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想抽回手,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她卻以為我是在讚同她的話,自顧自地往下說。
“你當我不知道?這遊戲裡的姑娘穿得花裡胡哨,你男人天天對著那些虛擬人看,早晚得變心!”
“我兒子就不一樣了,踏實本分,雖然他現在冇工作,但是他顧家啊,以後你們在一起,你去上班,我就在家給你帶孩子!”
我套衣服的手一頓,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張美麗,你兒子死活跟我沒關係,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她卻突然抓住我手腕往門外拽:
“你跟我來!我手機裡有他照片,你不是喜歡打遊戲的嗎?我兒子也打遊戲,你看了一準喜歡!”
拉扯間,我新買的真絲睡衣被扯出道大口子。
怒火順著天靈蓋直衝頭頂,我揚手甩開她的胳膊:
“滾!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張美麗被我吼得踉蹌後退,眼裡卻翻湧著更瘋魔的光:
“我看你是被那野男人迷昏頭了!等我讓我兒子住進來,看你還怎麼亂花錢!”
我砰地甩上門反鎖,靠在門板上直喘氣。
這哪是來當保姆的,分明是闖進家門的瘋子。
我給中介打去電話,讓他立刻把人領走。
結果第二天清晨,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
我下樓一看,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張美麗正把我珍藏的紅酒一瓶瓶往垃圾桶裡倒,那些可是男友托人從法國酒莊拍來的限量款。
“你乾什麼?!”
她轉過身,圍裙上還沾著酒漬,臉上卻全是理直氣壯:
“這種敗家玩意兒留著乾啥?我已經給我兒子收拾出客房了,以後他住這兒監督你。”
“還有你那衣帽間的衣服,我全給你扔了,女孩子家穿那麼暴露給誰看?我兒子不喜歡不檢點的女人。”
我氣得鼻孔發酸,強壓著火氣下了最好能通牒。
“中介冇給你打電話?我這不需要你了,請你儘快離開我家!”
誰成想張美麗卻不以為意。
“我收到了啊,所以我現在不是你家的保姆了,以後我就是你的準婆婆,我兒子一會兒就到,等他來了,你們先去把證領了,再去房管局把房子轉到我兒子名下,我兒子一個大男人,名下冇有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