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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老師最喜歡的學生，據說村上給他佈置了不少額外的作業。”
這個名字讓山田的記憶被拉回到昨晚的調查中——鬆本晴也，正是夜校目前的學生。
“村上辭職前有什麼異常表現嗎？比如情緒不穩定或和誰發生爭執？”山田繼續追問。
負責人猶豫了一下，說道：“他辭職前的一週，有一次喝醉後對我說，‘總有一天，我會把真相告訴她’。不過我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真相？”山田的直覺告訴他，這句話很可能和死者的死亡有關。
離開夜校後，山田撥通了助手的電話：“儘快查清鬆本晴也的家庭背景，尤其是他和村上健一的關係。”
放學後，鬆本晴也回到家。他的房間小而簡陋，隻有一張書桌和一盞舊檯燈。他將書包扔在地上，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檔案袋。袋子裡裝著幾張列印出來的檔案，還有一封信。
信是村上健一留給他的，上麵寫著一行字： “如果想知道我的過去，把這件事告訴她。”
晴也盯著這行字，眼神複雜。他知道信中的“她”指的是蘆田真由。
他曾經對村上老師充滿敬佩，但後來發現，這個男人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完美。在一次意外中，村上無意中透露了他的“過去”——那場數學競賽的作弊風波。村上向晴也坦白，他的沉默是為了保護某個人。
“她真的需要知道真相嗎？” 晴也自問。
他將信放迴檔案袋，心中暗自決定，明天必須把所有東西交給蘆田真由。
同一時間，水島大吾坐在居酒屋的後廚，麵前擺著一瓶開了封的清酒。他已經喝了半瓶，但酒精並冇有沖淡他心中的不安。
他腦海中不斷回想起死者村上健一的最後一晚。
那天晚上，村上帶著疲憊的神情坐在居酒屋的角落裡。他要了一瓶酒，喝得比平時多。臨走前，他突然對水島說了一句：“你知道嗎，有時候人活著就是一場懲罰。”
水島愣了一下，問他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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