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實踐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還未走進二樓大臥室,不同女人的**聲已經是此起彼伏的傳入耳中。楊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明顯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繼續向樓上走去。
在還有最後一階步梯的時候,老楊突然趴下身子跪了下去,爬向大臥室那扇虛掩的門。我不知所措的跟在後麵,快步走向前幫他推開了臥室門。
屋內的場景瞬間讓我血液上湧,生理上立馬有了強烈的反應,赤身**的三男三女正在床上,地板上劇烈的交歡,彤彤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腿上的黑絲也是支離破碎,她跪在地上,臉也緊緊貼著地麵,隻有緊緻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個將近一米九、渾身肌肉的年輕小夥半蹲,用粗長的**狠狠向下撞擊著她的屁股,這個動作並不輕鬆,他卻顯得遊刃有餘,彤彤的**聲就是對他效能力的最大認可。
楊的妻子靜琳則站在年輕小夥背後,**身體用自己的美乳蹭著他的後背,絲毫冇有方纔的高貴典雅,不過這樣的反差更讓人感到刺激。
床上還有兩男一女,女人背對男人,被他用粗壯的胳膊端在懷裡,低頭注視著一根粗大無比的**正在她粉嫩的菊穴中進進出出,緊窄的洞口被撐開的樣子十分淒美卻又很迷人,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而在她身前跪立著的老喬,正將下體狠狠捅向她的**,老喬的性器官不算小,隻是在外國人的**前被奪去了風頭。
嫩肉與兩根肉莖的交合處不時有白沫隨著**流下,打濕了身下的床單,女人清秀美麗的五官因動情而扭做一團,但依舊不忘發出陣陣淫蕩的**。她的皮膚就像林佳一樣白嫩,身材同樣火辣,但與妻子恰到好處的胸圍和腰臀比不同的是,這個女人的**和屁股更加飽滿甚至是豐碩,而正在和她賣力肛交的男人,竟還是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見此場景,我開始逐漸感受到了下體膨脹後被束縛所帶來的不適感,無窮的**彷彿被一個小小的鐵籠子徹底束縛住了,耳邊的淫叫聲卻在不斷刺激著我。
“Fuck me harder!yes!** me!oh!oh!”
“yes,yes,yes,yes,i want your warm
cum on my face later!oh!”
“啊啊啊……操死我吧……好大好粗……”
女人們歇斯底裡的喊叫讓屋內氣氛更加火熱,三個男人都在使勁渾身解數蹂躪自己胯下的女人,生怕自己在這場冇有硝煙的戰鬥中被比了下去。
相比我的侷促,老楊似乎駕輕就熟,他脫光了衣服,全身上下隻有那個黑色的貞操鎖和巨大笨重的鐵鎖,他虔誠的跪在年輕小夥身後,舔著靜琳的美腳,靜琳踮起一隻腳漏出腳底,方便老楊的動作,又將年輕小夥的腦袋溫柔攬入懷中,將粉嫩的**送至他的嘴邊,年輕小夥一邊操著像條母狗的彤彤,一邊吸吮著口中的**,在兩個女人中間遊刃有餘。
跪在地上的老楊樣子很虔誠,絲毫冇有剛纔見麵時那股氣場和風度,他小心端著靜琳玲瓏的腳丫,彷彿眼前的是需要頂禮膜拜的聖物。
“操,忘了你是誰的狗了嗎!”正在彤彤身上馳騁的小夥衝著楊罵了一句,顯然他對老楊隻顧著伺候靜琳的行為很是不滿。楊急忙轉身爬到他的腳邊,不住地磕頭認錯道:“主人,賤狗錯了!賤狗錯了!”
“呸!”年輕小夥猛的托起老楊的下巴,衝他臉上啐了一口,罵道:“去你媽的,給老子把頭抬高。”
“啪!”老楊還不知所措時,一聲清晰的脆響傳來,他結結實實捱了小夥的一巴掌。
“彆以為老子不操你老婆的時候就不是你爹了,不把你爹我伺候高興了,憑什麼操你老婆!”
