節後我的律師會找你,你和顧玉作為成成和朵朵的監護人,配合確認這份資產未來轉移協議。”即使這是慷慨的贈與,他眼神裡卻充滿了贖罪般的乞求。
這麼多年過去了,往事重提,我隻有遺憾和無奈,當年是我沉淪淫慾,推動了他和林佳的複合,雖然最後吞下苦果的隻我一人,但我卻不是那片無辜的雪花。
況且活在過去又有什麼意義呢?這幾年來,我已從上帝那裡得到了仁慈與博愛,對他人懷有怨恨,又怎能在禱告裡祈求自己被寬恕?活在當下、過好未來,不纔是消除遺憾的最好方式嗎?
“我接受。”這一刻,我不是原諒眼前這個男人,而是在跟過去那個釀成大錯的自己和解。
何廣川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裡有一絲感激的淚光,“謝謝你……謝謝你……”
夜色悄然降臨,院子裡亮起了裝飾的彩燈,映襯著不斷飄落的純白雪花,聖誕的氛圍在此刻愈發濃厚。
“嚴楓,走,咱跟她們一起打雪仗去!”
我慢慢起身,轉頭看見他們家客廳的牆壁上,正懸掛著林佳藝術唯美的寫真,畫裡她淺淺微笑,那雙迷人的眼睛凝視著我,時空似乎跨越回到了十多年前,十八歲懵懂少年一見鐘情的那一刻。
我盯著她的模樣,感慨世事無常,她曾是我苦戀的女神,又曾是我貞潔的妻子,是我女兒的媽媽,卻終成了我永遠失去的摯愛。
我轉身移走目光,隻在心裡喃喃道:
“林佳,下輩子我再追你一次。”
(全文完)
屬於嚴楓的故事講完了,他的故事看似荒誕,但遠比不上更加荒誕的現實。不要懷疑,在這個世界的許多角落,有比這更不尋常的事情在每時每刻上演。
如果要說故事與現實的最大不同,那一定是現實中的林佳比故事的女主角還要更加美麗靈動,她是一個天使,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性格品質,冇有任何語言能夠描寫出她萬分之一的美好。現實中的顧玉亦是如此,成熟漂亮,溫柔顧家,高顏值高學曆高收入,還有著超於常人的**需求。
至於何廣川,他是邪惡的化身,是一個淫人妻女、破壞家庭的魔鬼,但他又本性善良,對身邊所有人都儘力負責,他真誠的愛著女主,也願意維護男主的社會價值和在他人麵前的人格尊嚴,甚至還心甘情願的在精神和物質上承擔起撫養男主親生女兒的責任。不過,即便如此他依然是個壞人,一個個對男主而言不折不扣的壞人。
所以,那些沉浸於虛假的淫妻幻想、試圖找到一個合適單男的ntr愛好者們,無論如何,也絕不該在尋找壞人的路上寄希望於遇到一個好人。
西方流行的開放式關係,sm文化在國內充其量不過是水土不服的舶來品,這些觀念或許很先進,很刺激,但我們身處的保守環境、根深蒂固的思想鋼印和有限的經濟發展水平,決定了太超前的觀念終究不會被認同,而這種觀念所支配的行為,註定會在現實中走向悲劇。
所以好好生活吧!
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