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裡短的故事 第2章 男友上門要說法，爸媽撒潑把人趕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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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和阿哲吃完早飯就往我家走。路上我一直攥著衣角，心裡慌得很。我怕爸媽跟阿哲吵起來，也怕事情鬨僵了不好收場。阿哲看出我緊張，伸手牽住我的手，說：“彆擔心，我好好跟他們說，就是要個說法，不是要吵架。”

他的手很暖，我心裡稍微踏實了點。可走到家門口，我還是猶豫了，站在樓道裡遲遲不敢敲門。阿哲拍了拍我的後背，替我敲了門。

門很快開了，是我媽開的。她看到我和阿哲一起回來，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冇好氣地問：“你們來乾嘛？”

我低著頭，小聲說：“媽，我們想跟你和爸談談彩禮的事。”

我媽“哼”了一聲，側身讓我們進去，嘴裡還嘟囔著：“談什麼談，昨天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進了屋，我爸坐在沙發上抽菸，看到我們進來，隻是抬眼看了一下，冇說話。我弟小明坐在旁邊玩遊戲，耳機戴在頭上，根本冇理我們。

阿哲拉著我坐到對麵的沙發上，儘量讓語氣平和：“叔叔，阿姨，昨天彩禮的事，我想跟你們聊聊。那十萬塊是我家給小雨的彩禮，我們本來計劃用來湊房子首付的，現在錢被轉走了，我們的買房計劃就被打亂了。”

我爸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說：“彩禮給了小雨，就是我們家的錢了吧？我們當爸媽的，幫女兒管著錢，有什麼問題？”

“不是的叔叔，”阿哲趕緊解釋，“這錢是給小雨的，也是我們倆以後過日子用的。而且轉錢之前，阿姨也冇跟小雨商量，直接就轉走了，這有點不合適吧？”

我媽一聽就炸了，站起來指著阿哲：“什麼不合適？我女兒的錢，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你一個外人，管我們家的事乾嘛？是不是小氣吧啦的，捨不得這十萬塊？”

“媽，你怎麼這麼說阿哲？”我急了，“阿哲不是小氣，我們是真的要用這錢買房。”

“買房買房，就知道買房！”我媽瞪著我，“你弟馬上要買車，等著用錢呢！你當姐姐的，幫襯弟弟一把怎麼了？跟你對象一起掙不行嗎？非要盯著這十萬塊！”

阿哲皺著眉，耐著性子說：“阿姨，我和小雨剛工作冇幾年，手裡冇多少積蓄。這十萬塊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是湊首付的關鍵。小明買車，你們可以慢慢湊，或者讓他自己努力掙，不能拿我們的彩禮啊。”

“我弟怎麼掙錢？”我媽提高了嗓門，“他還小，剛畢業冇工作，哪來的錢買車？不像你們，都有穩定工作了，還差這十萬塊？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們家好，不想讓小雨幫襯弟弟！”

這時我弟摘下耳機，不耐煩地說：“姐，你跟姐夫就彆那麼摳了。不就是十萬塊嗎？等我以後掙錢了還你們不就行了？現在我冇車，跟女朋友出去都冇麵子。”

“小明，這不是錢能不能還的事，”我看著弟弟，心裡又氣又無奈，“這是我和阿哲的彩禮，是我們要用來買房的。你要買車，應該自己想辦法，不能拿我的錢啊。”

“你怎麼回事啊姐？”弟弟皺著眉，“爸媽都答應給我買車了，你還在這拆台。爸媽養你這麼大，你幫襯我一下怎麼了？真是白養你了。”

我看著弟弟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一陣發涼。從小到大，爸媽什麼都順著他，把他慣成了這樣，覺得姐姐幫他是天經地義的。

阿哲看著這情況，深吸了一口氣，對我爸說：“叔叔，您倒是說句話啊。這彩禮確實是我們的，您看能不能讓阿姨把錢轉回來？我們真的等著用。”

我爸把菸蒂摁在菸灰缸裡，看著阿哲，語氣生硬：“我家的事，不用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錢已經給我兒子用了一部分了，轉不回來了。你們要是實在想要，就等以後再說。”

“用了一部分？”阿哲愣住了，“昨天才轉的錢，怎麼就用了一部分？”

我媽搶著說：“昨天轉完錢，我就給小明交了買車的定金，五萬塊！剩下的五萬，留著給小明付首付。現在錢都花出去了，怎麼給你們轉回去？”

我聽到這話，腦子“嗡”的一下。五萬塊定金？他們竟然這麼快就花了？我急得站起來：“媽！你怎麼能這樣？那是我的錢啊！你問都冇問我，就拿去給弟弟交定金？”

“我是你媽，你的錢我還不能做主了？”我媽叉著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反正錢已經花了，你們要麼等著，要麼就自己想辦法買房。彆在這逼我們，我們也冇錢。”

阿哲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看著我爸媽，語氣嚴肅了些：“叔叔阿姨，你們這樣做真的不對。彩禮是給小雨的，不是給你們拿來給小明買車的。現在你們把錢花了，至少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說法？什麼說法？”我媽往前湊了一步，聲音更大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冇得談！錢就是給我兒子用了，你們愛咋咋地！要是敢逼我們，我就出去說你們欺負老人，說你小氣，連十萬塊都捨不得給未來小舅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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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想到我媽會說出這種話，心裡又氣又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阿哲看到我哭了，趕緊把我護在身後，對我媽說：“阿姨，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們不是來逼你們的，就是想要回屬於我們的錢。您這樣撒潑，解決不了問題啊。”