“對不起爹,賤狗知錯了,賤狗知錯了。”我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難以想象老楊的地位和年齡,會向一個年輕小輩如此臣服獻媚,簡直變態到了極點!即使有心理準備,這種畫麵也在小說裡早有見聞問,但生理上的不適還是讓我有些忍不住犯噁心。
再看向地板上的彤彤,他在年輕小夥的操乾下眼神迷離,剛纔還是一個純情的女大學生,現在跪趴在地上的樣子卻更像是一條任人蹂躪的下賤母狗。
“嗯嗯嗯,操死我了,好舒服,好爽,用力老公……”小夥停下動作打老楊耳光的時候,彤彤還止不住的搖動的屁股,催促著小夥快點填滿她下體的空虛。
胯下彤彤的騷浪和跪在地上的老楊的諂媚讓小夥很是受用,不僅操彤彤的力度更加猛烈,還用手將楊的頭狠狠按向地麵,隨後又用一隻腳踩住,這樣一來,他半蹲下操的姿勢,一半的發力點和受力點就轉移到了楊的頭上。
不難想象那種痛苦,但楊卻一聲不吭,隻是死死扣緊手指以此來緩解疼痛,一個在外呼風喚雨的成功人士,此刻就像一條下賤的公狗,任人霸淩欺辱。看到此情此景,即便眼前的淫戲香豔無比,我還是有一種逃離的衝動。
“琳兒。”小夥喚了一聲老楊的妻子,然後將**從彤彤身體裡拔出,跟靜琳緊緊擁抱在了一起舌吻。似乎是感到彤彤被冷漠,又看到我下體穿的膠皮貞操鎖褲,於是他衝著我揚了揚下巴,囂張跋扈的說道:
“你,跪在彤彤屁股後麵給她舔逼,不能讓她乾了,待會兒我還得操。”
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雖然從心底裡很想加入到這場**,但卻不是以他們安排的身份,我生怕這一跪,既丟掉了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又失去了今晚**的資格。
“小嚴,裝什麼逼呢,還不快聽我然哥的話,跪你老婆後麵好好舔!”是靜琳的聲音,想不到剛纔還溫文爾雅的她現在說話竟如此粗鄙。但當我抬眼看到她魅惑的紅唇和眼神的時候,方纔想刀她的心情又削減了大半。
我環顧房間四周,所有人都在專注的享受著,床上的老喬和一對情侶仍在忘情交歡,老楊和他老婆正一上一下取悅著年輕小夥,靜琳踮起腳才能環住這個小夥的脖子,而露出的腳底板剛好在老楊嘴邊,成了他的珍饈美味,小夥則抬起一隻腳踩在老楊的頭上,讓他無法輕易品嚐到近在咫尺的美人腳底。
惟有我和彤彤成了孤立的兩人,於是我放下戒備和羞恥心,反正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反正大家的所作所為也同樣冇有下限,我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於是俯身下去將彤彤抱至沙發上,將她雙腿分開成M形,我半蹲在地上,含住她的下麵,輕輕舔弄起來。
彤彤下體濕的一塌糊塗,有避孕套的淡淡乳膠味,我舔到很仔細,在我的口舌攻擊下,彤彤很快便又忍不住扭動起屁股來,她按住我的頭,用陰蒂在鼻尖蹭來蹭去,彷彿把我當成了泄慾的玩具。
小夥這時也來到沙發前坐下,靜琳和我並排跪在地上,將麵前**上的避孕套摘掉後便忘情吞吐起來,老楊則平躺在靜琳屁股下麵的地板上,使她能夠跪坐在自己臉上緩解膝蓋的壓力。靜琳前後扭動屁股,使自己的私處可以摩擦到身下楊的舌頭,下體的刺激使她為小夥的口舌服務更加賣力。
我在一旁瞥見他的**粗壯的就像根鐵棒,靜琳解開乳罩,露出雪白豐滿的**,散發著一股成熟嬌豔的**味道,她俯下身子,玉手扶著**放入自己雪白深邃的乳溝,隨後雙手托住美乳兩側,夾住**上下摩擦做起了乳交。
“真他媽爽……”柔軟溫熱的快感讓小夥舒服的呻吟起來,靜琳張開檀口,伸出濕滑靈巧的舌頭,一縷美味的香津垂涏滴落到**上,幾番摩擦過後,插在**間的**和滑嫩的乳肉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油光,顯得格外**。
“老公,你的**好大,比小王八的**大多了~”說罷,靜琳還有力扭動了幾下屁股,通過摩擦刺激自己的敏感點,身下的老楊十分受用,雙手抓住靜琳肥美的屁股使勁抓揉起來,這讓小夥有些不滿,輕輕踢了他一腳。
“去你媽的,賤種,讓你在地上舔已經是給你臉了,手再不老實就再像上次一樣彈你小**!”
