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家父劉寄奴 > 第330章 關隴

家父劉寄奴 第330章 關隴

作者:孫笑川一世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05 23:03:08

第330章 關隴

「度世、度玄二人,你待何如?」

「尚書各部屬僚暫待斟酌,半數可動,半數可不動,杜坦二人,或可代王修長史一職,或任州主簿、司馬等。」

劉裕得知劉義符欲將權職儘數攬於手中,雖知不妥,但也覺其大刀闊斧之魄力,實是類己。

既要奪食,自是應當儘數收取,而非一口口於耳畔嘶。

優柔寡斷,不進反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好用 】

趁著動盪尚有餘力之際做事,阻力還能小些,若待劉裕南歸,諸事加於劉義符一身,能否維穩關中都是難事,何談治略。

劉義符一眾屬僚,已儘數聚於長安,眼下缺何人,尚有徵調縫補的餘地。

倘若將毛德祖徵調入京兆,加之蒯恩、陳澤,武便有三人。

次則是顏延之、江秉之、王修、杜驥、杜坦。

王尚、梁喜二人也勉強可算作,畢竟對於調動來說,唯剩下尚書一台,左右僕射已然位列丞相,權職甚至略微上升。

正是因此,京兆王與略陽梁幾乎成了眾矢之的,其往日脾性,很難令各家信其言語。

當然,最難以接受的便是杜氏,左民尚書掌戶部,權力多寡,眾人皆知,尤其是在此亂世及四戰之地,往前謝晦等土斷淺嘗轍止,並未深根刨析。

秦滅,京兆三大姓的佃農家奴成幾倍增長,關中僅存的漢人及王化較高、擅農桑之胡民,已然儘數於其收納,田畝亦然。

相比於地方豪強,有著官身權柄的世家可以說是雷打不動,土斷斷的是人丁田畝,左民登籍劃分,度支掌稅賦錢糧,等同握住了國庫命脈。

這兩部尚書之職,劉義符無論如何也是要收回,無可轉圜的餘地。

「三公九卿儘數裁撤,趙易、韋華等你當如何安頓?」

「太僕可留,至於韋華,他早已賦閒在家,三公之職形同虛設,可有可無。

「」

對於劉義符而言,建台除攬權外,還是為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將無用之人撇於外,賢才之人收於內。

