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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凡靜靜看著泰九施展秘法。
麵露沉思之色。
片刻後開口說道:
“所以你先前襲擊我,其實就是為了施展這秘法控製我?”
泰九倒是十分坦誠道:
“冇錯......”
許小凡疑惑道:
“為什麼?”
泰九道:
“為了你手底下的百萬大軍。”
聞言,許小凡這才恍然大悟。
片刻後。
泰九麵色忽然變的極其蒼白起來。
泰九緩緩起身,說道:
“好了。”
許小凡點點頭,低頭看向地上的青年男子問道:
“誰派你來的?”
青年道:
“溫家。”
溫家?
許小凡有些疑惑,他何時又得罪了一個溫家?
而且自己已經被關入這墮魔淵。
對方竟然還要花費巨大的代價,派遣死士來ansha自己。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想著他繼續問道:
“溫家為什麼要對付我?”
青年道:
“因為許淵殺了溫家老祖。”
許小凡接連追問:
“溫家老祖是誰?”
青年道:
“黑衣尊者。”
聽到這個名字,許小凡這才瞭然。
他繼續問:
“你們溫家為了複仇,都做了些什麼?”
青年旋即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盤托出。
許小凡越聽越氣。
這個溫家,也太過歹毒了一些!
不但設計將他關入墮魔淵。
甚至還四處散佈自己身懷九天鎮魔塔的訊息。
如今老爹在外頭想要打碎墮魔淵。
必然鬨出驚天的動靜來。
肯定會被溫家給算計,腹背受敵。
想到這。
許小凡麵色有些難看起來。
老爹在外頭扛著偌大的壓力。
此刻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不由湧上心頭。
片刻後。
許小凡的眼神變的愈發堅定起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有修煉,不斷的修煉!
想著,許小凡看向泰九道:
“打我,用全力!”
泰九:“......”
......
城外。
許蠻發動霸體拳,一拳猛的砸下。
百萬倍巨力。
即便是掀起的拳風,都足以將一座大城直接吹成飛灰。
一旁的九日尊者見到這一幕。
也是隻覺得一陣的頭皮發麻。
“好......好恐怖的拳力......”
轟!
就在九日尊者震驚之餘。
空間猛的撕裂開來。
裂縫越來越大。
不斷蔓延。
“碎了,真碎了!”
九日尊者眼睛有些發紅。
他足足被困在此地好幾萬年。
天知道他是怎麼過的!
現如今,馬上就要重見天日。
能不激動纔怪。
......
許小凡與泰九二人察覺到動靜,從遠處趕來。
“成了?”
許小凡問道。
許蠻緩緩收拳到:
“成了......”
許小凡看了一眼撕裂的空間,猶豫了片刻才皺眉道:
“三叔,上邊可能出事了。”
許蠻疑惑看向他。
“出什麼事?”
許小凡旋即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許蠻隻是拍了拍許小凡的肩膀道:
“放心。”
許小凡點點頭,目光卻又看向九日尊者。
“泰叔,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九日尊者哈哈大笑道:
“什麼事,說!”
“隻要你叔辦得到,我一定辦!”
許小凡道:
“等裂縫擴大,整個墮魔淵的人或許都會跑出去。”
“墮魔淵位於人族腹地。”
“若是都跑出去了。”
“人族必然會出現混亂。”
“不知泰叔可有辦法控製一下......”
控製一下?
九日尊者皺眉沉思片刻才道:
“簡單,我留下鎮壓此地就行。”
聞言,許小凡頗為詫異。
“泰叔你不是想出去嗎?”
九日尊者一本正經道:
“我泰坦一族衰敗,族人四散,出去之後其實也冇什麼地方去。”
“倒不如留在人族。”
“當然,得人族肯接受。”
許小凡點點頭。
陷入沉思之中。
......
與此同時。
墮魔淵上空。
眾人看向那位突然出現身形矮小,宛如孩童,臉上遍佈皺紋的老者。
場麵一時沉默下來。
來人正是人老會會長,人族當代大長老。
也是目前人族鎮山之石,人族第一強者。
此時,大長老平靜的看著國師。
國師被這眼神盯著。
隻覺著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道:
“大長老,許淵此子,假公濟私,竟然妄想打碎墮魔淵救兒子。”
“墮魔淵一旦被打碎,後果不堪設想,那會是我人族的劫難!”
大長老撇嘴道:
“他何時假公濟私了?”
“不是說了,是救兒子嗎?”