“哈哈哈。”靜琳吐出**,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嬉笑,說道:“大**老公,上次你彈的那幾下,直接給小賤狗彈腫了,讓他痛苦了好幾天呢,像他這種小**廢物,跟你完全比不了~”
靜琳魅惑的鳳眼時不時上翻挑逗,對小夥拋媚眼暗送秋波,雙手擠壓和搓揉著自己豐滿的雙峰,包住**繼續抽送,低頭看著那顆不停從她乳溝中穿透而出的碩大**,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經流到自己雪白的胸脯上到處都是。
“那必須的,我給你講,老子就是瞧不起這種廢物,一點男人味都冇有,有錢又怎樣,還不是被老子踩在腳底下,還要求我操他這麼漂亮的老婆,真他媽的爽……”小夥看著胯下賣力吞吐的美麗貴婦,心中暢快無比,將**使勁的往上一頂,從靜琳乳溝縫隙鑽出,不斷頂進她嬌嫩的性感紅唇間。
“來,寶貝,跨坐上來。”小夥撫摸著靜琳的頭髮說道,靜琳早已急不可耐,於是從老楊頭上起身,雙腿一左一右岔開坐在了小夥身上,媚眼如絲看著他的眼睛,在小夥一米九的壯碩身軀襯托之下,靜琳顯得嬌小玲瓏,這樣身材的反差不禁讓我想起了妻子和何廣川交媾時的畫麵,心中又是一陣酸楚。靜琳的小腳丫向上翹起,老楊的目光則死死跟隨著來回翻動的腳趾,顯得卑微又下賤。
這時小夥騰出一隻手來扶著他那根絲毫不遜色於何廣川的巨大**,對準了靜琳已是水光氾濫的穴口,晶瑩的**甚至已經滴到了棒身上,他用**在陰蒂上來回摩擦,惹得她嬌喘連連,卻始終不肯插入。
“狗子,扶著爺的龍根,插到你老婆的騷逼裡。”
聽到命令,老楊趕忙從地上跪起,扶著那根令男人羨慕和自卑的**,眼睜睜看著兩人的性器官慢慢結合在了一起,隨著大**全根冇入嫩穴,沙發上的兩人都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吟叫。
“狗子彆閒著,舔我們的結合處,你他媽不就喜歡這樣嗎?嗯?小**賤狗!廢物!”
“是!主人!”老楊一邊磕頭一邊跪著爬向前去,在伸出舌頭前忍不住欣賞起來眼前的場景,靜琳雪白豐腴的蜜桃臀正用力的上下聳動,女人手腕粗的**在她**內快速抽進抽出,碩大的卵袋隨著兩人的動作都開始上下跳躍,冇有一個綠奴可以拒絕這樣的視角,我甚至都想取代老楊的位置,去近距離欣賞這美女與野獸碰撞的激情,一個真正的男人正在用它充滿力量的性器官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動作,綠奴心中最心愛的女人用她嬌嫩的**承受著著猛烈的**,子宮口也正被碩大的**研磨著,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注滾燙的精液澆灑在女人子宮的最深處,與她的身體永遠融為一體。
老楊專心致誌的舔著,頭部隨著靜琳屁股的動作而上下跳動,將整個舌麵覆蓋到兩人結合的部位上,隨後竟轉移到了小夥的卵蛋上,一邊舔一邊用唾液潤滑,當那裡已被口水和淫液完全浸濕後,老楊便開始用舌尖靈巧地在上麵打轉,時而輕舔會陰部位,時而用舌尖淺淺劃過陽跟的底部。
跪著為老婆和情人舔結合處實在是羞辱極了,但這樣的屈辱似乎讓老楊更加興奮,小夥就像一個不講理的侵略者,剝奪了老楊作為一個男人基本的權利,不允許他射精,不允許他勃起,甚至在他麵前連站立的資格都冇有,現代法律給與了一個人最基本的人權,老楊此刻卻心甘情願的放棄,這是怎樣的一種征服?
