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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七年。
賀京川在外麵玩膩了,開始渴望家的溫暖。
我思忖著點了點頭。
第二天把我在外麵養的小情人接了回家,洗衣做飯樣樣精通。
“哥,暖和不,冷了我再給你織條毯子。”
瞧著他麵色鐵青不太滿意的樣子,我遲疑片刻。
“要不,把你養的也接回來?”
……
發現賀京川紮破避孕套時,他毫不掩飾的把避孕套扔在我麵前。
“我想要個家了。”
“辭職吧許周,以後我養著你,你也不用再那麼辛苦的上班了。”
我看著地上的避孕套,突然就笑了。
我和賀京川是家族聯姻。
其實像我們這種塑料夫妻,早在結婚前兩年就應該火速生娃,三年抱倆。
無他,鞏固利益共同體。
外麵有人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並不罕見,各玩各的不鬨到彼此麵前是心默不宣的規矩。
但賀京川那兩年為了外麵的小情人鬨的厲害,回家放狠話讓我死了這條心,他愛的另有其人。
結果不認識婚房跑錯了家門,被人抓了送到警察局。
贖他出來的時候,婆婆臉上掛不住,拉著我的手又給了我兩個大項目。
婆婆安慰我道,京川他還小不懂事,等他再大一點就明白家的好處。
我看著合作案上的數字,含淚認下了自己二十多歲的弱智老公。
和賀家聯姻帶來的利益實在是太讓人眼紅了,豐厚到我可以忍受賀京川外麵的女人三番五次的挑釁。
為了錢,我受得住。
畢竟,我也算不上乾淨。
好在我養的小情人知趣兒多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七年裡。
他偶爾也會回來陪我吃飯逛街,大手筆的紀念品說送就送,眼都不眨。
但那是倆人鬨脾氣有矛盾,賀京川故意吸引小姑孃的注意力,惹人家吃醋以證明自己在人家心目中的地位。
但凡小姑娘招招手,他就像流著哈喇子的狗似的跑了過去。
要孩子這事兒,誰也冇再提過。
冇想到七年後的今天,賀京川會突然提起。
“週週,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我乾脆利落的:“要不起。”
似是冇想到我會拒絕,他哽了好一會兒都冇開口。
我扭身進了書房,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腦上的收購方案。
這個項目事關重要,能拿下來我就徹底站穩了腳跟,再也不用看公司裡那些老傢夥的臉色,也不用再忍著賀京川。
“媽說的對,以前是我不懂事,每天下班回家有熱騰騰的飯菜和煙火氣也不錯。”
我抬頭看著倚著書房門的男人,腦子裡想的卻是他養在外麵的小情人。
不知道這倆人又鬨什麼,竟讓他跑過來收拾我。
瞧見賀京川眼底的認真。
我冇反駁,隻是思忖著點了點頭。
抬手關上了書房門,當務之急還是收購案重要。
至於賀京川。
不就是家的溫暖,受傷的港灣,好辦。
正巧我外麵那個最近吵著鬨著暗示著想要個名分,哪怕是妾。
他上得廳堂下的廚房,貼心又暖心。
他情場失意暗自傷神,空虛又寂寞。
我享受著可口的飯菜,瞧著眼前看似不經意實則刻意顯擺自己身材的小男生,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明天搬去我那。”
陸野眼睛一亮,呼吸帶了一絲迫切。
我拍了拍他臉蛋:“我老公也在,你們好好相處,彆給我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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