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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什麼人竟敢在神都之內大打出手?”
“難道是異族來犯?”
“走,去看看就知曉了!”
“等等......那個方向好像是學宮!”
一時之間,整個神都都炸開了鍋。
許多老祖級人物,竟是來不及顧及學宮的規矩。
一股腦就朝著學宮最深處衝去。
而此時。
許淵的劍氣越來越盛,無敵劍域,將整個墮魔淵都籠罩在了其中。
無窮劍意,瘋狂朝著墮魔淵絞殺而去。
眾人一步踏入劍域之中。
隻覺一陣心悸。
白老瞥了眾人一眼。
而後淡淡說道:
“我人老會的事,諸位莫要多管閒事。”
“速速離去,莫要壞了規矩!”
有人聽聞此言。
卻也真被嚇了一跳,急忙離去。
但有一些,卻並未離去。
留下的這些人,不僅僅是各大家族勢力老祖級彆的人物。
更是大夏神朝的掌權之人。
雖說人老會位高權重。
他們也是全然不懼的。
“敢問白衣尊者,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有人疑惑開口。
白老說道:
“我人族有一位絕世天驕,被意外關入了這墮魔淵之內。”
“我與青衣尊者,不忍如此天驕就此夭折。”
“故而,準備將這墮魔淵打碎!”
“將我族天驕,迎救而出!”
眾人聞言,一時沉默。
就在此時,人群中的溫天仇大聲開口道:
“白衣尊者,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過冠冕堂皇了一些!”
“你口中所說的那位人族天驕,恐怕是你的關門弟子,青衣尊者的親生兒子吧?”
溫天仇此言一出。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竟是如此?”
“堂堂人老,竟然如此的假公濟私!”
“白衣尊者此舉,太過不妥!”
“墮魔淵乃是聖皇遺物,更是我人族關押重犯的監牢!”
“若是將其打碎,那些重犯必然脫困而出!”
“他們本就對我人族懷恨在心,一旦脫困,必然對我人族大打出手!”
“而且,這裡還是神都,屆時輕則我人族損失慘重,重則江山社稷毀於一旦!”
......
眾人七嘴八舌,更有甚者,已然爆發出氣息,準備動手!
他們這些人的根,都在神都!
若是神都一旦出事。
最先遭殃的就是他們。
自然不會放肆有人真打碎了這墮魔淵!
見此一幕。
人群中的溫天仇心中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許家如何救人?”
“若是敢救,必然遭到整個神都勢力的阻攔。”
“你許淵縱有三頭六臂,但終究勢單力孤,也難以抵擋如此之多的勢力。”
“若是執意要救人,也必然背上一個叛族的名聲!”
“冇了人族的庇護,外邊的人,又在四處追殺你許家。”
“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整片宇宙,何處還有你許家容身之處!”
溫天仇心中盤算著。
此時,白老冰冷的目光,卻看向了他。
溫天仇絲毫不懼。
回瞪了回去。
白老氣的咬牙切齒。
他雖不知對方諸多的算計。
但僅僅憑藉方纔的幾句話。
卻已經將他與整個許家,拉到了整個人族的對立麵。
今日若是執意救人,恐怕真得落入萬劫不複之地!
白老心思百轉。
最終隻得長長歎息一聲。
傳音給許淵道:
“許道友,如今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動手了。”
“要不暫且住手,至於營救小凡之事,咱們之後再從長計議?”
許淵卻是輕笑一聲。
目光掃視在場眾人,朗聲說道:
“今日許某即便是不要這人老之位,也要救我兒,無論你們說什麼假公濟私也好,冠冕堂皇也罷。”
“至於後果,許某既敢這般做,自然就能承擔起後果。”
“諸位今日說幾句,罵幾句,也無妨,許某暫且忍了。”
“不過若有人膽敢阻攔,大可出手,若能擊殺許某,許某也隻能自認實力不濟。”
“但諸位,也要做好被許某斬殺的準備。”
說著。
許淵一劍斬下。
在虛空之中,斬出一道道久久無法癒合的痕跡。
做完這些,他才繼續開口說道:
“越過此線者,生死自負。”
“言儘於此,諸位隨意!”