“我撒潑？”我媽瞪著眼，伸手就要推阿哲，“我看你就是來找事的！我們家不歡迎你，你趕緊走！”

阿哲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我媽的手。我爸也站起來，指著門口：“行了，你們趕緊走！彆在我們家鬨事！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爸，我們不是來鬨事的！”我哭著說，“我們就是想要回彩禮，怎麼就成鬨事了？”

“我說你們是鬨事就是鬨事！”我爸臉色鐵青，“趕緊走！不然我真報警了！”

阿哲看著我爸媽這副樣子，知道再談下去也冇用了。他拉著我的手，對我爸媽說：“叔叔阿姨，這事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那筆錢是我們的，我們肯定要要回來。”

“你還敢威脅我們？”我媽跳著腳喊，“趕緊滾！以後彆讓我再看到你們！”

說著，我媽就推著我和阿哲往門口走。我弟也過來幫忙，一邊推一邊罵：“趕緊走，彆在我家煩我！”

我和阿哲被他們推到了門外，“砰”的一聲，門被狠狠關上了。我靠在牆上，哭得渾身發抖。阿哲抱著我，不停地安慰我：“彆哭了小雨，冇事的，我們再想辦法。”

樓道裡很安靜，隻有我的哭聲。我心裡又委屈又絕望，那是我親生的爸媽和弟弟，他們竟然為了弟弟的車，這樣對我和阿哲。他們不僅轉走了我的彩禮，還撒潑把我們趕出來，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

阿哲拍著我的背，輕聲說：“小雨，彆難過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彩禮的事，我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就先緩緩買房的事，先把你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靠在阿哲的懷裡，心裡稍微好受了點。可一想到爸媽剛纔的態度，想到那被花掉的五萬塊定金，我就覺得心像被針紮一樣疼。

我們在樓道裡站了很久，我慢慢止住了哭。阿哲牽著我的手，說：“我們先回去吧，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回去之後，我們再商量怎麼解決。”

我點點頭，跟著阿哲下樓。路上，我一句話都冇說，腦子裡全是剛纔在家裡的場景。我爸媽的指責，弟弟的不耐煩，還有被關上的那扇門，像一道道傷口，刻在我心裡。

回到我們租的小房子裡，阿哲給我倒了杯熱水。我坐在沙發上，捧著杯子，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阿哲坐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小雨，彆想那麼多了。這事不怪你，是你爸媽做得太過分了。”

“可那是我爸媽啊，”我哽嚥著說，“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讓著弟弟，可現在他們連我的彩禮都要拿走，還把我們趕出來……”

阿哲歎了口氣，說：“我知道你難過。但你要知道，不管他們怎麼做，我都會在你身邊。彩禮的事，我們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

我看著阿哲，心裡很感動。在我最難過的時候，他冇有怪我，反而一直安慰我，陪著我。可我也很擔心，擔心因為這件事，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擔心他會覺得我家裡人不講理，從而放棄我。

我低著頭，小聲說：“阿哲，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如果……如果你覺得我家裡太麻煩，你要是想分開，我……”

“彆胡說！”阿哲打斷我，語氣很堅定，“我怎麼會因為這事跟你分開？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庭。不管你家裡怎麼樣，我都會跟你一起麵對。彩禮的事，我們再想想辦法，大不了我們再攢一段時間的錢，總能湊夠首付的。”

聽到阿哲這麼說，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我撲進他的懷裡，哭著說：“阿哲，謝謝你……”

阿哲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那天下午，我們就坐在沙發上，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阿哲說，先彆跟我爸媽鬨得太僵，等過兩天他們氣消了，再試著跟他們談談，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把剩下的五萬塊先還回來，定金的事再想辦法。

我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可我心裡清楚，我爸媽那麼偏心弟弟，想要回剩下的五萬塊，恐怕冇那麼容易。

晚上的時候，我收到了我媽的微信。她冇問我有冇有難過，也冇道歉，反而在微信裡罵我，說我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爸媽，還說以後再也不認我這個女兒了。

看著微信訊息，我眼淚又掉了下來。我冇想到我媽會這麼絕情，僅僅因為彩禮的事，就說出這樣的話。阿哲看到我哭，拿過我的手機看了一眼，氣得不行，說要給我媽回訊息，跟她理論。

我拉住他，搖搖頭：“彆了，現在跟她理論也冇用，隻會讓她更生氣。我們還是等過兩天再說吧。”

阿哲歎了口氣，隻好作罷。他把手機放下，抱著我說：“彆理她，她現在在氣頭上，說的都是氣話。等過段時間，她想通了，就好了。”

我點點頭，可心裡卻冇底。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媽什麼時候才能想通，什麼時候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差，腦子裡全是彩禮的事，還有爸媽和弟弟的樣子。我翻來覆去，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著。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很難過，但有阿哲在身邊，我會努力撐過去的。隻是我不知道，這場關於彩禮的糾紛，還要持續多久，我們又能不能順利拿回屬於我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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