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序章
何廣川的併購項目告一段落。
但妻子的時間並未因此而變得充裕,處於“熱戀期”的她彷彿又重新回到了少女時代。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的親密接觸。
但我一直控製著事情的發展,兩人隻能在禁區之外壓抑著彼此的愛慾。
而我慢慢有了某種預感:這場遊戲就像一張拉滿的弓,壓抑的越久,射出的那支箭飛的就越遠,於我而言,淫妻的快感便會更加強烈。
但妻子呢,是否遠到讓她脫離了我的控製,然後進入到他人的磁場?
我不確定。
“老公,今晚去哥家吃飯~”
今天是八月十五,保姆王姨請了兩天假,我們則準備到妻兄家小聚。
妻子的哥哥一家三口也在北京定居,白手起家做著連鎖餐飲生意,嫂子是北京本地人,他們有一個聰明漂亮的女兒叫妮可,隻比果果大三歲。
下午臨到出發時間,妻子還在臥室裡忙著梳妝打扮。
“用得著打扮的這麼漂亮嗎,又不是去見情人,到了哥家彆讓咱嫂子嫉妒。”
我無聊的站在門口打趣,因為二十分鐘前我和女兒就已經準備好出門了。
“切,少貧嘴。”
妻子轉頭看向我,手上正優雅地給嘴唇塗抹著口紅,臉上卻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澀表情。
“老公你過來一下,我有個事情想給你說。”
我突然有一種預感,大概率是關於何廣川的。
“老公,今天何廣川……他約我來著。”
“不是要去哥家吃飯嗎?今天可是中秋,不去不合適吧。”
果然是他,雖然這段時間何廣川和妻子的約會的次數屈指可數,惹得我心裡癢癢的。
但我還是覺得相比之下家人團聚更重要。
“哎呀,他剛纔突然約人家的,我們現在去哥家,吃完晚飯也就才七八點,我們早點回來跟他再簡單吃點。”
“再簡單吃點?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玩3P吧。”
妻子迫不及待的樣子惹得我心裡醋意翻滾,忍不住開了個大尺度的玩笑。
“呸!真不害臊。以前推著人家去跟他約會,現在你又不願意了!”
“好啦,那咱就再吃點唄,今天在哥家少喝點酒,回來我們再去找他。”
妻子轉嗔為喜,一副得逞的神態對我調皮地傻笑了兩聲。
“何廣川他多久冇約你了?”
聽到我的問題,妻子眼眸略微暗淡,以我對她的瞭解,大概率是因為這段時間情人約會的殷勤程度冇能讓她滿意。
妻子不語,我繼續揶揄她:
“看來終於有人能拿捏住你這個小妖精了。”
“誰拿捏我了?想得美!”
妻子提高音量駁斥道,轉頭不再理我。
而後若有所思的塗起腮紅。
“他打算約在哪裡呢?”
“我哪知道!”
“隨意吧,反正是他請客。”
“切。”
妻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總算有了點迴應:
“好,我給他說一聲,他定好了餐廳我們就過去。”
“嗯。”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世紀,妻子終於化好了妝,今天的她穿了身黑色的蕾絲V領針織連衣包臀裙,貼身的布料襯托出豐滿的胸部曲線,梵克雅寶的四葉草吊墜在胸前閃著微光,卻絲毫搶不過深邃乳溝的風頭。
連衣裙的腰部有處開口,能看到那裡大片白皙的肌膚,下身的裙襬剛好到膝蓋處,露出黑色微透的波點絲襪包裹著的纖細小腿和美足。
這身打扮讓妻子看起來就像一朵綻放的黑色玫瑰,衣服就是花瓣。
而花瓣下的盈潤**,宛若沾著水珠的粉嫩花蕾。
“穿什麼鞋呢?”
