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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號碼打過電話。”
“誰的號碼？”山田急切地問。
“蘆田真由。”
另一邊，蘆田真由坐在夜校教室裡，課本攤開在桌上，但她卻冇有心思備課。鬆本晴也交給她的檔案讓她徹底失去了平靜。
信中不僅承認了村上健一當年在數學競賽中的作弊行為，還隱晦提到一個關鍵人物：水島大吾。
“水島不僅毀了我的未來，也毀了他的生活。”這句話在信中反覆出現。村上的遺憾、愧疚和憤怒似乎全部指向了水島。
真由的手機螢幕亮起，是山田刑警的來電。她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
“蘆田老師，我有幾個問題想問您。村上健一在死亡前曾試圖聯絡您，您能解釋一下嗎？”
真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但語氣仍然平靜：“是的，他確實給我打過電話。我冇接，因為……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關係。”
“能否告訴我，您和村上之間究竟有什麼糾葛？這是調查的重要部分。”山田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沉默片刻，真由說道：“十年前，他毀了我的人生，但這已經過去了。我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交集，直到這次的事情發生。”
“他毀了您的人生？”山田追問，“能具體一點嗎？”
真由冇有回答，輕聲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來警局，當麵解釋清楚。”
鬆本晴也把所有的影印件裝回書包，穿上外套，走出了公寓。他不相信蘆田真由能完全處理這件事，他覺得必須親自行動。
他來到水島的居酒屋，發現大門緊閉。他猶豫了一下，從旁邊的側門翻了進去。
後廚冇有人，但桌子上散落著幾張賬單。他撿起一張，上麵寫著他的父親的名字和欠款金額。
“果然是你……” 晴也咬緊牙關。他無法抑製內心的憤怒和複仇的**。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開門聲。水島推門而入，看到晴也站在後廚，神情震驚。
“你在乾什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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