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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她停頓了一秒，“說明接觸了什麼會有後果。”
“或者，不完成任務會有後果。”陸隱說。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半秒。兩個人顯然推到了同一個地方。
“你說得對。”她說。
陸隱冇有回話。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周圍，八個人，四個帳篷，一間木屋，一個熄滅的火堆，一塊石碑，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還有他口袋裡的兩張符籙。他握了一下口袋裡的那個溫度，然後把視線收回來。
雪域尋人，E級，3天2夜。從這裡開始。
8個人圍在石碑前，冇有誰說話。風比半小時前小了很多，雪花從空中往下飄，不再像剛纔那樣橫著亂拍。石碑上的三行字完全露出來，刻得深，筆畫發黑，在灰白的底色上顯得刺眼。
尋找失蹤者。
歸還聖物。
解除詛咒。陸隱看著這三行字，冇有急著讀出聲。
他先看人。八個人圍成一個不太規則的半圓，離石碑最近的是他和劉曉。最左邊是兩個男生，看起來是結伴來的，進副本前應該互相認識。最右邊是一個女生，獨來獨往，一直冇怎麼說話。另外三個人站在中間，年齡看著都不大，臉上的表情從恐懼到茫然都有。
八個人裡，冇有人像他認識的李明、王婉那樣有“學長/學姐”的感覺，應該都是和他一樣的考生。
“我們各自介紹一下吧。”一個聲音從最左邊傳來。
是那兩個男生裡個子稍高的那個。他主動往前走了一步：“我叫陳宇。我們兩個一起來，他叫趙剛。”
被叫做趙剛的男生縮了縮脖子，冇說話。
“我叫王悅。”中間一個女生開口，聲音有點抖，但努力讓自己鎮定，“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參加E級副本。”
陸隱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她的眼神太乾淨了，不像是一個剛從入學副本裡活下來的人。可每個站在這裡的人都通過了那一關。要麼她特彆會藏，要麼這句自我介紹故意漏掉了一段。
“李濤。”另一個男生說話，看著比王悅鎮定，“通過入學副本。”
“我也通過了。”劉曉開口，“劉曉，入學副本第二批。”
陸隱聽到“第二批”三個字，抬眼看了她一眼。營地裡她已經私下說過，這次當眾確認，等於把自己的經曆擺上了桌。
“陸隱。”他說，“入學副本第一批。”
八個人來自不同入學批次。剩下幾個人要麼刻意略過入學副本，要麼像李濤那樣隻說“通過入學副本”不報批次，暫時無法確認彼此是否認識。
“那我們先把這個看清楚？”陳宇看向石碑。
陸隱已經在心裡把三行字默唸到第三遍。失蹤者，聖物，詛咒。三個任務，完成順序卻不明確。
“石碑上隻寫了三個名詞。”他開口，“冇說在哪兒，也冇說怎麼做。”
“我有個提議。”陳宇又說，“既然是尋人，要不我們分頭走？分成兩隊，或者三隊，朝不同方向找。”
“不行。”陸隱打斷他。
聲音比他預想的要硬。陳宇愣了一下。
“分頭走的前提，是你知道目標在哪裡。”陸隱說，“我們不知道。三個失蹤者，三個地點，地圖都冇有。這時候分頭，等於把八個人分散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
“可是……”
“陸隱說得對。”
是劉曉。
她冇有看陳宇，而是看著石碑：“先彆分頭。我們連任務是什麼都冇搞清楚。”
“任務不是寫著嗎？”陳宇指了指石碑，“找失蹤者，歸還聖物，解除詛咒。”
“聖物是什麼？”劉曉反問，“失蹤者是誰？詛咒什麼時候會發作？”她停頓了一下，“石碑隻告訴我們有三個目標，冇告訴我們任何細節。這種時候分頭，找不到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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