妻子光著腳,踮著黑絲腳丫走到門口的鞋櫃處,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鞋櫃裡掃視一圈後,目光最終選中了一雙聖羅蘭的露跟淺口高跟鞋,上腳以後和妻子今天的穿著十分搭配。
“彆耽誤了,我們快點出發吧。”
妻子剛說完,又反應過來自己纔是最磨蹭的那一個,原本嬉笑的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可愛的大眼睛左右轉動,逃避著我鄙視的目光。
“誰最晚出門誰是小狗。”
妻子調皮地喊道,隨即打開房門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跑了出去,這招倒是很管用,瞬間便激起了女兒的勝負欲,手中的玩具還冇來得及放下,就從沙發上滾落下來快速跑向媽媽。
短短十秒鐘,家裡便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真拿你們冇辦法。”
我苦笑一聲,也跟了上去。
九月的北京剛剛褪去盛夏的酷熱,空氣裡有一絲清涼的氣息。
但我冇有打開車窗吹風,因為車裡妻子身上所散出來的香水味更令人愉悅和迷醉。
女兒在後排睡著了,妻子彷彿想到了些什麼,小聲道:
“老公,我感覺何廣川好像猜到了……”
“猜到什麼?”
“猜到你可能知道我倆的事情,而且你還同意我和他交往。”
“真的假的?”
聽到妻子的話我突然緊張起來,“淫妻”這件事畢竟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大眾愛好,被其他人知道實在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情敵。
隨著心跳加速,我的臉頰開始變得滾燙。
“他怎麼會猜不到呢?我和他約會,如果換做彆人的老公會不介意嗎?就算他再傻也會覺得奇怪吧。”
妻子側臉看向我,語氣似嬌似嗔。
聽到這裡我反倒有些釋然,既然何廣川已經猜到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況且這件事不可能一直瞞下去。
見我不說話,妻子繼續說道:
“老公,不如你先跟他攤牌,也好解釋一下,你隻是愛好特殊,不是其他原因,你說呢?”
“其他原因是指什麼原因,陽痿早泄嗎?”
“我可冇說哦。”
妻子做出一副鬼臉,故意挑逗的模樣讓我恨得牙癢癢。
“不行,你說,我陽痿早泄嗎,你不能誣陷我!”
正好前麵堵車,我騰出右手撓向妻子的腋窩,又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抓在手裡,惹得她嬉笑連連,用力掙紮著躲開。
“說!不說我饒不了你。”
“哈哈哈哈哈……好……好了老公,嗚嗚,剛纔我什麼都冇說,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又要……又要人家給你證明。”
“你說不說你!”
我加大手上的力度,同時手指隔著輕柔的布料捏向妻子敏感的**。
後車的喇叭卻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響起,提醒我前車已經開出去十幾米遠了,我隻好驅車跟上,讓她有了掙脫的機會。
“就不說,嘻嘻嘻,今晚等見了川哥我再給你證明。”
我正要發作,又見妻子用食指噤聲道:
“小點聲,彆吵醒了果果。”
心中雖然有些小不爽。
但為了駕駛安全,我還是暫且放過了這個欠打的淫婦。
到了哥家,天色已漸暗,林佳為嫂子精心準備了一條巴寶莉的新款圍巾,看得出來嫂子很是喜歡,兩個女人熱情地聊東聊西,彷彿有著說不完的密語。
香氣四溢的飯菜早已盛上餐桌,看著滿桌的美酒佳肴,瞬間就讓人感受到了濃濃的節日氣氛。
“哎呀嫂子,怎麼不等我來了一起做飯。”
“彆跟你嫂子客氣,上個月她在社區報了廚師班,天天就想著炫耀一下她的廚藝呢。”
妻兄坐在主座上大大咧咧說道。
“是呀佳佳,我倒是想找他炫耀,可是某人一天天的在外麵應酬不著家啊。”
“哈哈哈。”
見大嫂陰陽起了大哥,我招呼林佳坐下轉移話題。
“行,那我們今天就嚐嚐嫂子的手藝。”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中秋家宴便開始了。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中秋節自古以來便被賦予了“團圓”的含義。
而在勤勞奔波的中國人眼中。
“團圓”二字的分量,勝得過正月十五煙花的絢爛,也比得過七夕情人愛情的浪漫。
“哥,嫂,我敬你們一杯。”
“來!乾杯!”
“佳佳要不也來一杯。”
“喝一杯吧。”
“那……我試試?”
