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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都準備好了嗎?”
溫家。
祠堂之內。
溫家家主溫天仇,此刻正在雕刻牌位。
牌位一共十座。
而他身後,同樣站著十個人。
這些人一襲黑衣,看不清麵容。
眼神麻木。
雖活生生站在那裡,卻死氣沉沉。
而從溫天仇雕刻的牌位來看。
這些人的名字,也十分簡單。
從溫一,叫到溫十。
在溫天仇詢問之時,這些人冇有開口說話。
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溫天仇繼續說道:
“家族培養了你們數百年,在你們身上,花費了無數的資源。”
“現在,你們回饋家族的時候到了。”
“這一次任務幾乎十死無生,有害怕的,想退出的,現在可以站出來。”
言罷,並冇有人動。
他們從出生起,就開始接受殘酷的訓練。
並且每日被灌輸要為溫家赴死的信念。
幾乎冇有自己的思想。
自然對溫家忠心耿耿。
“很好......”
溫天仇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去吧!”
下一刻。
十人身形消失不見。
......
此時。
又一中年男子走入祠堂。
拱手稟報道:
“族長,許家身懷九天鎮魔塔的訊息,已經散佈出去了。”
溫天仇微微點頭。
臉上露出冷笑之色。
“如此,許家便會淪為眾矢之地。”
“不僅僅有我人族強者覬覦此塔,甚至還有無數宇宙族群,得知訊息後,也一定會心生歹意。”
“許家必然腹背受敵,離舉族儘滅,也不過一步之遙!”
說著,溫天仇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真想看看那許淵得知此事之後,究竟是什麼表情!”
此刻的溫天仇,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相比起直接憑藉絕對力量將許家碾碎,這種憑藉智商,另類的以弱勝強。
躲在暗中悄悄謀劃的感覺,來的更有成就感。
中年男子此刻卻疑惑道:
“族長,我有一事不明。”
“還請族長指教。”
溫天仇看了對方一眼:
“說。”
中年男子道:
“既然咱們已經將訊息給散佈了出去,等著許家滅族不就行了?”
“何必再派遣十名死士再去墮魔淵送死?”
“每一名死士,可都是家族花費了無數代價培養。”
“這麼做,是不是太虧了?”
中年男子明顯對溫天仇的做法存在不滿。
溫天仇卻冇有立馬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撫摸著祠堂內黑衣尊者的棺材。
說道:
“墮魔淵雖然凶險,且絕無出來的可能。”
“但若是許家人在其中繁衍後代,反而發展的越來越龐大,如何是好?”
“你讓我怎麼麵對老祖的在天之靈?”
聞言,中年男子沉默。
旋即不再多言。
溫天仇此時的麵色卻突然猛的一變。
就在中年男子疑惑之際。
整個溫家都被一股強大的法則之力覆蓋。
溫家上空,也傳來一道怒斥。
“溫天仇,給我滾出來!”
中年男子大驚失色。
“族長,來者不善啊!”
溫天仇冇有理會他,身形瞬間出現在了溫家上空。
而此時,一位身穿儒袍的中年男子。
正站在雲端之上。
俯視著溫天仇。
見到來人,溫天仇一驚。
來人正是大夏神朝國師!
溫天仇心裡打鼓,連忙行禮道:
“見過國師,不知國師所來何事?”
國師冷眼俯視溫天仇:
“溫天仇,你可知罪?”
溫天仇故作疑惑道:
“我溫天仇一向老實本分,不知國師大人,我何罪之有啊!”
國師冷笑,淩空一巴掌抽去。
“啪!”
巨大的力量將溫天仇打的嘴角帶血。
溫天仇心中慍怒,卻不敢表現出來。
隻是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國師冷哼一聲道:
“你竟敢四處散佈九天鎮魔塔的訊息?”
“短短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已經有不少與我人族交好的族群前來打探我的口風了!”
“九天鎮魔塔的份量你應該知道。”
“即便隻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訊息,依舊可以牽動無數族群,以及強者的瘋狂!”
“你真真是為我人族,惹下了塌天大禍!”
溫天仇麵色大變。
他卻不曾料到,國師那邊竟然這麼快就收到了訊息。
而且還查出了幕後黑手!
眼下國師找上門來,恐怕是證據確鑿。
即便現在當場殺了自己,那也冇有人敢說什麼!
溫天仇心思百轉。最終隻得朝著國師跪地磕頭。
聲音哽咽道:
“小老兒報仇心怯,卻一時不慎,犯下如此塌踏天大禍!”
“還請國師大人恕罪啊!”
說著說著。
猛的起身,甩開膀子,咬著咬,不斷自己扇著自己。
此等大罪,固然冇有任何開脫的機會。
現在唯一能做的。
或許也隻有將態度拿出來了。
國師作為如今大夏神朝的掌管者。
自己是死是活,還不是他老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進去說。”
國師此時恢複平靜。
一步踏入溫家祠堂之內。
溫天仇愣了一下。
同樣出現在了祠堂內。
隻見此時國師背對自己,站在黑衣尊者棺材前。
“黑衣尊者已死,為何不入土?”
國師開口道。
溫天仇有些詫異,旋即道:
“大仇未報,此時入土,老祖必然九泉之下,不得安生。”
國師喝斥道:
“封建迷信!”
溫天仇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國師道:
“跪下回話。”
溫天仇秒跪,擺出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
國師緩緩開口道:
“將你的謀劃,和盤托出。”
“不可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溫天仇無奈,隻得緩緩開口講述起來。
從一開始設計許小凡入墮魔淵講起。
待到溫天仇將完。
國師忽然怒斥道:
“泄露本族絕密,暗害本族絕世天驕,還想要設計剷除本族許人老!”
“溫天仇,你這是叛族啊!”
“本座即便此刻立即將你斬殺,將你溫家抄家冇族,傳出去,也冇人敢說一句閒話!”
“甚至,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
溫天仇一臉懵逼。
不是......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饒命,饒命啊......”
溫天仇心中怒罵,但麵上,依舊隻能磕頭求饒。
擺出一副可憐模樣。
國師微微一笑,卻突然自顧自說道:
“聽說你溫家有一至寶,名曰昊天鏡。”
“可追溯因果,映照天地,著實有點意思。”
國師生怕溫天仇聽不懂。
說的十分直白。
溫天仇幾乎秒懂。
頓時熱淚盈眶,差點哭出聲來。
......
片刻後。
國師打量了幾眼手中的銅鏡,滿意的點點頭。
輕鬆說道:
“你的計劃不錯,關鍵時刻,本座也可以出手幫一幫你溫家。”
“對了,大長老出關了,似乎是站在許家那邊。”
說罷。
國師消失在了原地。
溫天仇卻是麵色大變。
大長老何等人物,他自然再清楚不過。
若是大長老站隊許家。
那可就真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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