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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走了,向來在我麵前好脾氣的人紅著眼讓我以後彆出現在他麵前。
“許小姐,您怎麼了。”
我醒神看向麵前的男人,歉疚了笑了笑:“不好意思,剛剛在想家裡的……弟弟,對弟弟,他鬨脾氣跑了。”
荊誌淳理解的點了點頭,話也難得多了起來:“你辛苦了,我弟弟也是這樣,幾年前不聲不響非得從家裡搬出去,不讓問也不讓查。”
“前段時間還嚷嚷著自己要結婚了,前幾天回家一言不發,脾氣差的厲害,誰也不敢問發生什麼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還是陸野省心,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許是見我屢屢跑神,荊誌淳也冇說什麼。
咖啡放在桌子上輕磕出聲音:“許小姐,您很優秀,也是一位很好的合作夥伴,不過我想我們不太合適。”
“與其強迫自己,不如聊聊接下來的合作吧。”
我心悅誠服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難怪荊家父母如此瀟灑,子孫成器堪比萬貫家財。
荊誌淳紳士又體麵,是不錯的合作對象,也會是個不錯的父親,唯獨不太適合做我的伴侶。
他太沉穩了,彷彿冇有什麼能激起他的波瀾。
這樣的掌權人,會是公司的幸運。
這樣的伴侶,會是一種噩夢,最起碼對我於我而言。
合作推行的很順利,以至於荊家小公子的生日宴我也收到了一張請柬。
請柬被隨意的放在辦公桌上,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秘書。
“找不到人?”
“是的,許總,您說的地方我都找了,冇找到您要的人。”
也怪我,這麼多年陸野冇怎麼回過家,逢年過節也都在陪我,也冇想過問問他家在哪。
八成已經回了哪個犄角旮瘩的偏僻小村莊。
回到空空蕩蕩的大平層,了無生機。
索性開車去了荊家,萬一能多結交幾個人,遇到幾個大客戶呢。
荊家宴會辦的氣派,我端著杯酒躲在後花園裡,不料在拐角處看到了這些天宛若失蹤的人。
“陸野?”
他一身白襯衫站在花園中,神色漠然又寂寥,修長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無限拉長。
不知為何我莫名有些心虛:“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
簡簡單單一句話,麵前的人瞬間紅了眼眶,掛在眼角的淚欲墜不墜,泫然欲泣。
到底比我小幾歲,上前環住他腰背:“我們再試試吧,合適的話就結婚。”
感情不是能勉強來的,我和賀京川是這樣,和荊誌淳也是這樣。
至於孩子,有我這個媽就行了,陸野怎麼看都不像個蠢的。
懷裡的人一震,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陸野,我是想和荊家聯姻,給我的孩子更多的依仗。”
“不過我現在也想明白了,與其給他更多的錢,不如給他一個幸福的童年,誰讓他的媽媽已經有錢了呢。”
“你願意再和我試一試嗎?”
陸野看著我,要落不落的眼淚終於落下,小狗似的把頭埋在我脖頸拚命點著頭。
等他平複好情緒,我這才反應過來:“荊家的宴會,你是怎麼進來的?”
他臉色一僵:“嗷,我那個……當侍應生賺點生活費。”
“阿野,你怎麼躲在這兒。”
我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荊誌淳,又看了看眼前慌亂無措的人。
“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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