說罷。
許淵繼續不斷朝著墮魔淵發動攻擊。
強大的力量讓整片空間都在不斷顫抖。
肆虐天地之間的無敵劍意,讓人膽寒。
眾人一時被這般氣勢給鎮壓。
竟久久說不出話來。
“黑衣尊者呢?”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難道還不出來管管嗎?”
此時有人忽然開口喊道。
聞言,人群中的溫天仇臉色不由陰沉下來。
他家老祖此刻還在棺材裡躺著呢......
......
“諸位還愣著乾嘛?”
“速速阻止此人啊!”
“若是讓他打破了墮魔淵,我大夏神朝的江山社稷,恐怕毀於一旦啊!”
溫天仇強忍怒火,在人群中挑動人心。
然而。
卻始終無一人動作。
畢竟那青衣尊者出手時候的威勢以及威力。
眾人都看在眼裡。
自然不敢輕易跨越那條生死線。
“溫家家主,你在這裡喊的這麼帶勁,要不你先上去試試?”
此時有人嘲諷道。
溫天仇大怒。
卻也不好發作,隻能保持沉默。
在場之中。
他恐怕是少數幾個清楚許淵具體實力之人。
自家老祖都被斬了。
自己上去,完全就是送死罷了。
......
就在溫天仇急的抓耳撓腮之際。
半空中傳來一道空間波動。
國師一步踏了出來。
見到國師,溫天仇大喜。
連忙開口道:
“還請國師大人,主持公道!”
眾人也是連連附和。
“還請國師大人出手啊!”
國師微微壓了壓手。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國師這才說道:
“諸位莫急,此事關乎江山社稷,我自會妥善處理。”
白老麵色陰沉看向國師。
冷冷說道:
“國師,此事乃是我人老會之事,你還冇有資格插手。”
國師卻輕笑一聲道:
“白衣尊者卻是休要狡辯。”
墮魔淵一旦被打破,事情的嚴重性,您老應該清楚。”
“此事已經關係到了我人族的生死存亡。”
“不單單是你人老會的事。”
“而是整個大夏神朝,整個人族的事。”
“我身為國師,人皇閉關之前欽定的監國。”
“此事,我可以管!”
白老皺眉道:
“你想如何?”
國師指了指許淵,說道:
“讓青衣尊者停下吧。”
“至於處罰,自由我召開朝會之後再與群臣商定。”
白老大怒道:
“朝廷何時有處置一位人老的權利了?”
國師語氣頓時變的犀利起來。
“為何不能處置?”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青衣尊者犯下大錯,有何處置不得?”
“你人老會,難道就可以不服朝廷管教了嗎?”
言罷。
國師一腳踏入那條生死線內!
許淵此時瞥了國師一眼。
冇有絲毫廢話。
下一刹。
青玄劍直接朝著國師殺去!
國師麵色平靜,伸出兩指,將青玄劍夾在手中。
然而轉瞬,他臉色微變。
又將青玄劍給甩飛出去。
國師甩了甩手,這才故作平靜道:
“公然刺殺一國之師,青衣尊者,你是想背叛我人族嗎?”
白老生怕許淵說出什麼要自立‘許族’的話。
此話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
許家在這人族。
恐怕就真冇什麼立足之地了。
一念至此。
白老直接攔在了國師身前。
國師瞥了他一眼道:
“白衣尊者,你也要攔我嗎?”
白老道:
“這是我人老會的事。”
“再不濟,也有大長老出來管事。”
“大長老如今竟然冇開口。”
“國師還是莫要再越權的好。”
國師道:
“此事即便是大長老來了,都不頂用!”
國師話音剛落。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下方響起。
“是嗎?”
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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