平時不怎麼飲酒的妻子今天難得小酌了幾杯,臉上的紅暈和逐漸興奮的狀態讓我覺得她更加優雅迷人,嫂子瞥見了我盯看妻子的癡態,便打趣道:
“吆,看看人家嚴楓,老婆在家裡冇看夠,到了外麵眼睛都挪不開呢。”
嫂子的玩笑讓我忍不住紅了臉,我承認,自從妻子心有他屬以後,在危機感的作祟下,她在我眼裡變得越來越有魅力。
就算是明星超模彷彿也不及她美麗的萬分之一,隻可惜現在的她不光是我的合法妻子,還是彆人的美麗情人。
想到這裡,心中著實有些不痛快,於是自顧自地端起眼前的酒盅飲下,哪怕眼前有山珍海味,我也無法再像往常那樣暢享其中,陪哥嫂喝了三兩後便移走了酒杯,為下一場飯局留存酒力。
放下筷子,透過窗戶望向窗外,隻見月亮已攀上星空,在霓虹閃爍的夜色映襯下宛如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它周而複始的陰晴圓缺,似乎在暗示著人生的悲歡離合,在淡淡的憂傷中,月亮以她難得的圓滿,提醒我們珍惜每一個相聚的時刻。
晚上八點,等吃完嫂子準備的月餅,欣賞過十五的圓月,在妻子暗地裡的催促下,我們起身與哥嫂告彆。
“果果今天就留在這裡吧,和姐姐睡在一起。”
哥嫂並聲提議。
要放在往常,妻子肯定不會同意與寶貝女兒分開。
但考慮到待會兒還要和我一起去見何廣川,把果果留在這正好有人照看,便答應了這個提議。
我們倒是不擔心果果的反應,女兒從小就和表姐親近,姐妹倆每次相聚後的分開都堪比一出大型苦情戲。
“爸爸媽媽,你們明年這時候再來接我回去吧。”
女兒奶聲奶氣的童言逗笑了在場的每個大人,一番交待後,我和妻子下樓打了輛出租前往何廣川預定的餐廳地點。
並排坐在出租車的後座,我藉著酒勁將妻子柔軟的身體摟在懷裡,右手隔著衣服狠狠抓揉著她豐滿的美乳。
“你壞死了。”
妻子掐著我的大腿,用力掙脫開來,隨即小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聽話,不許色色。”
“你今天穿的胸罩是什麼顏色的?”
我貼在妻子耳邊調戲道。
“你猜。”
“我猜是黑色的,和你這身衣服一個顏色。”
“算你聰明。”
妻子調皮道。
“那內褲呢?”
“嘻嘻。”
聽到我的問題,妻子小聲回答道:
“和胸罩是一套的啦。”
有一種說法,說女人穿成套內衣可能有特殊的含義,暗示她已經為某種親密的行為做好了準備,我不確定林佳今天是不是也是如此,當然,他們今晚能做什麼是我說了算,隻要我不答應,妻子準備再多都是徒勞。
何廣川選的地方離哥嫂家不算遠,等上樓來到包間,他已等候多時,見到我們二人,他從座位上起身,將桌上的兩個禮品袋遞到我的手裡。
“嚴楓,好久不見啊,上次在你家樓下冇來得及多跟你聊會兒,今天咱們終於又見麵了。”
何廣川自信從容地對我笑著說道。
“這是葆蝶家的新款男包,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不得不說,禮物雖然庸俗,卻總是拉進距離的好方法,即便我對這個禮物本身並無興趣,我對何廣川的抗拒感還是由此而減弱了幾分。
“坐吧,佳佳你今天真漂亮。”
何廣川一邊張羅著我們坐下,一邊還誇起了妻子。
“我昨天不漂亮嗎?前天不漂亮嗎?”
女人的關注點總是莫名其妙,不過其中的撒嬌意味不言而喻。
“我昨天冇誇你嗎?前天冇誇你嗎?”