“況且,一個個小小墮魔淵,何至於我我人族陷入劫難?”
“國師大人,未免也太小瞧了我人族。”
說到國師大人四個字時,大長老的語氣,明顯有些陰陽怪氣。
國師色厲內荏道:
“難道真就讓他打碎這墮魔淵,將裡邊那些對我人族恨之入骨的囚犯,給放出來?”
大長老冷笑道:
“這些人,不足為懼。”
“況且,這是人族學宮,我人老會的地盤。”
“還輪不到你管。”
國師氣的咬牙切齒。
“待到人皇出關,我定然將今日之事,如實稟報!”
“你們人老會,竟為了一個毛頭小子,不惜出賣我整個人族的利益!”
大長老道:
“此話怎講?這許家子我見過。”
“天賦駭人。”
“一直被困在這墮魔淵之內,這纔是我人族的損失。”
“天賦駭人?”
國師嗤笑道:
“我承認,那小子的確有幾分天賦。”
“但也僅此而已罷了。”
大長老擺手道:
“老夫不與你掰扯這些。”
“許家子的天賦,日後你自然會明白。”
“行了,此事輪不到國師大人在這裡指手畫腳,該回哪去,回哪去吧。”
國師大怒道:
“大長老,你是想挑起人族內戰嗎?”
大長老麵色不由一冷。
“人族內戰?”
“誰敢發動內戰?”
大長老掃視一圈之後,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國師身上。
“你嗎?”
說話間,一股讓人顫栗的威壓。
直接朝著國師壓下。
國師隻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大長老作為人族第一強者,其實力之強,自然不言而喻。
人族隻要有大長老這塊鎮山之石在。
內亂?
誰能亂的起來?
即便他是國師也不行。
國師咬著牙抵擋威壓。
卻是始終不肯離去。
大長老也不再理會他,而是一步跨出。
站在了許淵先前用劍所砍出的生死線前。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是在給許淵撐腰!
人群中的溫天仇見到這一幕。
差一點將牙齒都給咬碎。
他對身旁的溫家之人傳音道:
“去,給我擴大訊息的散播範圍。”
“許家手裡有九天鎮魔塔。”
“我就不相信,其他族群不會給人族施壓!”
......
這時,白老走到了大長老身旁,拱手道:
“多謝......”
大長老擺手道:
“無妨,這都是為了我人族。”
白老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群道:
“大長老,這些人會不會......”
大長老道:
“他們若是有意見,就先問問老夫的拳頭的吧。”
白老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轉而看向依舊在不斷朝著墮魔淵發動一輪又一輪攻擊的許淵。
“大長老,要不咱們去搭把手?”
大長老卻是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我若出手,不太合適。”
“他們會覺得我太過偏頗。”
白老點頭。
大長老道:
“且專心看青衣尊者施展手段吧。”
......
此時半空中。
許淵微微搖頭,忽然停下了瘋狂的攻擊。
“想要摧毀墮魔淵,必須從法則層麵。”
“這麼攻擊完全不行,這墮魔淵的法則之力無比強大。”
“以我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破壞。”
“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劍道修為不夠。”
“若是劍衣足夠強大,摧毀起來自然容易。”
許淵低頭沉思著。
忽然他的表情一亮。
“既然如此,何不將劍衣濃縮到極致。”
“以點破麵!”
“隻要將墮魔淵法則之力攻破一點,之後自然就能長驅直入!”
一念至此。
許淵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盤膝坐在了半空之中,閉目凝神。
青玄劍在他麵前漂浮著。
“他要做什麼?”
“難不成是打累了,休息一下?”
“我估計是,畢竟如此恐怖的攻擊,而且還連續不斷,必然已經油儘燈枯了。”
“要我說,咱們就是想多了。”
“這許淵,根本就破不了這墮魔淵!”
......
大約一刻鐘之後。
許淵緩緩睜開了眼。
接著一指那深淵下方。
淡淡念出一個去字。
下一刻。
青玄劍嗖的一聲,不斷旋轉,衝了下去。
這一次。
冇有什麼讓人側目的劍意,劍氣。
有的,隻是最純粹的一劍。
然而,眾人卻隻覺得許淵是已經油儘燈枯了。
隻有許淵自己能清晰察覺到。
青玄劍轉眼之間,便接觸到了墮魔淵內的法則之力。
並且,將那法則一擊而潰!
隨著深淵之中不斷傳來空間破碎之聲。
下一刻。
幾道身影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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