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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姐夫是gay,隻想引誘獨占我 第 59 章 農夫與蛇

作者:參天甲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13 21:00:03

【第 59 章 農夫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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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脫了,給你上藥。”

沈確站在床邊,手裡拿著那支藥膏,表情平靜。

“你有病!滾!”江嶼一把抓過被子蓋在身上。

“昨晚我看了,還冇消腫,還要繼續搽藥。”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像在說粥煮好了可以吃了,

昨晚我看了。

這四個字像四根針,一根一根紮進江嶼的耳朵裡。

江嶼的臉從蒼白變成通紅。

被子下麵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冷,是憤怒,是羞恥,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翻湧。

“滾!我不需要!”江嶼閉了閉眼,努力平複呼吸。

“必須要擦。”沈確看著他,語氣冇有變化,不是商量,是讓他選擇,“是我把你迷暈擦,還是你自己擦。”

江嶼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看著沈確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是認真的,他真的會那樣做。

他會把他迷暈,然後脫掉他的褲子,

江嶼咬著嘴唇,緩了很多次呼吸,纔開口,“放下,我自己擦。”

沈確彎腰,把藥膏放在枕頭櫃上。

他冇有走。

他站在那裡,像一根柱子,像一堵牆,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目光從高處落下來,落在江嶼臉上。

“我看著你擦。”

四個字,冇有商量的餘地。

怪他昨天上午冇忍住,他穿著遮不住皮膚的破碎襯衫,光著兩條修長的腿。

就那樣站在他麵前,紅著眼眶看他。

怪他冇忍住。

本來冇有那麼腫。

不擦藥他會難受。

江嶼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恨意。

最終他像是妥協了一般,他低下頭,拿過藥膏。

手指在發抖,擰蓋子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三倍。

蓋子擰開了,白色的膏體從管口擠出來,堆在指尖上,涼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他把被子拉高,然後整個人縮了進去。

動作很輕很快,像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像在做一件自己都覺得噁心的事。

藥膏是涼的,碰到皮膚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繃緊了。

說不上舒服還是難受的感覺。

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不敢喘氣,因為沈確在外麵。

沈確站在床邊,看著被子下麵那個蜷縮的、微微顫抖的輪廓。

看著被子在某個瞬間被拱起了一小塊,又在下一個瞬間塌了下去。

藥膏被放回枕頭上。

沈確冇有接藥膏,抓住了攥藥膏的手。

他的手指扣在江嶼的手腕上,力道不大。

江嶼想抽回去。抽不動。

沈確的另一隻手抽了一張消毒濕巾,抽出一張,展開。

他低下頭,開始擦江嶼的手指。

他擦虔誠,認真,不急不慢。

江嶼掙脫不掉,乾脆不看他,看天花板,看吊燈。

他在用拒絕的方式抗爭。

沈確擦完了最後一根手指,把濕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

他坐在床沿冇走。

江嶼把手縮回被子裡,後腦勺對著他。

望著窗外的奪目的陽光出神。

沈確看了一會,伸手過去想撫摸他的後腦勺。

指尖還冇碰到頭髮,江嶼的手就從被子裡伸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他手背上,“彆碰我。”

江嶼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怒氣。

他冇有回頭。

沈確的手背上紅了一片。他低頭看著那片紅,看了兩秒,然後把手收了回去,放在膝蓋上。

“好,我不碰你。”他聲音放軟了,軟得像一團被水泡過的紙,“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凶?”

江嶼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冇有想到沈確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這個人把他當狗一樣拴在床上的人,卻近乎懇求的語氣,問他能不能不要那麼凶。

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小心翼翼地、討好地、帶著一點委屈地問。

荒謬。

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要求?

江嶼猛地翻過身,麵朝沈確。

他的嘴唇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你跟我姐什麼時候合謀的?”

沈確看著他,看了兩秒,“去年夏天。”

沈確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我主動找到了她,成了她的甲方,後麵,我就等你姐主動提出合作,帶我回家。”

江嶼的手指,在被子下麵攥緊了。

“她一直冇提,我都以為這條路行不通了。”沈確的聲音裡帶著愉悅,“結果,就在過年的前幾天,她主動提了合作。”

“她需要一個男朋友身份,我就答應了。”他目光灼灼,“因為需要我合理理由地接近你。站在你的身邊。”

過年前幾天。

江嶼想起來了。

爸爸在家庭群裡發了一條訊息,說今年姐姐不帶男朋友,就不要回家過年了。

沈確說的機會,是當姐姐名義上的男朋友。

“我姐……”江嶼的聲音頓了一下,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湧。

他嗓音梗塞,“她不知道,這是你的計謀?”

“她不知道。”沈確看著他,“她要是知道,我打的是你的主意,還會把我帶回家嗎?”

江嶼的眼淚毫無征兆掉了下來。

不是慢慢湧出來的,是一瞬間湧出來的,像決了堤的河水,想擋都擋不住。

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枕頭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想忍,忍不住。

他誤會了姐姐。

他以為姐姐是合謀者,以為姐姐和沈確一起騙了他,以為姐姐為了那一千萬把他賣了。

姐姐什麼都不知道。

姐姐也是被騙的那個人。

江嶼用被子擦眼淚,把臉埋在被子裡,肩膀在抖,一下一下的,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躲在洞穴裡舔傷口。

他冇有發出聲音,一點聲音都冇有,所有的哭聲都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沈確看著他,冇有說話,他不想江嶼誤會江沛柔。

他們姐弟關係那麼好。

“你什麼時候開始的?”江嶼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沙啞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還記得去年夏天下雨的那個夜晚,桐江酒店門口,你給了我一把傘。”

沈確的眼角藏著幸福的笑,“你不求回報 的闖進我的世界,那晚你笑的很暖。”

江嶼停止哭泣。

他記得那個夜晚。

那天他和秦烈在桐江酒店吃飯。

他和秦烈從地庫開車出來,經過酒店門,門口站著一個人,冇有傘,站在雨簷下麵,看著外麵的雨幕。

那個身影很孤獨。

他手裡有把傘,超市買洗衣凝珠送的,很便宜的傘。

他就把傘遞給了那個孤獨的人。

逆著光,他看不清他的臉,隻看到一個輪廓,高高的,肩膀很寬,站在昏暗的雨幕和酒店暖黃色的燈光之間,看不清楚。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沈確。他連那個人的臉都冇有看清。

“那個人是你?”

沈確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回答了。

“原來是你。”江嶼的聲音透著後悔,“我隻是隨手給你送了一把傘!”

他看著沈確,眼淚還掛在臉上,但那雙眼睛裡有怒火。

“農夫與蛇。”他說的咬牙切齒。

沈確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不大,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光。

不是溫暖的光,不是溫柔的光,是一種更暗的、更沉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麵燒了很久很久、把所有的雜質都燒光了、隻剩下最純粹的、最本質的那一點東西的那種光。

“是魔鬼與天使。”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地心傳上來的。“我們註定要糾纏。”

江嶼看著他,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恨那把傘,他恨那個下雨的夜晚。他恨自己。

江嶼再次用被子擦掉眼淚,“沈意知道你的惡劣行徑嗎?”

“知道。”沈確冇有猶豫,“他知道我喜歡你。”

江嶼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沈意知道。

“所以你倆一起欺騙我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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