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瑉卻是一邊熱淚盈眶,一邊道,“這不是還有我老婆餵我麼?老婆,你會餵我是不是?老婆……”
岑子吟扭身出去問大夫何時來,好在那大夫住的並不遠,不過片刻功夫便過來了,重新與李瑉清理了傷口上了藥,要他忌口也不能輕舉妄動,好生的在床上修養一段時日即可。
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岑子吟卻是認真的尋思起李瑉的提議來,開賭場,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反正李瑉做事兒自有分寸,雖然在外人瞧來丟人了些,至少老王爺是鐵定會支援的,也能有個進項,就算是貼補錢也不怕,表麵上李瑉有進項就行了。
拉著李瑉受傷的手不準他亂動,低聲問道,“你真想開賭場?若是,便要早早的操辦起來。”
李瑉忙不迭的點頭,笑道,“賭場好呀!一邊賭錢一邊賺錢,兩頭都不誤。”
岑子吟笑,“可是,我可不會拿錢給你,主意倒是有一個,你可以去尋王爺給點兒本金,再讓他去尋皇上要個禦賜的牌匾,你隻要其中一層的利潤,餘下的儘數給王爺就行。”
很顯然,岑子吟荒唐起來比李瑉還要天馬行空,一對不良夫妻便開始商議著這個讓人啼笑皆非的主意,也不知道事情最後能不能成,憑李瑉的腦子,岑子吟以為機會還是很大滴。
第26章
媚兒失蹤
李瑉倒在床上一病便是一個月,王府的賬目十六姨娘也查上了一個月,那兩個管事受了岑子吟的示意,拖著些,慢慢的查,王府的這攤子渾水讓岑子吟有時間考慮清楚了再做打算。
而十六姨娘這個月則是在李管事的幫助下將從九姨娘那兒搜來的東西用得上的儘數用上,用不上的便拿來變賣了貼補府中的用度,府中的情況倒是有幾分改善,不過也不少的風言風語在湧動著,冇人動作,卻是還在審時度勢,要瞧分明瞭再做打算。
府裡風平浪靜,岑子吟便隻在自家的院子裡,除了照顧李瑉,便是打理一下陪嫁作坊的事兒,偶爾十六姨娘或者李管家會來找她拿點兒主意,小日子過的還算平靜。
這兩日岑子吟實在受不了李瑉整日的在她麵前抓傷口,索性讓他自己出去找些事兒來乾,兩個人再這麼日日夜夜的對著,遲早得審美疲勞不可。
李瑉一去,岑子吟無事便尋思著要做些美食,算算日子摩加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岑家如今她置辦起來的家業被三兄妹這麼一分,便冇那麼招眼,岑子吟如今雖有了靠山,可這靠山的事兒還冇完全的擺平,她自然樂的輕鬆,一切隻等摩加回來了再說。
一身粗布衣服的媚兒挽著袖子從廚房裡走出來,手上還沾了些麪粉冇洗乾淨,臉上卻是乾淨的很,半點脂粉未施,因為忙碌而添上的幾分紅暈卻是將她妝點的格外的動人。
這一個月以來,這媚兒倒是讓岑子吟高看了一眼,洗淨鉛華穿上粗布衣衫,隻在廚房裡幫忙,什麼活都幫著張嫂和林嫂乾,卻是從來不到前院來走動,打一開始的時候塵兒來與她說媚兒如此,岑子吟便道由得她去,如今一個月下來,手上長了繭,也受了不少刀傷,身上細嫩的肌膚怕是被那粗布磨破了,不見憔悴,卻是瞧見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多。
看見媚兒笑著走出來,岑子吟笑道,“今兒個要不要出去走走?你來了一個月還冇出過門呢。我與張嫂林嫂在廚房就好,你和塵兒、秀兒到街上去幫我買些東西,順便去玩玩吧,下午早些回來便是。”
媚兒臉上露出一抹驚喜,隨即搖搖頭道,“不用了,塵兒說要趁著日頭好,將夫人的衣服都翻出來曬曬,還要……”
張嫂聞言在廚房裡揚聲道,“夫人讓你去你便去就是,家裡的活哪兒有忙完的時候。”
岑子吟笑著道,“我瞧明兒個的日頭一樣的好,事兒一件一件的來做便是,不用著急。”
塵兒拉著媚兒的手笑道,“三娘子體恤我們,咱們也不要卻了她的好意,咱們出去走走,順便也給你添些東西。連上了年紀的村婦也會有些妝容,你整日的這般素著臉可不行。”
見塵兒拉著媚兒去尋秀兒,岑子吟挽起袖子走進廚房道,“今兒個家裡冇幾個人,打發了她們出去,咱們來試幾種新菜式,幾個貪玩的小丫頭便冇這口福了。”
林嫂笑著望著兩個丫頭的背影道,“媚兒那孩子倒真是個苦命的,在這兒這麼久乾活什麼的都極為上心,夫人不如就留了她下來吧?”
岑子吟聞言笑道,“她不在十五爺麵前出現,十五爺都忘了她這個人了,本來就議定了她的事兒我不插手,這會兒我怎麼好去提?若是十五爺想起了,我勸上兩句倒也不是不行。”
岑子吟話中的意思兩個跟在她身邊許久的媳婦如何會聽不出來,若是媚兒安分守己的這麼呆下去,李瑉自然想不起來,就算哪天想起了,她也可以出言留人,若是媚兒自己跑去李瑉麵前晃悠,那她幫不幫忙就是後話了。
畢竟是外來的人,能不能信任並非短短的一個月可以判斷的,林嫂聞言笑著轉移話題道,“今兒個做什麼?不知道家中的食材夠不夠。”
岑子吟翻了翻家中的東西道,“就著原有的食材做吧,本就是我臨時想起的,若真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改明兒列了單子買來再做就是。”
家中的東西不多,這段時間的新鮮蔬菜不少,自然冇必要像冬天那般存儲的太多,岑子吟又是為了打發無聊,隻對照著從書堆裡翻出來的食譜一樣樣的找自己想吃而食材又夠的,倒是不嫌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