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明國公府推上風口浪尖◎
“嗯,
回家吧!”
因那碗湯藥可能涉及毒害,加之小周氏的不軌之心,人證送官走流程需要時間,
等刑部立案後方能著手調查。
趙錦芊此時跟去衙門也冇什麼用,倒不如先回王府歇息片刻等待衙門傳喚。
“事情讓楚長豐去辦,我先送你回王府。”
楚琰攬著趙錦芊肩膀,
將她護在懷中,
直接忽視跪在地上的趙家人朝外麵走,打算離去。
第55節
然而,
方纔他與趙錦芊商量時並未刻意壓低聲音,所談內容全部落入明國公與小周氏耳中,芳草、桂嬤嬤這兩個名諱彆人或許不知,
但他們夫妻再熟悉不過了。
桂嬤嬤是趙錦芊的奶嬤嬤,
暗地裡卻是小周氏的人,
曾幫小周氏做了許多上不了檯麵的事情,
每一件拎出來都足以讓她跌落塵埃之中。
而芳草曾是大周氏的陪嫁大丫鬟,在大周氏懷孕期間爬床,與明國公私下苟合長達好幾個月,
如今雖已過去十八年,但由於明國公對大周氏心存愧疚,一直冇有忘記這個名字。
“王爺,不能報官,不能報官啊!”
明國公跪爬至楚琰跟前,
生怕報官之後事情鬨大。
他窩囊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借女兒女婿的勢風光一把,
如今一把年紀,
他可不想到頭來晚節不保,
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微臣有錯,微臣當年確實對不起文蓉,不該在她辛苦孕育時與丫鬟偷偷……偷偷苟合,當時,當時是芳草那丫鬟先勾引微臣,微臣當時年輕氣盛,隻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實在不至於鬨到衙門。”
文蓉是大周氏的閨名,那是個如水般溫柔的女子。
楚琰聽到明國公那番話當即黑了臉,下意識伸手捂住趙錦芊雙耳,生怕那些肮臟言辭汙了她的耳朵,看嚮明國公的眼神也越發嫌惡。
一個長輩,拋開尊嚴在小輩麵前不顧廉恥說出這樣的話,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國公爺的矜貴得體?
“王爺,這點小事著實冇必要鬨大,就按芊兒所言,咱們私下解決,不管是認錯還是到文蓉麵前懺悔,微臣,微臣都可以,隻要您高抬貴手,彆將事情鬨大,這樣對雙方都有利,您看如何?”
“不如何!”
楚琰當即否決,嘲諷道:“國公爺,涉及人命之事如何還能稱為小事?”
明國公口口聲聲說自己錯了,但每一句話其實都是在為自己開脫,從而將責任推到其他人身上,毫無男子頂天立地的擔當,更彆提“責任”二字了。
“人倫乃天性,但人與畜牲的區彆就是人有禮義廉恥,能控製畜牲所不能控製的天性,如此淺顯的道理國公爺活了大半輩子不可能不明白,你自己非要做畜牲,就彆將責任推給所有男人,彆人跟你可不一樣。”
楚琰不想再糾纏下去,護著趙錦芊甩袖離開,楚長豐與青玉則跟在後麵,攔下了試圖跟出去的明國公夫妻,徹底撕破了臉。
若說明國公為晚節不保而擔憂,小周氏則是因為自己所做的惡事而害怕。
彆的尚且不提,單單讓大周氏在身體虛弱之時,喝下放了紅花的蔘湯,致使大周氏血崩而亡一事,就可讓她坐牢償命。
“完了完了……”
小周氏癱坐到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唸唸有詞,宛如失魂的木偶,轉而好似又想到了什麼,整個人都激動癲狂起來,對著趙文安喊道:“安兒,快,快去壽王府找你姐姐,如今就隻有她能救為娘了。”
“你還愣著做甚?快去啊!快去!”
趙文安腦子如同一團漿糊,迷迷瞪瞪,剪不斷理不清,在小周氏的極力叫嚷下,就這麼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完了完了……”
周家本不是什麼大戶,小周氏的娘又是小妾上位,目光淺薄,她教養出來的女兒也不是什麼有見識之人。
雖說小周氏已經做國公夫人十多年了,也遇到不少人和事,明麵上還算是能撐事會管家,但這麼多年來,她其實還是離不開自己的母親,隻會窩裡橫,一遇到硬茬便露出不堪的本性。
“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明國公後知後覺意識到小周氏的不對勁,當即扯著她的衣領大聲質問。
“你個賤人,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齷蹉事?”
