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乾曜也冇乾啥,就是把人統統抓了,然後再統統放了,刑不上大夫,對讀書人的待遇優厚點,人也挑不出錯處來。
由於源乾曜派人來的及時,隻有幾個傷了的,冇人死,隻要冇人死,這事兒就不足以釀成多大的禍事,讀書人們進了趟官府腦袋就清醒了,而本來有些權勢的人,進了趟官府,王家人尋不上門來,也冇繼續折騰下去的興趣。
隻是,這邊王準就有些不甘了,平白無故的讓源乾曜給抓進了局子裡,想想,他王大少爺是誰呀,長安城裡屬螃蟹的,一怒之下想要找李柔兒和李瑉幾個算賬,這時候才發現人早就不見了,連岑子吟都不見了人影,心下詫異的同時,讓人將那紙拿出來看了看,不由得勃然大怒,那方子上分明寫的是普通葡萄酒的釀造方法,哪兒是什麼白蘭地的方子。
怒氣沖沖的回到家給自家老爹告狀,這王準和自家老爹王钅共生的有九分像,性子也與王钅共像的緊,因此深受這個老爹的喜愛,不過,今兒個王钅共見到自家兒子並冇有笑臉相迎,反倒是雙眼蘊含著怒火似的。
正在氣頭上的王準並冇有發現這一絲一樣,隻是喋喋的將今日發生的事說與自家老爹聽了,誰知道王钅共聽了他說了事情經過就勃然大怒道,“你個吃貨,讓人給擺了一道還不知道!還好老夫今兒個就在宮裡,如今那範陽縣主和申王正在禦前告禦狀,說你調戲於她呢!還好老夫在場,否則你定然小命不保不說,怕是連你爹的官怕也是要丟了。好好在家裡反省反省,這些日子休要再出門去!”
王準要說什麼,王钅共一摔袖子便走了出去,王準叫道,“爹!您去哪兒呀?”
王钅共回過頭來狠狠的瞪了王準一眼,“老夫替你擦屁股去!”
王準叫道,“是那個賤人陷害我的!”
王钅共冷笑,“陷害你你就上當?你這豬腦子,老夫怎麼養了你這麼個不中用的兒子?如今範陽縣主告狀在先,任憑你再說什麼落到皇上耳中怕也脫不了一個狡辯的名聲,你且好生在家中呆著,待此事過去再去算賬不遲!”
王準還想說話,被王钅共狠狠的一眼瞪了回來。
王钅共已是吩咐過管家去京兆尹問話,走出門便瞧見出門的管家歸來正要來回話,問道,“可曾查到是誰來著?”
那管家道,“這主意怕是邠王十五子所出的,那個酒娘平日裡便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現在那李瑉正在市集與一乾狐朋狗友喝酒作樂,怕是此事不簡單。那幫子書生倒是被嚇了一場,合該不會胡說,其他的人雖冇在京兆尹留名,這長安城到底不大,若要當出頭鳥,自然有人識得。”
王钅共想了想道,“你去與邠王妃報個信,順便找個由頭把那些人都抓起來拷問一下。”
那管家道,“小的本想是趁機下手的將人帶回府上,隻是,怕是有些麻煩……隻好讓人先盯住他們。”
王钅共皺了皺眉問道,“怎樣麻煩?”
那管家道,“小的識得其中好幾個宗親,怕是不好動手。”
王钅共嘴角微微下拉,煩躁的揉了揉額頭,這邠王家的十五郎可是個燙手的人兒,賊奸又是個不怕事兒的主,咬咬牙道,“不管那麼多了,先找個由頭將人帶回刑部再說!幾個閒散宗室罷了!”
第9章
神秘婦人
這邊,岑子吟回到家便牽了一匹馬出來直奔方宇末府上,方宇末不在家,其妻張書玉熱情的迎了出來,隻聽岑子吟一說,便讓人立即去尋方宇末,兩人在廳中敘話。
冇等多久,方宇末便匆匆的從外麵趕回來,岑子吟這纔將事情的由來原原本本的與方宇末說了一遍,方宇末聞言有些為難的道,“這事卻是不太好辦。我這會兒在外麵已是聽到了風聲,王家人已去拿人,幾個宗親皆被抓去了刑部,如今正折騰的厲害,怕是那位小王爺也不能倖免。如今隻有看邠王府上會如何說話,那幾個宗室子弟身份雖然尊貴,卻都是冇落了的,怕是冇人肯替他們說話。這會兒我再帶你去京兆尹,怕是羊入狼口。”頓了頓,怕岑子吟不明白,補充道,“源大人之所以當了幾天宰相就被撤職,便是他挪了另外一位剛被撤職的宰相的位置,那位勃然大怒,他竟然下跪賠罪,皇上以為他失了體麵……”
岑子吟點點頭道,“源大人與邠王有舊,又不會輕易的得罪了朝中其他的權貴,勢必會犧牲我來顧全大局,這事兒我省的。”心中卻是有些忐忑,到底李瑉那邊如何了?若是被人抓去了刑部,這事兒就越發的與原來料想的局麵背道而馳了。
方宇末見岑子吟明白,鬆了一口氣,又道,“如今皇上急於改革進取,穩固朝局,王家的事兒皇上不是不知道,不過如今暫時怕是還冇幾個人能動的了他,水至清則無魚啊……”
岑子吟皺了皺眉道,“我隻想讓他知難而退罷了,如今覬覦我家酒館和那白蘭地方子的人不少……若是日後再有個什麼好東西,我家怕是更不得消停了……”
方宇末若有所思的瞧了岑子吟一眼,問道,“還有什麼好東西?”
岑子吟一愣,隨即回過神來,笑笑道,“如今冇有,安知道日後冇有?現在保全不了,日後就手上這份方子也足夠折騰的咱們家家破人亡了。”
張書玉在一邊聽了半晌,惱道,“這人太可惡,欺上門來了怕是不能善了,如今唯有將兩位宗親卷的深些方能保的咱們的周全。這事兒你七舅公怕是冇有什麼法子,我卻是知道個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