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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無論是前朝還是當今。
“臣願為殿下撫琴。”沈訣隻是深深看著我的臉，語氣中做足了謙卑。
但我看到，男人藏在身後的手緊緊攥成拳。
琴師將位置讓給了沈訣。
我默不作聲。
這應當是哥哥登基以後我第一次見沈訣。
鬢邊的白絲毫不影響沈訣的容貌，平添半分滄桑。
沈訣所奏，鳳求凰。
哀怨婉轉，情真意切。
那被替下的琴師臉上露出欣賞之色。
我看著殿下撫琴的沈訣，有些恍惚。
想起了上次沈訣為我彈奏鳳求凰時，是沈訣自己的生辰。
宮裡送來了美人，要沈訣納妾。
沈訣找我解釋時，我賭氣閉門不見。
他便坐在我的門前彈奏了整宿的鳳求凰。
我推門而出時，他跪在地上，抓著我的手向天發誓。
此生絕不納妾，絕不合離。
明明也隻是一年前的事情，我隻覺恍若隔世。
原來今日又是沈訣的生辰。
我竟忘了。
曲閉，我開口道：“平安王想要何賞賜？”
至於生辰禮，公主府之後自會補上。
沈訣繞開那琴，走向前，忽地跪下。
這太過突然，驚地連癱在軟榻上的我都猛然坐起。
但我忽然想起。
我也跪過沈訣啊。
決心假死離開的那個清晨，我拋下尊嚴跪在沈絕麵前，冇有換來任何的承諾。
權力和寵愛，高下立現。
“臣求殿下臨幸。”沈訣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我的臉。
聲音中是祈求。
我搭在膝蓋上的手漸漸蜷縮。
沈訣這樣放低自己的姿態，傳出去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我冇有想那麼多，隻是深深望著他。
所以——
這是他的生辰願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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