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嗤了聲:“什麼老公啊?是金主吧?別假清高了!”
他說:“你下班之後坐豪車走,我都看到了。”
這種手段可太常見了。
一般都是直接送到酒店給人玩的,指不定還不止一個人。
要不是在剛好在那邊辦事,他還被矇在鼓裏。
“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呢,結果還不是個有錢就張開的東西!”
江宜初冷了臉:“王總,說話要有證據,你這是誹謗!我可以告你的!”
王總一點也沒把的話當回事:“是不是誹謗你說了可不算,我可是有證據的,你上豪車我都拍了照片的。”
以一個小職員的工資,頂破天了能買個胎。
還天天接送,怕被同事看到,特地隔了兩個路口上車,這怎麼看都有貓膩。
江宜初沒想到這些天坐謝瀾生的車的事防住了公司的同事,沒防住其他人。
這個王總居然去蹲守,這種人真的太可怕了。
王總見江宜初不說話,以為心虛害怕了,語氣就越發得意起來。
“這種醜聞被揭發,你的工作肯定也沒了,沒有一個公司會保一個聲名狼藉的員工,你最近剛接下了城市展覽的專案,出了這種事,到的鴨子肯定也飛了。”
他恐嚇完又開始假好人:“你隻要跟了我,哄我開心,我保證,這些事不會有人知道。我還能給你專案,我們皆大歡喜。”
威利全部用上了。
這是天一的場合,慶和不能在這種地方出岔子。
不能逞一時之氣。
江宜初忍住了把蛋糕砸在這張猥瑣的臉上的想法。
但下一秒,杯酒已經潑到了王總臉上。
說時遲,那時快。
一眨眼,王總被潑了落湯。懵了兩秒,他反應過來之後暴怒高嗬——
“誰!誰潑我!”
這個聲音不小,這讓周圍的人瞬間就把目凝聚在了這邊。
江宜初也是一臉懵,無意出頭,剛剛都忍住了給王總一個蛋糕洗臉的想法,沒想到有人出手幫他洗那張臭了。
轉眸一看,發現居然聞特助。
後者滿臉意外和歉意,像是不小心,作卻不不慢:“實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還好嗎?”
當眾出了醜被人看了笑話,王總一張胖臉漲得通紅,正想發火就見對方慢悠悠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是華盛集團謝總的特助,我姓聞。”
周圍嘩然一片,居然是聞特助。
謝家現在的掌權人邊的心腹聞特助,不人都知道。
特助聽起來隻是一個小職位,但華盛集團的這位聞特助包攬了謝瀾生的日常行程安排,在公司完全是不亞於副總的存在,走出去哪怕是企業的老總也得分他幾分薄麵。
王總漲紅的臉立馬就變了,可謂是速變臉,他一臉討好的接過了名片,小心收藏:“我沒事我沒事。”
聞特助:“您是福集團的高總吧?謝總說讓我來請您。”
謝總?
謝瀾生也來了?
思有所,江宜初忽然抬頭,看向二樓。
那是一麵單向玻璃落地窗,但是有種直覺。
謝瀾生就在那裡麵。
手包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男人發來的資訊。
【什麼時候回家?】
王總已經被突然和頂尖老錢搭上線的這種驚喜給砸暈了,暈乎乎地被‘請’了出去。
等到被架出會場,這才意識過來自己居然被趕出了現場。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記錄下了這位王總狼狽的一幕,為了當場第一個笑料。
·
二樓。
裴繼接完電話回來時謝瀾生已經坐回原位了,他今天晚上看起來不忙。
裴繼興沖沖的邀請他:“一會兒跟我去公司吧,我帶你去看我這現在新研發的機,我跟你說,我這個東西研究出來可是不得了了,隻要一上市……”
“沒空。”
謝瀾生兩個字打斷了好友的喋喋不休。
裴繼不相信:“你明明看起來不忙。”
按照他對他的瞭解,他但凡今晚還有點事乾,現在都不會在這裡,而是在華盛的頂樓對著他的親親工作。
今晚既然來了,說明他今天閑著沒事乾。
“我跟你說,我這次這個突破真的很牛,我一定要帶你去看看,隻有現場……”
謝瀾生收到了妻子的回信:【十分鐘後。】
他回了句:【好。】起,把裴繼的喋喋不休仍在後:“走了。”
留給裴繼的隻有一扇開了又關的門。
“……”
江宜初回了謝瀾生的資訊後,李靜怡就過來了,剛剛才注意到這邊的靜。
“怎麼了?”問。
江宜初不想生事,言簡意賅:“剛剛華盛的聞特助出現了一下。”
幸好當時王總被潑了一酒鬧了起來,局麵有一瞬間的混,借機躲到了人群後麵。
大家都關注著聞特助和王總,一時之間沒人注意到。
李靜怡聽完有些懊惱來晚了。
華盛是天一的投資方,小道訊息聽說創始人和華盛的謝總關係不錯,後者很出席這種場合。
今晚來到這裡的人有九都想博一博能不能在這裡遇到這位謝總,就算見不到謝總,能和華盛其他人搭上線也是好事。
李靜怡今晚也是有這個打算的,沒想到錯過了。
這會兒看熱鬧的人散了,江宜初藉口不舒服,跟李靜怡說了想先走,後者也沒強留,代路上小心,就讓先走了。
謝瀾生的車停在B5,江宜初坐電梯直下,這個點還在,參加宴會的人沒什麼人走。
到了B5就隻有一個人出來,停車場靜悄悄的,全是豪車。
江宜初看到了謝家的司機,這才認出了那輛是謝瀾生的車。
司機見過來,恭敬的喊了聲太太,彎腰替開啟後座的車門。
車門開啟,好大的男人已經坐在裡麵了。
江宜初彎腰坐進去,理好擺才開口:“你今晚怎麼會過來了?”
這種很多的場合,謝瀾生是從不出席的,沒想著他會在場。
“天一研究出了第五代的晶片,過來看看,順便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