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每次從視窗經過,就會發現他的“罪證”正在一點點的長大。
不錯!
說不定以後能吃上水蜜桃、獼猴桃、蜜桔之類的水果,好像也挺好的。
不過長安長蜜桔嗎?
算了,他也不是這方麵的專家,最多,給蜜桔換個暖和點的地方。
李瑤想起來,雖然這個時代冇有玻璃,但他也可以建個暖房什麼的。
搞個爐子給樹取暖,聽起來好像挺離譜的,但有搞頭啊。
長安城稀罕的水果,他卻是不稀罕的,係統每次任務都會給一種,李瑤一般都吃不完就攢著,反正隻要不取出來,放在係統的揹包裡又不會壞。
特彆是李瑤攢下來的這麼多的水果,頓時感覺自己手握金礦!
這是要發財是節湊!
李瑤頓時兩眼放光,盤算著將這幾棵小苗苗,挪個地方去好好養護起來。
這是果樹嗎?
這是他未來的財富密碼!
\"大王,煤窯的籌備工作已基本就緒。
\"莊老躬身稟報,佈滿皺紋的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太好了!石炭的儲備情況如何?”李瑤眼中一亮,連忙追問。
“已經采買了一些應急,可若是大王繼續這般大量購置,恐怕……銀錢方麵會有些吃緊。
”莊老頭麵露難色,眉頭擰成個川字,話尾的無奈幾乎要漫出來。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呐!
\"無妨,本王這就回宮求援!\"八歲的李瑤說得理直氣壯,稚嫩的臉上毫無愧色。
他才八歲大,找外援不是應該的嗎?
雖說指望不上那耳根子軟的老登,但他有靠譜的太子兄長。
翌日清晨,李瑤便已踏進皇宮朱門。
剛穿過雕梁畫棟的垂花門廊,迎麵便撞見了一身錦繡服飾的武婕妤。
武婕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光冷了幾分,卻仍強撐著嘴角的笑意,語帶譏誚,“喲,鄂王今兒又回宮來了?倒是稀客。
”
“正是呢。
”李瑤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臉,眨著黑白分明的眼睛,語氣天真得像在說家常,卻字字都往人心窩裡紮,“武婕妤臉色似乎不大好,可是昨夜冇歇息安穩?還是心裡裝著事,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他故作關切地歪歪頭,眼底的促狹藏都藏不住。
知道武婕妤討厭他,那又如何?
他就喜歡對方討厭自己,又乾不掉自己的憋屈表情,簡直令人賞心悅目。
啦啦啦~
武婕妤幾乎要冷笑出聲,指尖微微收緊,將絹帕攥出幾道褶皺,終究還是強忍怒意,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
拂袖轉身,由侍女攙扶著嫋嫋離去,背影挺得筆直,像是在維護最後一絲高傲。
冇意思,還是以前的武婕妤好玩。
記得當初他尚在宮中時,每逢相遇,隻需三言兩語,便能將她氣得柳眉倒豎、口不擇言。
大概是因為母性的光輝?
算了,真把人氣出好歹來,真要被老登拉去禦前訓話,說不定還要罰他抄十遍《孝經》,那可就太不劃算了
\"阿兄!我來啦!\"李瑤蹦蹦跳跳地跑進東宮書房,聲音清脆悅耳。
“你怎麼回來了?”李瑛正伏案批閱文書,狼毫筆懸在灑金箋上,聽見熟悉的聲音,抬眼一看,頓時放下筆,眉眼瞬間柔和下來,\"這才幾日不見,就急著往宮裡鑽?\"
“嘿嘿。
”李瑤咧嘴一笑,湊到書桌旁,小身子挨著兄長的胳膊,語氣親昵又帶著幾分討好,“這不是有事相求嘛,阿兄最好了,肯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哦?說來聽聽。
”李瑛挑眉,眼中掠過一絲好奇,伸手揉了揉弟弟軟乎乎的頭頂,“是又看上了哪家的玩意兒,還是宮外的莊子缺了什麼物件?”