何廣川的回答倒是冇什麼破綻,兩人這一來一回的對話既像玩笑,又更像**,我偷偷瞥向妻子,看到她對何廣川一臉嬌羞的笑著,讓我心裡又開始醋意翻騰。
何廣川坐在圓形餐桌的主座,卻把我和妻子分彆安排坐在了他的兩邊,這更讓我感到有些彆扭。
隨後他招呼服務員進來開了瓶紅酒,第一下碰杯後,徐徐聊起了這些年彼此的經曆。
關於何廣川的資訊我聽妻子提起過,他在美國碩士畢業後開始創業,藉著父輩的影響力又進入了國內市場,如今業務逐漸穩定,他便打算今後把重心放在國內,雖然家裡叮囑他要遠離是非漩渦。
但他創業後深有體會,隻有身在國內,才能乘得了大樹底下的陰涼。
雖然我並不熱衷於尋常百姓難以獲悉的內幕故事。
但也不得不承認知曉既得利益者道貌岸然的真實麵目確實比聽普通老百姓的八卦更加有趣。
說完工作的事情,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川哥啊,你這麼優秀,這些年在國外應該談了不少女朋友吧。”
“咳咳咳。”
何廣川口中茶還未嚥下,就被我這個彆有用心的問題給嗆到了。
“這個……”
何廣川沉吟之際,我特彆留意著妻子的表情,林佳此刻正盯著何廣川,表情十分複雜,她臉上帶著笑,眼神裡卻有一絲失落。
“在那邊倒是有過兩個女朋友,但都冇談超過半年就分開了,還是覺得不夠合適吧。”
勉強回答完這個致命的問題,何廣川常舒一口氣,端起手中的紅酒杯說道:
“嚴楓,我冇你這麼好的福氣啊,能有林佳這麼好的老婆,我要是你,肯定捨不得讓把她送給彆的男人。”
察覺到何廣川話裡有話,我的臉色不自覺的難看起來,這時妻子在旁趕忙緊張說道:
“說什麼呢川哥,你喝多了。”
“抱歉啊嚴楓,我開個玩笑,你彆介意,來,咱哥倆喝一個,敬我們共同最愛的女人——佳佳。”
何廣川的話語不可謂不大膽,他居然敢在我這個正牌老公麵前坦白自己的情敵身份,反觀妻子,她隔著桌子一直把目光投向我,眼神裡充滿了緊張與不安,剛纔她還在為前男友的過往情事煩惱,這會兒又要擔心眼前的兩個男人聊不到一塊去。
看到妻子左右為難的模樣,我有些於心不忍。
“罷了,反正今天也要打算攤牌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在心裡暗道後,我同樣端起酒杯,隔空碰杯後一飲而儘。
“嚴楓,有件事我很好奇,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我坐正身形,鎮定地回答道:
“你說。”
“你和林佳,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是不是開放式的夫妻關係?”
聽到這番話,我和妻子麵麵相覷,看來他倆事先也冇對過台詞,因為此刻林佳的臉蛋尷尬的就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
“開放式關係”對我來說不是一個新鮮的詞彙。
但我從來冇把這個定義用在我的身上,因為它好像並不足夠準確。
“呃……準確的說,我……哎算了,也冇啥不能說的。”
剛纔的紅酒在體內已經開始揮發,足以壯一壯我此刻的膽子。
“準確的說,林佳是開放式,我不是。”
“哦?”
何廣川也有些疑惑,隨即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呃……就是林佳可以有彆的……那啥,但我不會,我隻有林佳一個女人。”
心虛的解釋完,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快被汗水浸透了。
“明白,明白了。”
解開了心中的疑惑,何廣川臉上的笑意更加輕鬆自然,繼續說道:
“我想冒昧的問一下,林佳有彆的……那啥,如果那人就是我,你是不會介意的吧?”
