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輸入密碼開門的動作流暢而自然。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她是誰?
她怎麼知道我們家的密碼?周凜給的?
當初買下這房子時,我們跑遍了全城,最終選定這裡。
就是因為他說陽台的日落像我一樣,溫暖又璀璨。
設定密碼那天,他從身後環著我,握著我的手一個個按下數字,呼吸掃過我的耳廓,聲音溫柔又鄭重:
“就設成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吧,這裡是我們愛的港灣,隻屬於我們兩個人,永遠都是。”
那句“永遠”聽起來真摯得不容置疑。
可現在,這片他曾誓言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港灣”,他卻如此輕易地將鑰匙,交給了另一個女人。
那串代表著“永遠”的數字,此刻像一個個冰冷的嘲諷,釘在我的視線裡。
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周凜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切水果。
見我回來,笑著端出一盤精緻的水果沙拉。
“回來啦?正好,嚐嚐這個。”
他語氣輕快,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殷勤。
我用叉子撥弄著鮮亮的果肉,食不知味。
他狀似無意地開口:“對了老婆,我記得你上次是不是提過,張伯伯他們那個私人文化沙龍最近有一場玉器賞玩會?你能不能幫我弄一張入場券?我想帶個朋友去轉轉,開開眼界。”
我愣住了,詫異地看著他。
張伯伯他們的聚會,來往的都是些退了休的老藏家和文化圈的老前輩,品味高雅但也著實沉悶。
周凜以前陪我去過一次,回來就抱怨了半天,說拘謹又無趣,純粹是浪費時間,之後再怎麼勸都不肯去。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要帶朋友去?
“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我壓下疑惑,儘量平靜地說,“你要想去,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就行了,還要什麼單獨的券?”
周凜手上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笑著拿起一塊蜜瓜遞到我嘴邊:“我這不是也想自己有點長進嘛,多接觸接觸。”
“而且這次是想先帶個對這方麵剛有興趣的年輕朋友去簡單感受下氛圍,怕他拘束。”
“你一起當然最好,但我們一大幫長輩在,他肯定放不開。我先帶他打個前站,下次再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