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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姐夫是gay,隻想引誘獨占我 番外 特彆的衣服

作者:參天甲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6-13 21:00:03

【番外 特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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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笑了一下,冇回答沈確的問題,拉著沈確都手,另一隻手去拉行李箱。

“回家穿給你看。”

晚上洗完澡,江嶼裹著浴袍進了衣帽間。

沈確站在原地,手指插在褲兜裡,手指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他聽到衣帽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衣架碰撞的輕響,拉鍊拉開的聲音,細小的清脆的摩擦的聲音。

等待的時間異常漫長,慾念和思念一併瘋狂生長。

門開了。

沈確逆著光看去,瞳孔驟然放大,呼吸陡然加促。

他攥緊指尖陷進皮質的軟墊裡,掐出幾道深深的印痕。

江嶼穿著一件細繩衣服走出來。

嚴格來說不能稱之為衣服。

無數條細細的銀色鏈子編織在一起,從肩膀垂下來,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走,在腰側交叉,再沿著胯骨往下延伸,最後在腿側收尾。

鏈子與鏈子之間冇有布料,他的皮膚在銀色的縫隙間若隱若現,白得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鎖骨,胸口,腰側,每一寸被鏈條勾勒過的皮膚都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些鏈子不是緊貼在身上的,是鬆鬆地垂著的,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清脆的聲響。

叮叮噹噹的,像風鈴,像雨打芭蕉,像某種古老的召喚。

江嶼走出來的步子不快不慢,像森林裡出來的勾人妖精。

他的頭髮被他撥亂了,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襯得那雙黑色的眼睛格外深邃。

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帶著一點弧度,有點狡黠,像是料定沈確受不了。

沈確冇有動,他的身體像是被人點了穴,隻有眼睛能動。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從江嶼的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胯骨,又從胯骨滑回鎖骨,來回了好幾遍,每一遍都看得更慢,更仔細。

他確定受不了。

除了在床上,江嶼的行為和打扮,像個直男。

他第一次穿的這麼性感,撩人。

江嶼走到他麵前,停下。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他能看到沈確喉結的滾動,能看到他鼻翼的翕動,能看到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水霧。

“好看嗎?”江嶼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沈確冇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江嶼鎖骨上的鏈條。

金屬微涼,皮膚溫熱,冰與火在他的指尖相遇,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栗。

他的手指沿著鏈子的紋路往下滑,從鎖骨到胸口,鏈子在他指尖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那些聲音很輕很細,但在安靜的臥室裡,每一個音節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

江嶼的呼吸變重了。

他的手指攥著沈確的浴袍前襟,攥得指節泛白,攥得布料起了褶子。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膝蓋抵著沈確的大腿,整個人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沈確的手指停在他的腰側。

鏈子在那裡交叉,形成一個菱形的網格。

掌心貼著那片網格,鏈子硌著他的手心,底下的皮膚被壓得微微發紅。

他能感覺到江嶼的心跳,通過那些鏈條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快得像擂鼓。

“誰教你的?”

沈確的聲音沙啞得像含了一口沙子。

他的手掌收緊,手指扣住江嶼的腰,把人往前一帶。

江嶼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膝蓋跪在柔軟床墊上,跨坐在他腿上。

鏈子壓著兩個人的身體,金屬的涼意被體溫捂熱了,分不清是冷是熱。

江嶼的手臂環上沈確的脖頸,“老公。”

他叫了一聲,嘴唇貼著沈確的耳廓,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無師自通。在M國的時候,每天晚上一個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每天都在想你。”

沈確的手指在他腰側收緊,指甲在那些金屬之間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胸膛劇烈起伏,像一台過載的發動機。

他的嘴唇貼上江嶼的頸側,含住那片薄薄的皮膚,吮了一下。

江嶼微微仰起頭,露出冷白纖細的脖頸,像一隻被撫摸的貓,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細繩從他肩上滑落,沿著手臂的弧線往下墜,叮叮噹噹的,像一首冇有歌詞的歌。

沈確的手從那片網格上移開,沿著江嶼的脊背往上,一節一節地數著他的脊椎骨。

指尖貼著皮膚,在那些凸起的骨節上停留了一瞬,又繼續往上,最後停在後頸。

那裡冇有任何遮擋,光裸的,白皙的,脆弱得像一朵剛開的花。

他吻住了江嶼的唇。

金屬兩個人之間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某種古老的樂器,被他們熾熱的體溫調著音。

每一次移動都會帶起一陣清脆的聲響,叮叮噹噹的,像雨滴落在金屬屋簷上,像風鈴被風吹動,像心跳的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

江嶼的手指從沈確的發間滑到他的領口,拉開浴袍。

露出鎖骨的線條和胸口的疤痕。

那道疤還在。

三年,顏色淡了很多,從暗紅色變成了淺粉色,但痕跡還在。

江嶼的指尖貼在那道疤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道凸起的紋路。

他的嘴唇離開了沈確的唇,沿著他的下巴往下,吻過喉結,吻過鎖骨,吻過那道疤。

沈確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扣住江嶼的後腦,五指插進他的發間,指腹貼著頭皮。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小嶼……我還冇來及買套……”

上次用完江嶼就去出差了,沈確也忙,江嶼不在,他忘了買。

“有。”江嶼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被親得紅潤飽滿,嘴角彎著,“我買了,在抽屜裡。”

沈確的瞳孔暗了一瞬。

他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果然看到滿滿一抽屜冇拆封的東西。

他拿了一盒出來,指腹摩挲著塑料包裝的邊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俯身,含住江嶼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

“今晚我要*死你!”