四人於書房奏對了良久,各人員的凋零初步安排下來後,顏延之再次握起了筆,於側案有條不紊的書寫著留任的名單。

光是委任各部尚書,無左右曹等屬僚,也不過是一副空殼,而眾屬僚,則是要根據品行,或是九品中正製最初的模樣,商榷人員。

劉義符從始至終就冇打算徹底與關隴豪族撕破臉,將士人推搡出去,這並不現實。

他所謂,是要新人勝舊人,不求提一批敢做事,同江秉之、謝晦、張邵等竭力做事者,但最起碼得將屍位素餐者篩出去。

「拱衛京兆,亦需勇將,道恩領五兵尚書,德祖、敬之二人你當擇其一。」劉裕淡聲說道。

事必有取捨,河東需良將坐鎮,玉璧城已峻工,毛修之不善兵事,留在河東連薛氏也不定能壓得住薛辯的氣焰,更何談長孫嵩。

高歡止於玉璧,也不單靠山城之堅,亦需韋孝寬此般上柱國親自統防。

自古以來,攻守殊途同歸,毛德祖克堅城不計其數,守成之能更無需論說。

況且,蒲阪至關重要,北顧平陽、西顧京兆、南顧陝中。

山西、河內尚為魏地,抽調人馬西渡已令河北郡空虛,不由得調潼關、華山、弘農等郡的守兵北上回防。

二人之中,劉義符是同毛德祖暢談交過心的,言行處世老成持重,毛修之脾性圓滑,卻好土木,擅民利之事。

「兒欲再起田曹尚書————或改為工部。」

「工部?」

劉裕非是因困惑而發問,而是因劉義符自設一部,或是重啟一部而感到詫異,調任裁撤諸公也就罷了,還要重新製定職權。

看似前後兩者區別不大,但一個是於規製之內,一個是於外,完全是兩碼事。

今有工部,明日便有牧部、器部等。

劉義符笑了笑,說道:「工部掌土木、軍械甲冑等務,兒欲將都官尚書改名為刑部,職權依舊。」

六部製也不是一日而促成,亦是經過數百年簡化而來,將諸部統籌為六部,以免朝令夕改,權職不一。

三公於魏前還是有實權,至於後漢以來,不乏有虛名者,司徒於此下,算是名不副實的丞相,而韋華的境地————

一國之丞相,未於關中輔佐天子,而是於邊郡抵禦敵軍,依照姚泓的脾性及韋氏的影響力,多半是韋華故意而為之。

想到此處,劉義符難免心生警惕,這老狐狸實是太過能裝,沈林子及軍士俘其時,還傳其欲白綾自儘以示忠,最後迫不得已為文僚奴僕所攔下。

現下再看,若非逢場作戲,他是絕不信的。

「敬之領工部,可。」劉裕思索了片刻,問道:「刑部之職,可需為父於江左甄選?」

劉義符幾乎不打未準備之仗,此時提及,亦是有鍾意人選,遂徐徐解釋道:「苻秦以來,入主關中之氐姓多矣,如梁、苟等,及一眾官宦世家,如胡、

閻等。」

胡氏作為安定望族,其族弟胡叟文采斐然,曾一度蓋壓關隴士子,後不知飄零於何處。

文是文、政是政,二者無法相比,劉義符聞其名,卻未有徵辟的打算。

倘若其當真富有才學,已然受征入朝,其抱有閒雲野鶴之心,不願出仕,多說無益。

「姚恢之舅,苟和忠正恪己,為前立節將軍,姚泓賞其忠,加以金章紫綬,現賦閒在家,當可徵辟。」

經前後兩秦,氐族已然茁壯與關中豪族平起平坐的地步,因是氐胡,也更為受姚氏青睞。

劉裕同江顏三人鮮有耳聞,此時聽劉義符提及,還不由回憶起來。

半晌後,劉裕問道:「才能足否?」

「兒以為,為官首在治心,德過得去,才能中庸即可,刑獄之職,需公正分明,苟和當任,加之其族中子弟,亦有不少文武僚屬。」

劉義符說道:「苻堅擢拔本地一眾氐族為新貴,如今來看,確是深諳製衡之道。」

將關、隴拆分開來,利益並不相同,起初王修進諫撤隴右軍民,趙、尹、梁等家雖無明確表態,但依有規勸之意,隻是迫於形勢大局,未放到檯麵上來講。

而隴又有天水略陽之分,其中還參雜著兩頭吃的大氐部楊氏,遷於仇池自立。

苻生繼位,遂將太傅毛貴、皇後梁氏、尚書令梁楞、左僕射等儘皆處死,重用趙誨兄弟等奸佞,皆為苻堅所誅,此後任王猛等一眾寒門士人掌權。

看似是為大義,但其中也或有借苻生之手,代自己清洗朝堂的意會,如此好撇去那些難以割捨的親貴,擢拔新人。

對苟和細加瞭解過後,劉裕對劉義符的任命還是認同,遂也放棄從江左調士人入關。

三方鼎立之勢固然穩固,但隨之帶來的,則是內耗,關隴經不起動亂,能穩固一甲子餘的天秤,自是穩固。

擢顏、江二人點到為止便可。

王尚為左僕射,代的是關,梁喜做右僕射,代的是隴。

以左右劃分眾豪族,已是足夠,光用王修、杜驥等,顯然是有失偏頗,任苟和,或可權衡些許。

襄陵縣外,數千騎軍頓止於平野之上,長孫頹遙望著牆道上密密麻麻的人影,臉色有些難堪。

是他自請出戰,攻奪平陽郡,為此,老父親冇少遭受指斥。

————

長孫嵩鎮上黨本就是「發配邊鎮」,將功贖過,這才停歇多久,便又要向晉發兵。

人派來的使臣還正與天子談笑風生,你來我往恭賀贈禮,一罪人」卻又要再起兵事。

且不論長孫道生向燕用兵,河北之戰可以歸咎於天子敕令,不得而違,當下發兵,奪取平陽是不難,可若劉裕維穩關隴後,藉此為由,發兵反攻,當何如?

再令你上前抵禦,可擋得住?

平陽緊依著汾水,水師所過之處,不戰便要劣勢三分。

無怪乎漢臣鮮卑勛貴們阻勸,國情如此,哪有萬萬鐵騎供他敗送?

也就是魏國家底夠大,尚能守成拒敵,赫連勃勃此敗,乃有覆國之險。

家底再大,亦禁不住你屢屢送兵。

想到此處,長孫頹麵色一暗再暗。

檀道濟至今駐守於定陽,以防赫連勃勃虛晃一槍,捲土重歸。

縱使河北等郡徵調數千守軍北援平陽,依是杯水車薪,無足輕重。

除去薛氏各房塢壘外,平陽諸縣城算不得易守難攻,倘若拓跋嗣、長孫嵩執意攻取,當是能攻下來的。

但戰局變化太快,當長孫嵩得知赫連勃勃兵敗的訊息,後者已然撤軍至杏城。

朝堂諸公,乃至拓跋嗣原以為晉夏還要僵持對峙月餘時日,安知赫連勃勃撤的如此輕易的就撤軍,甚至連定陽都未來得及收復,便惶惶北歸。

說好聽些,赫連勃勃度量寬厚,從不優柔,說難聽些,不過是見劉裕親至關中,懦弱」罷了。

這些河東之外的變故,暫時間涉及不至平陽,令長孫頹最為困惑的是,為何頻白突出近萬餘守軍?這是從何處冒出來?

山西諸郡現由他父親治略,河東諸郡有多少兵馬,長孫頹再清楚不過,要是從中原運兵,於栗定會來報。

在見著薛辯、薛帛二守將的所作所為,及各塢堡的動向,長孫頹算是明白了些許。

昔日於栗進駐平陽,爾等喜笑酒肉相迎,現今投了晉,倒是堅定不移,全忠之至」吶。

正當長孫頹恥笑鬱悶之際,一隊輕騎疾馳而來,於右翼奔至軍前,迅速下馬,高聲說道:「將軍!長孫大人召您回去。」

前腳才受命作前鋒,領騎軍入平陽攻城,後腳便又傳聖命,召他回去。

長孫頹嘴角抽了抽,沉默半晌,道:「是父親的意思?」

「仆見是————平城急令。」

「唉!」

長嘆一聲後,長孫頹終究是無可奈何,兜轉馬首,揮鞭離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