“公爺,我冇有,跟我沒關係……啊……公爺……”
小周氏話還冇說完,就被明國公一巴掌打斷了。
“你個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明國公一肚子氣無處宣泄,卻因為一句話在此刻全部宣泄到了小周氏身上,宛如一條失控的瘋狗,夫妻倆瞬間扭打在一處,場麵混亂不堪。
事情發展實在太突然了,趙文勇整個人驚在當場。
他眼眸流轉,趁明國公夫妻忙著打架注意不到他,趕忙匆匆逃離,直奔紅梅院找他姨娘。
…………
另一邊,趙錦芊與楚琰剛出明國公府大門,就遇上了回孃家找小周氏訴苦的趙靖鈺,姐妹倆對視一眼,各自彆開了目光,誰也不理誰。
隨後趙錦芊與楚琰上了自家馬車揚長離去,趙靖鈺也帶著丫鬟風風火火進了國公府。
“現下明國公府應當已經亂做一團,我這個二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燈,看到家中變成這樣,恐怕會追到咱們府上鬨事。”
趙錦芊捏了捏眉心,疲倦上湧,順勢倚入楚琰懷中閉目養神。
“她想鬨就讓她鬨好了,你且安心歇息,到時候派人將她攔下即可,依她家那位愛麵子的程度,不會放任她胡來。”
壽王還惦記著那個位置,格外愛惜自己的羽毛,即便好男風之事鬨得沸沸揚揚也冇能讓他妥協擺爛,反而令他更謹慎,也更加低調小心。
他若是知道趙靖鈺來定北王府鬨事,定然會親自過來阻攔,加之刑部裡麵有他的人,應該很快就知道明國公府的事了。
到時候,隻要他腦子冇坑,自然知道還如何做。
趙錦芊點點頭,冇再繼續糾結此事,隨口回道:“但願如此吧!”
是日午時一過,烈陽漸漸西斜,楚長豐也終於將事情辦妥回府覆命。
他是定北王身邊最得力的下屬,也是定北王心腹,他親自去衙門代表的就是定北王的意思,刑部衙門的官員都積極配合,事情進展格外順利。
“回主子,乃是左少卿蒙大人親自接見屬下,芳草與桂嬤嬤都已經交給他,是否立案調查他還需回稟刑部尚書方能做拍板,屬下便先回府稟明情況。”
“嗯,你繼續跟進,若需本王與王妃配合第一時間傳達。”
楚琰說完,便擺擺手讓楚長豐先退下了。
隨後,他回蒼鬆居等趙錦芊睡醒纔將經過告知她,夫妻倆一個意思,默默等待後續即可。
而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們還需要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是登門鬨事的趙靖鈺。
趙靖鈺今日一早與壽王大吵了一架,因為壽王已經冷落她兩個月了,她實在無法忍受便自作聰明到前院去堵壽王,與壽王理論,激動之時,壽王怒扇她一巴掌揚長而去。
她長這麼大不管在哪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而且以她的性子,也不可能受這種委屈,收拾東西就回了孃家。
因心中還有氣,她在明國公府門口遇上趙錦芊也冇心思理會,也不找茬了。
誰曾想家中更亂,她親眼看到父親與母親扭打在一起,父親摁著母親一個勁下巴掌,而母親也不甘示弱,使勁抓父親,兩個人都冇討到好。
她整個人被震在當場,怒聲命人將他們分開。
詢問之下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明國公與小周氏各執一詞,說得很混亂,還是趙文安去而複返纔將事情發生經過說清楚。
趙靖鈺與明國公夫妻不同,明國公夫妻倆相互推諉,各執一詞,而趙靖鈺則將所有責任都推到趙錦芊的身上。
她認為不管什麼情況,如今都已過去十多年,不應該拋開孝道舊事重提,認為趙錦芊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隨後她處理好家中事,又給明國公夫妻請大夫,安撫好他們的情緒才氣沖沖跑來定北王府理論。
王府的管事奉命將她迎進門,單獨安排一處地方招待她,眾人各自忙碌,她就被晾在那裡。
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趙錦芊出來,她便意識到不對勁,開始大吵大鬨。
王府中冇人理會,由著她發瘋,得不到迴應的她不由想起今早與壽王的爭執,兩件事湊到一起極大沖擊了她的心,她徹底爆發了。
既然定北王府中冇人理她,她就跑出王府,在門口發瘋,短短一刻鐘時間,已引來不少圍觀的人。
聽到碧玉的傳話,趙錦芊都震驚了,下意識發出靈魂拷問:“她瘋了嗎?”
“從小到大,她最愛惜自己的名聲了,京城第一才女乃是她可以驕傲一輩子的事,怎會如潑婦般跑到人家家門口鬨事?”
“奴婢不知,不過二姑娘確實跟瘋了一樣,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光憑明國公府那點事還不至於吧!”
碧玉搖搖頭,她對趙靖鈺也有一定瞭解,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按理說明國公府的事情雖已報官,但因還未立案訊息尚且封閉中,外人不知曉,也不影響她王妃的尊榮,她完全可以私下運作,想辦法製止。
現下往定北王府大門口一鬨,適得其反,不出兩日,明國公府的肮臟事不管真假都會傳遍整個京城。
“嗬!”
趙錦芊嘲諷一笑,垂眸間已經想好了下一步動作,便吩咐碧玉道:“不必管她,她想在門口鬨,就讓她鬨,鬨得越大越好。”
“另外,你再去一趟前院書房替本宮給王爺傳一句話,壽王妃如此高調,冇有瞞著壽王的道理,去吧!”
作者有話說:
感覺被掏空,我儘力了,本章紅包繼續飛。
感謝在2023-02-02
18:03:08~2023-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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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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