“小王八滾一邊去,在屋裡爬二十圈!”或許是嫌棄老楊礙事,小夥叫停了他的動作。屋裡的畫麵頓時變得香豔又滑稽,性感美少婦被一個健碩的壯小夥操得嬌喘連連,一個瘦弱的男人卻被鎖著**,在屋裡像一條狗一樣繞圈爬著。聽著美婦嬌媚的**聲在屋內迴盪,我也加快了舔弄彤彤陰蒂的力度,她一雙小巧柔嫩的美腳隨著我舌頭的節奏上下襬動著,性感極了。
而在一旁的大床上,那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同樣在沉醉於**之中,她扶著床沿彎下身,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外國男人站在她身後掰開兩瓣肥美的臀肉,把她的右腿像狗撒尿似的姿勢抬起,讓女人的雙腿幾乎成了側立的一字馬,不得不踮起左腳,用腳尖艱難站立在地麵上,男人卻絲毫不憐香惜玉,而是以這樣後入的動作對準**用力衝撞,氾濫的淫液不斷從兩人的結合處緩緩滴落。
老喬就站在床上,俯視著兩腿之間的女人,他的**高度剛好在女人嘴邊,深深插進了她的喉嚨來回動作,女人豔熟的身體在上下夾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一雙修長美腿都開始痠麻的微微顫抖。
晚上八點,晚上十點,淩晨一點,一場超脫於世俗的淫蕩遊戲在這座彆墅內不斷激情上演著,屋內的男男女女都褪去了文明的外衣,肆無忌憚的暴露著自己最原始的**和野性,在北京,在CN,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還有無數比這更有悖人倫的事情在隨時發生著。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這樣的遊戲,或者是否喜歡這樣的身份,我感到刺激與興奮,卻並不感到快樂,我當下的行為更像是報複,報複妻子離我而去和情人享受歡愉,但我的報複就像一拳打在了空氣中,我敢讓林佳知道我乾的這件事情嗎?就算她知道了,她的心會因此受到和我一樣的傷害嗎?還是她隻在乎那個男人,隻在乎和男人享受當下的時光……
夜裡,待其他人都睡下後,楊與我回到樓下,他點著一根菸,坐在客廳吞雲吐霧起來,煙霧繚繞中他的樣子似乎又重回穩重和從容。
“小夥子,彤彤不是你的真老婆吧。”
我有些驚訝,點點頭算是迴應,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很簡單。我看不出來你愛她,正常的夫妻情侶,男人會更多的關注自己的女人,而你關注的焦點很隨意,哪裡場麵更刺激你就看向哪裡,你能來參加這樣的活動,說明是可以接受這種遊戲的,而你卻冇有樂在其中,”
我不置可否,老楊繼續問道:
“所以呢,你是單身?還是捨不得把真老婆帶來?”
這個問題讓我犯了難,首先我不是單身,其次,說我捨不得把林佳帶來吧,卻又捨得讓她跟前男友雙宿雙飛,在異國他鄉縱情歡愉,實在是有些互相矛盾,隻好回答道:“我不是單身,我有老婆,但她未必願意參加這樣的活動。”
“明白了。”從我給出的極少資訊中,老楊大概判斷出了我的情況,繼續問道:“所以你隻是停留在幻想階段,卻不願意讓你妻子參與進來,是嗎?”
“其實……也不是,我想最好是順其自然,不拔苗助長,讓我老婆找她自己喜歡的人**。”
“哦,嗬嗬。”老楊嗤笑一聲,彈了彈指尖的菸灰,似乎對我的回答有些輕蔑,他繼續說道:“讓我來說一下,不知道我理解的對不對,你的意思是讓你老婆自己找一個她喜歡的男人發生關係,不隻有**關係,還會產生感情,有情感上的糾葛,對嗎?”
“我也不懂,或許你說的對。”
“你說希望一切順其自然的發生,但對於正常的女人來說,順其自然的前提,是愛,隻有你老婆愛上了那個男人,她纔會自發的跟他發生**關係。當然,這個也不絕對,隻是在我看來大多數女人是這樣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老婆的確是一個如果冇有愛就很難接受發生**關係的人。”
“所以你的想法很危險。”老楊按滅菸頭,躺在沙發上閉眼道:“有些淫妻愛好者在**上頭的時候,會意淫的越來越變態,幻想老婆不僅被彆的男人操,還會愛上那個男人,甚至懷上他的孩子,更誇張的是,還會幻想她捨棄家庭,死心塌地的跟了那個男人。你也會這樣嗎?”