“其實也不難。
”李瑤挺直小小的腰板,開門見山,眼睛亮晶晶的,“弟弟想在永壽縣討一塊地,用來采集燒炭的原料,也省些運輸的銀錢。
”
“就這?”李瑛先是一怔,隨即失笑,目光落到了李瑤的臉上。
他還當是什麼天大的難事。
若是在長安城外的富庶之地要地,他還真不好輕易插手;可永壽縣地處偏遠,政令歸地方州縣節製,以他太子的身份,給當地官員遞句話,不過是舉手之勞。
“對對對!”李瑤連連點頭,“就是永壽縣那邊的土地,不要彆的。
”
“行,交給我便是。
”李瑛笑著應下,隨即喚來一旁侍立的屬吏,低聲吩咐了幾句。
無非是讓他擬個條子,蓋上東宮的印信,遞去永壽縣衙。
旋即轉頭看向弟弟,指尖颳了刮他的鼻尖,“放心,不出三日,地契就能送到你手上。
”
李瑤頓時眉開眼笑,嘴角咧到了耳根,有兄長撐腰的感覺,真好!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紫檀木長桌上投下斑駁光影,李瑤正陪李瑛用早膳。
青瓷碗裡盛著博飪,旁邊擺著羊肉胡餅、蟹黃饆饠,還有一碟醃漬的蘿蔔,香氣嫋嫋。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彷彿帶著風。
李涺像隻敏捷的小豹子,疾步奔來,還未到近前,清亮的嗓音便炸開,“五郎!你回來竟不找我!”
他穿著月白色錦袍,袍角被風吹得微微揚起,臉上帶著幾分嗔怪,又有幾分急切。
李瑤放下玉筷,笑著朝他招手,指了指桌上的菜肴說道,“哎呀,八郎來了?快來一起吃吧!”
李涺走到桌前,鼓起圓潤的臉頰,一臉委屈地說道,“可惡!吃這麼好吃的東西居然不喊我一聲!”
他的眼睛瞟著那盤蟹黃饆饠,嚥了咽口水,卻故意彆過臉去,裝作生氣的樣子。
李瑤故作疑惑地眨眨眼,拿起一塊溫熱的帕子遞給他,“彆生氣嘛。
方纔不是已派人去請你了?難道冇見到人?”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眼底卻滿是笑意。
李涺接過帕子擦了擦手,撇嘴嘟囔的說道,“見是見著了,可你又不肯親自來尋我。
”他的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還以為你忘了我呢。
”
李瑤無奈地聳了聳肩,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眼中儘是寵溺的說道,“好啦好啦,下次我一定親至府上相邀,如何?”
自己的弟弟自己寵。
“這還差不多。
”李涺瞬間眉開眼笑,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他心滿意足地落座。
此時廳內陳設皆出自李瑤莊子所製的新式傢俱,桌椅寬大舒適,背後更有靠背支撐,坐感宜人,一派雅緻從容之象。
可惜李瑤在宮內的時間不久,老登不說讓他回宮,李瑤就暫時不能太過放肆。
雖然他有點懷疑,這武婕妤又要給老登吹枕頭風。
算了,他如今在外頭混的風生水起,暫時不回來也行。
宮裡頭的吃食味道還不錯,但陳大娘子做的也好吃,而且時不時的還有藥膳吃,這是宮裡頭冇有的。
得了太子的話,李瑤直接回了莊子上,將此事告知老莊頭。
對此莊老頭一臉振奮,若是能按照小主人的方子燒製木炭,到了冬天也能大賺一筆。
“大王請放心,一切都交給小老兒來辦。
”莊老頭一臉鄭重的說道。
“莊伯,放輕鬆,不是什麼大事。
”李瑤覺得老莊頭啥都好,就是太容易緊張了。
莊老頭怎麼可能放鬆下來,所有地一切,他都想為小主人做到最好。
果然,三天後那地契直接到了李瑤的手上,他看到後忍不住說道,“阿兄可真大方啊。
”
莊老頭聽了,跟著看了一眼,這地契上所寫,比他們莊子的麵積還要大三倍,直接包含了兩座山和大一片的荒地。
這還是因為李瑤說過,不要良田,這才隻有這些。
但也已經足夠了,李瑤很是滿意,讓莊老頭派人過去勘探,同時建造燒製木炭的炭窯。
是否能發家致富可就要看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