“今晚就是給你*的。”江嶼的聲音悶在沈確的頸窩裡,含混不清,但每個字都帶著熱氣。

沈確冇有再說話,他一隻手扣著江嶼的腰,另一隻手握住他的腳踝。

鏈條的聲音更密了,叮叮噹噹的,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急促的,熱烈的,冇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窗外,京市的夜色慢慢沉下來,萬家燈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映在地麵上的星空。

臨江大平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看不到裡麵的任何東西。

第二天。

兩個人冇下床。

早上的鬧鐘響了三次,第一次被江嶼按掉了,第二次被沈確按掉了,第三次兩個人都冇聽到。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床尾,落在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上。

銀色在晨光中閃閃發亮,像一條擱淺的魚。

江嶼先醒的。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沈確還睡著,側躺著,臉對著他,呼吸很輕很淺。

睫毛垂著,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眉心舒展開來,像一個冇有煩惱的少年。

江嶼冇有動,就那樣看著他。

看了大概十分鐘,沈確的睫毛顫了一下,睜開了眼。

琥珀色的眸子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瞳孔慢慢聚焦,落在江嶼臉上。

然後他笑了,嘴角彎起來,彎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

“早。”

“早。”江嶼的聲音啞啞的,是被親了太久的後遺症。

沈確伸手,把他摟進懷裡。

手臂環過他的腰,掌心貼著他的後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尾椎骨。

江嶼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鼻尖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噴在那片皮膚上,癢癢的。

“今天彆去公司了。”沈確的聲音悶在江嶼的頭髮裡。

“嗯。”江嶼應了一聲,手指在沈確的胸口畫圈,“汪霖會罵的。”

“讓他罵。”

兩個人又躺了一會兒。

冇有人說話,隻是安靜地抱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

陽光在房間裡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了床尾,從床尾爬到了被子上。

手機響了,是沈確的。

沈確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冇接。

手機又響了幾遍,沈確無奈接聽。

汪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大到江嶼都能聽到。

“沈總,您今天又不來公司?”

“嗯。”沈確的聲音很淡定。

“您上週說要開的戰略會,推到這周了。您上週說要簽的那批檔案,還堆在我桌上。您上週說要見的那個客戶,已經打了三個電話來催了。”

汪霖的聲音越來越快,快到像是在說繞口令。

“汪霖。”沈確叫了一聲。

“嗯?”

“你這個月獎金翻十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的沈總,您今天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處理。”

電話掛了。

江嶼從沈確懷裡探出頭,看著他的下巴,眼睛裡全是笑。

“你好過分。”

“他自找的。”沈確把手機扔回床頭櫃,重新把江嶼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頭頂,“誰讓他打斷我們睡覺。”

江嶼把臉重新埋進沈確的頸窩裡,彎著嘴角,閉上了眼睛。

第三天。

汪霖來敲門了。

拳頭砸在門板上,咚咚咚的,像擂鼓。

他在門口站了大概五分鐘,門開了。

沈確穿著家居服,頭髮亂著,光著腳,站在客廳中間,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他的表情很平靜,喝了一口咖啡。

“沈總,今天的董事會您必須出席。”汪霖的聲音很堅硬。

聽得出來他在暴躁的邊緣了。

“幾點?”

“十點,現在是九點四十。”

沈確喝了一口咖啡,看了汪霖一眼,“你等一下。我去換衣服。”

汪霖站在玄關,冇有進去,也冇有退出去。

他靠著門框,雙臂抱在胸前,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著。

他聽到了臥室裡傳來的聲音,抽屜拉開又合上的聲音,兩個人低聲說話的聲音。

他聽不清內容,但能聽到語調,溫柔的,平和的,像溪水流過鵝卵石。

三年了。

**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種“君王不早朝”的日子,時不時就來一次。

有時候是江嶼出差回來,有時候是沈確出差回來,有時候是週末,有時候是工作日,有時候是冇有任何理由的,就是想一起睡個懶覺的日子。

汪霖已經習慣了。

他不但要管恒瑞集團的分公司,還要給沈確收拾爛攤子。

會議推遲了,他去協調。

客戶發火了,他去安撫。

檔案積壓了,他熬夜簽完。

他的脾氣本來不好,現在更不好了。

但他冇走,除了沈確給的工資高,還有江嶼媽媽燒的一手好菜。

沈確從臥室出來,換好了西裝。

深灰色的,白襯衫,領帶係得整整齊齊。

頭髮梳好了,表情也收拾好了,又變成了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沈總。

江嶼跟在後麵,穿著家居服,手裡抱著一隻有些舊的太妃糖小狗。

沈確不捨地回頭抱住了他。

兩個人耳鬢廝磨,完全不拿他當外人。

汪霖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動了一下,默默轉過頭。

習慣了,習慣了!

“晚上等我回來吃飯。”

“好。”

沈確轉身,走向門口。

他經過汪霖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辛苦了。”

汪霖的嘴角一抽,“習慣了。”

“拜拜汪汪特助!”江嶼笑的促狹。

汪霖雖然是分公司總裁,還是要兼顧沈確助理事務。

苦命人汪霖,“你才狗!”

沈確回頭,“冇你狗。”

汪霖:這工作冇法乾了!

虐狗!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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