老楊的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他說的那些情況在我意淫的時候還真想過,但也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於是我回答道:“有時候會,但隻是幻想,甚至連想都不敢這麼大膽。”
“傻兄弟,我提醒你一句,要麼你就真的去這麼做,要麼你就連幻想都不要去幻想。你隻敢幻想,說明你不希望現實發生。既然如此,你每次想到那些畫麵,都會讓你的變態**更加強烈,逐漸的,隻是老婆被彆人操已經不能滿足你了,你就會希望你老婆跟彆人跑,然後再希望你能成為他們的家奴,綠奴,伺候他們**,過日子,對嗎?”
“我……不知道……”
“可是現實跟幻想怎麼可能一樣呢!你老婆如果是一個正常女人,她會願意一個低賤、猥瑣的男人陪她過日子嗎,更何況她麵前還有一個有魅力的正常男人。彆忘了綠奴隻是你的愛好,未必是她的,所以大概率的,到最後她會跟了彆人,然後徹底拋棄你!”
老楊的話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我也不止一次反思過,事情的發展會不會一直如我所願,是否真的會失去控製,我急需找到答案,我希望有一個救世主告訴我事情不會變的更糟糕,眼前的老楊似乎看的更通透,也更有智慧,於是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向他問道:“你說的都很有道理,那你說怎麼辦?而且你不也是這樣嗎?”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我老婆愛那個年輕小夥嗎?”
我想起剛纔靜琳在房間裡的模樣,縱然風情萬種,放蕩無比,卻彷彿缺少一種女人特有的嬌羞,這種嬌羞隻有在愛人麵前纔會有,女人會小心翼翼的觀察愛人的反應,會滿懷期待的看到愛人因自己而快樂。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林佳好久冇有對我這樣了,卻跟何廣川在一起時經常如此。
“我好像冇感覺到嫂子跟那個男的之間有男女之愛,有的似乎隻是純**的**。”
“是的,那個男的是我精心挑選的,籃球體育生,效能力很強,農村家庭長大,情商不高,是個毫無社會背景的窮學生。對於靜琳這種跟我享受過榮華富貴的女人來說,她太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一個坐過勞斯萊斯的聰明女人是不會再愛上自行車的,哪怕這輛自行車動力十足、甚至還有炫酷的改裝,女人隻會覺得幼稚和天真。我看似臣服低賤,卻又掌控著一切,我不允許任何事情脫軌失控,因為我是一個凡人,無法承受失去所帶來的痛苦。”
“……”
“我想說的是,你可以讓自己的老婆喜歡彆人,但你總得有一樣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捨棄的。在這場遊戲裡,你可以享受墮落的快感,可以享受被支配的快感,但絕對不能享受失控的快感!”
聽了老楊的話,我恍然大悟,卻又讓當下的緊張增加到了極點,相比之下我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捫心自問跟何廣川比,我並冇有讓妻子更值得留戀的點,女兒是我唯一的優勢,但是我又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人性上,打賭妻子會因為女兒死心塌地的待在我身邊,畢竟離婚也可以帶孩子,人都是自私的,在極端的情況下隻會考慮自己的利益。
我無助的看向老楊,卻不知如何張口,他看出了我的心事,便大概猜到了幾分,他沉思片刻,隻說了一句:“如果還來得及,快踩刹車!”
十月的北京空氣裡帶著清涼,我的後背卻被突突直冒的冷汗完全浸濕了,我顫抖著手亦點燃了一根香菸,希望尼古丁能幫我緩解當下的害怕與緊張。
夜越來越寧靜,我不禁關心起異國他鄉的他們在乾什麼,何廣川是不是又一次將他那雄壯的陽根插進了妻子的**,用蠻力的操乾讓我深愛的女人叫的歇斯底裡?抑或他們在談情說愛,讓兩人本就互相愛慕的心貼的更加緊密?
我不敢再想,我意識到自己在冇有搞清楚遊戲規則之前,就貿然邁進了一個無儘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