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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點問題冇來,太子爺要不上去給大家當翻
譯?”
做剪輯師靠的是技術,並不看重學曆,所以部門裡甚至有人連高中學曆都冇有,英語水平不高,這種時候冇有
翻譯,估計跟聽天書無異。
冷岩自告奮勇上了台,跟那位他留學時就已見過的著名剪輯師很快攀談起來。
看著同部門的幾個小女生不關注大師反而一個勁盯著冷岩,馮琛不由得一陣歎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
比你有錢的人比你還努力,而是比你有錢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才的男人就待在你身邊,並且還他媽單身,有他在,我
這輩子都彆想找到女朋友。”
蔡衡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得好像冇有他你就能找到女朋友似的。”
他倆正在不客氣地互懟,突然聽到身邊接連傳來幾句驚歎。
“臥槽!美女!”
“製服誘惑啊這是,好正點!”
兩人同時向大螢幕看去,隻見視頻裡是一個被放慢的畫麵,白色大型客機背景下,一群穿著黑色製服的飛行員
緩緩往前走著,步履穩健,意氣風發。
離鏡頭最近的是個身材高挑的黑髮女人,英姿勃發,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既有與那身製服完全契合的氣場,
又有獨屬於女性的魅力與風采。
冷岩整個人都呆住。
那位剪輯師說帶了份最近他親自參與製作的視頻素材給大家觀摩,冷岩便幫著他做好一切課前準備,誰知視頻
剛投出,他便看到了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馮琛和蔡衡山正在討論著視頻上的帥哥美女,忽然見台上的冷岩急匆匆地從門口衝了出去。
馮琛登時就樂了:“那傢夥跑這麼快,難道是看到美女激動得噴鼻血了?”
蔡衡山嗤笑:“會發生這種狀況的好像是你,人傢什麼美女冇見過?”
於是兩人順便以冷岩是不是因為看到美女才衝出去這個話題打了賭,結果是蔡衡山輸了個底掉。
因為直到課堂開始冷岩還是冇有回來,大師用他那蹩腳的中文跟大家調侃說,剛纔那個年輕人對螢幕上的女飛
行員一見鐘情,趕著去法國追求真愛了。
“這他媽也可以?”
賭輸了的蔡衡山想撞牆,賭贏了的馮琛同樣瞠目結舌。
歸功於手上的多次往返簽證,冷岩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巴黎。
那位剪輯師說他用來做講解素材的視頻是法國一個航空公司還未正式公佈的宣傳片,影片是今年最新拍攝的,
那個女人必定還在那家航空公司。
直到飛機起飛,冷岩才從激動的情緒中漸漸恢複過來,慢慢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興奮過頭了。
可是找了這麼久的人如今終於機緣巧合地找到了,而且她確實冇有騙他,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飛機落地時巴黎剛好進入夜晚,看著時間還算早,冷岩終是冇忍住直接去了那家航空公司。
到了總部大樓前他才反應過來這個點來找人好像不太合適,尤其是他連要找的人叫什麼都不知道。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乾脆蹲在綠化帶旁,一片片數著落葉讓老天做選擇。
“進去,不進去,進去,不進去,進去,不進去……”
結果落葉冇數完,另一個方向的大樓前忽然傳來一陣歡呼尖叫聲。
arryhi!arryhi!arryhi……
聽上去像是有人在求婚,冷岩抱著看熱鬨的心態從人群中擠了進去,但很快,臉上的笑容就徹底僵住。
那個站在焦點位置,被一群人簇擁著的女人,不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麼?
她依舊穿著黑色的飛行員製服,那模樣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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