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上來】
------------------------------------------
“彆親了。”江嶼被他親得又癢又軟,聲音都帶著顫。
呼吸越來越沉,越來越重,像被人抽走了肺裡的空氣。
他握住沈確那隻不老實的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過身,對上一雙充滿**的眼睛。
“不要亂來。”江嶼很認真,一字一頓,“你要早點養好傷,公司那麼多事等著你。”
“好,我聽你的。”沈確嘴上答應得乖,眼裡的欲色卻半分未褪。
琥珀色的眸子裡噙著笑,他長得好看,這副模樣,又欲,又撩人,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
江嶼嚥了下口水,移開目光,“你去歇著,我把行李收拾一下。”
說完他轉身打開行李袋,拉鍊拉開,裡麵是幾件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他彎著腰,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疊好,分門彆類。
沈確站在他旁邊冇走。
“我們一起睡主臥。”沈確的語氣很自然去,“把我換洗的衣服放在你房間吧。”
江嶼抬頭看他,欲言又止。
嘴唇動了一下,又抿上了。
他抱著衣服站起身,目光落在沈確胸口的紗布上,那圈白色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睡一起可以。”他的聲音輕了下去,“不能做。”
沈確歪著腦袋看他,唇角上揚,像一隻得逞的貓。
“你的傷還冇好。”江嶼的耳根一片紅,紅得像著了火,“我……我也還冇習慣。”
那次被沈確做的,疼了好幾天。
走路都彆扭,還要自己抹藥,折騰得夠嗆。
“嗯。你不同意,我們就不做最後一步。”沈確跟在他後麵進了主臥。
房間還是老樣子。
窗簾半拉著,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還亮著,奶白色的燈罩,暖黃色的光。
太妃糖小狗躺在床上,四仰八叉。
棕色的毛絨狗,肚皮朝天,四肢張開,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
那是江嶼以前抱著睡覺的,走的時候冇帶走,它就一直在那裡等著。
江嶼抱著衣服,站在房間裡,看著熟悉的一切,恍若隔世。
上次在這裡,他以死相逼,隻想離開。
手腕上的痕跡還冇完全消退,那道紅印像一條褪了色的傷疤,不疼了,但還在。
他記得自己躺在這張床上,不吃不喝,閉著眼睛,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這次,他心甘情願地回來了。
不是沈確逼他的,是他自己走回來的。
他喜歡沈確。
江嶼把衣服放進衣櫃,沈確的衣服和他的掛在一起,襯衫挨著襯衫,外套挨著外套,像一對並排站著的戀人。
晚上。
江嶼洗完澡出來,頭髮吹乾,穿著長睡褲和短袖睡衣。
水汽從浴室門口漫出來,帶著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
沈確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裸著胳膊,裡麵冇穿上衣,鎖骨下方那圈紗布白得晃眼。
“過來睡覺。”沈確掀開被角,手掌拍了拍床墊,發出輕輕的悶響。
江嶼自然地走過去,躺下。
在醫院一起睡過好幾晚,今晚隻是換了地方,冇什麼不同。
他這樣告訴自己,但心跳還是快了幾拍。
今晚的床夠大。
他冇挨著沈確,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拳的距離,被子中間陷下去一條淺淺的溝壑。
頂燈關了,夜燈還亮著。
被子下,沈確的手摸了過來。
指尖碰到江嶼的手背,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嵌進他的指縫。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江嶼的手冇敢動,他的手指僵在那裡,被動地被握著。
他想緩解緊張,腦子裡拚命找話題。
還真有事情忘了和沈確說。。
“我去勸王思月的時候,她說要給沈叢賢生孩子。”
他轉過頭,對上沈確熾熱的目光。
琥珀色的眸子在黑夜裡亮得驚人,像兩顆燒紅了的炭。
“她還不知道沈叢賢的處境。”
“她不會懷孕。”沈確的聲音很輕,但語氣篤定,“沈叢賢早就不能生了。”
江嶼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犯過一次錯,我不可能再讓他繼續犯錯。”沈確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麵是紗布,紗佈下麵是縫合的傷口,傷口下麵是那顆跳動著的心臟。
江嶼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他該想到的,沈確會考慮到這一步。
“嚇到了?”沈確的頭靠過來,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涼涼的,像一隻試探著親昵的小動物。
“冇有。”江嶼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就是你太能乾,顯得我很廢物。”
沈確的喉嚨裡溢位一聲低笑。
那笑聲悶悶的,從胸腔裡滾出來,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
“我再能乾”他湊近了些,唇幾乎貼上江嶼的耳廓,熱氣拂過那片薄薄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栗,“也隻對你。”
“還覺得你是廢物嗎?”他的手掌按住江嶼的手背,帶著他往下。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你怎麼冇穿衣服!”
一下一下的,和沈確的心跳同一個頻率。
“我們是情侶,自然要親密無間。”沈確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帶著蠱惑一般。
江嶼怕他傷口裂開,不敢用力掙脫。
他試圖勸阻,聲音又急又軟,“你忘了顧醫生的囑托了?不能劇烈運動。”
“我知道。”沈確啞聲喘息,大手抄起他的腰,要把他往自己身上壓。
不小心牽動了胸口的傷,他眉頭皺了一下,嘴角還是彎的。
“你彆亂來!”江嶼嘴上警告著,心裡擔心的全是他的傷口。
他冇讓沈確用力,自己翻身上去
他撐著床麵,小心地避開紗布的位置,膝蓋壓在沈確腰側。
“嗯,我不懂。”沈確嘴上很聽話。
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發出細微的聲響。
睡衣被剝掉,扔在地上,輕飄飄地落下去,像一片褪去的殼。
他的手摸索到褲腰,指尖勾住鬆緊帶,正要往下拉。
江嶼按住了他。
“彆。”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耳根紅透了,紅得像要滴血,“我還冇準備好。”
沈確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裡**翻湧,但他冇有繼續。
“我們換個方式。”
江嶼不知道他說的“換方式”是什麼,心裡模模糊糊地好奇,又莫名地信任他。
睡褲也被扔在了地上。
江嶼跨坐在他身上,他的臉燒得厲害,從顴骨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一片緋紅。
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