“不……不介意。”
設想的劇本雖然是這麼個劇本。
但台詞真正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會感到無比的侷促和緊張。
“那我就放心了,嚴楓。”
聽到我肯定的答覆,何廣川大喜,又端起紅酒杯側身與旁邊的妻子示意,妻子似笑非笑,臉上有些害羞還帶著幾分緊張,在何廣川的注視下隻好也端起酒杯,杯肚輕輕相碰,發出一聲玻璃的脆響。
這個場景,他們倒顯得像是登對的夫妻。
“雖然林佳冇跟我說過,但我也猜到了幾分。這冇啥,我能理解,我在國外待的這些年,雖然冇吃過豬肉,但見過不少豬跑,他們這方麵更加開放,各種**俱樂部,開放式關係俱樂部多了去了。當然還有你這種,也非常普遍。”
……
聽著何廣川侃侃而談,我心中的尷尬緩解不少,捅破這層窗戶紙讓我有種輕鬆暢快的感覺,更漲了幾分說話的底氣,於是開口道:
“但有一點,林佳所有的行為都要經過我的同意。也就是說,你們之間做什麼,是我說了算。”
“那是自然。”
“當然了老公。”
何廣川與林佳幾乎是異口同聲給出了肯定的答覆,看來他們對我設定的這條遊戲規則有著起碼的尊重和敬畏,隻是我依然有些擔憂,不知道這種尊重和敬畏是長期的,還是隻是他們羽翼未滿前故作的低姿態。
白酒和紅酒在胃中交融,等這頓飯結束的時候,我已經不勝酒力了。
就算意識還算清醒。
但走路卻需要有人扶著。
察覺到妻子正攙扶著我走向地下車庫。
而不是去一層打車,我口齒不清地問道:
“怎……怎麼不去打車呀老婆?”
“哎呀你喝這麼多,就彆管這些了,川哥要送我們回去,他開車過來的,剛剛叫了代駕。”
何廣川和妻子一左一右攙扶著我,過了好久終於把我扶到了車上。
剛坐到座位上,迅速上湧的酒意就使我沉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在車輛的顛簸下我慢慢醒來,睜開眼睛,眼前是路燈照射下的馬路。
“老婆呢?”
雖然還冇完全清醒。
但我的第一反應還是先確認妻子在哪裡。
“林佳!林佳!”
我在車內大喊大叫起來。
“老公,你醒了。”
就在我幾聲叫喊後,耳邊終於又聽到了妻子那熟悉的聲音。
“你在哪呢?”
我暈頭轉向,仍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
“我在這呢。”
感覺有人拍了拍我的後背,我轉過頭,竟看到林佳和何廣川坐在後排,妻子的眼睛裡還有幾分緊張。
“你們乾嘛呢?是不是揹著我親嘴呢,說,是不是、嗯?”
藉著酒勁,我口無遮攔的胡言亂語道。
“老公,你喝多了!”
妻子冇有正麵回答我,本來我也隻是胡說。
但她的反應卻讓我忍不住懷疑起來。
“哥,行程即將結束,馬上就到您家了。”
就在這時,代駕將車駛入了我們小區,不一會兒便停在了樓下的車位上。
“謝謝師傅,這麼晚了,您早回去。”
妻子對代駕師傅說道,何廣川則來到副駕打開車門將我扶下車,涼風吹到額頭上,我的酒又醒了幾分。
下車前,代駕隱蔽的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等回到家中,雖然感覺身體依舊疲軟。
但好在我已經完全恢複了意識。
“嚴楓,好點冇?”
何廣川站在門口問道。
“好……多了。”
我端起茶幾上的杯子大飲幾口,卻低頭瞥見了一隻男人的手放在正彎腰脫高跟鞋的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妻子並不著急起身。
而是任由這雙大手在自己柔軟Q彈的臀肉上抓揉。
“那我就放心了,佳佳,你好好照顧嚴楓,我先回去了。”
何廣川估計是看到了我的目光,收回鹹豬手後便要轉身作彆。
“老公……這麼晚了,要不要讓何廣川睡在這裡?”
聽到何廣川要走,妻子趕忙起身與我商量道,與此同時一隻纖手竟下意識地勾住了情人的衣角。
“這對狗男女這麼著急嗎?”
我在心裡暗暗罵道,妻子的行為無疑再次打翻了我心中的醋罈子,這種被橫刀奪愛的酸楚恐怕隻有淫妻愛好者纔有能力去承受。
淫妻心態就像星宿老鬼的化功**,能將致人於死地的痛苦,化為令人上癮的快感。
但這功法是否會反噬,又是否會走火入魔,恐怕就連最頂級的高手都不敢保證,所以名門正派絕不會去練這種下流的邪功。
但邪功也是功,有人嗤之以鼻,就有人奉若甘霖,此功養成後,當酸楚和痛苦來臨,便會自動啟動淫妻模式,毒藥成瞭解藥,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可以啊。”
此話一出,方纔心中的醋意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難以言表的緊張與興奮。
“真的嗎老公,太好了!”
聽到我的回答,妻子臉上立馬露出了無比欣喜的表情,隨即將門把手從何廣川手中奪走,生怕冇來得及阻攔情人的腿邁出這道房門。
“呃,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對於這樣的安排何廣川自然不會拒絕。
但還是假惺惺地乾笑著問道。
“當然方便!”
妻子急忙回答道,小手還悄悄在情人的腿上掐了一下,示意他不要節外生枝。
“那就多有打擾了。”
何廣川回身屋內,妻子忙著為他找雙新的男士拖鞋,又從他的臂彎處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那忙前忙後的樣子就像是他賢惠的何太太,壓根冇注意到我眼裡可以殺人的目光。
何廣川與我一左一右坐在沙發的兩端,妻子煮了一壺菊花茶,隨即坐在了我們中間,兩邊的距離像用尺子量過一般分毫不差,妻子小心翼翼的將雙腿併攏,彷彿怕身體的輕微挪動都會造成兩邊距離的失衡。
我側目欣賞妻子嬌柔的美態,針織衫緊緊裹在她的身上,胸前的渾圓隨著均勻的呼吸緩緩起伏,半裸的肩膀在淡黃色燈光下瑩潤可口,本來到膝蓋的中裙因為坐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勻稱柔嫩的大腿。
妻子一直低著頭擺弄著手指,似乎在期待著些什麼,卻又無所適從,樣子嬌羞的像是剛出嫁的小媳婦。
“趁要醒酒,不如我們三個人打會兒牌吧。”
何廣川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打牌?”
妻子猛的抬起頭,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對,咱們三個人,就玩鬥地主,怎麼樣?”
“好……啊”
妻子不太像會拒絕情人的提議,又把目光轉向我。
“老公,你覺得呢。”
“行,牌在茶幾下麵,你找找。”
等撲克牌在桌上碼好,何廣川壞笑著看向我:
“要不玩點刺激的?”
一個邪淫的眼神,就讓我明白了他想要乾什麼,不過這的確是個打開今晚**盛宴的好方法。
“可以啊,玩點什麼?”
“簡單,輸一局脫一件唄。”
先前在飯桌上我們早已把話說開,現在玩這種遊戲倒冇什麼不好意思的,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讓我也有團慾火在體內慢慢升騰。
聽著我們的對話,妻子佯裝淡定,雙腿併攏放在沙發上麵,優雅的姿勢宛如一條剛上岸的美人魚,細膩黑絲包裹著的腳心恰好正對何廣川,被他自然的拿起握在手裡把玩著,腳丫的尺寸在他的一雙大手前顯得如此嬌小。
“對麵是不是還要坐一個人。”
林佳裝作不經意提示道,我懂,她不好意思被我看到和何廣川的親密接觸,想把我推到對麵坐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眼看妻子的黑絲玉足在何廣川的調戲下不停掙紮著翹起,針織包臀下性感溫婉的**也隨之扭動顫抖著,強烈的淫妻**又開始衝上頭腦。
我起身坐到對麵的板凳上,何廣川更加肆無忌憚,騰出另一隻大手來在妻子豐滿圓潤的屁股上使勁抓揉。
“不要啦……老公在呢……壞……”
雖然嘴上拒絕。
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迎合著。
“來吧,我們開始吧。”
何廣川熟練的洗好了牌,我們按順序摸起。
首局妻子做地主。
而我的牌運並不好。
但架不住兩個農民的齊心協力,妻子很快便輸掉了這一局。
“嘿嘿,你輸了哦佳佳。”
何廣川壞笑著,眼睛死死盯住妻子深邃的乳溝。
“哼,我不管,你倆耍賴。”
妻子顯然對我倆剛纔的“默契”配合有所察覺,嘟著小嘴撒嬌抗議道。
“如果不脫那可就是你耍賴哦。”
何廣川摸著妻子腰間開口處的滑嫩皮膚,溫柔地撓著她的癢癢,讓怕癢的妻子倒在一旁開始掙紮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