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裡短的故事 第5章 省吃儉用，生活過得緊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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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我就醒了。不是被鬧鐘叫醒的，是肚子餓醒的。昨天晚上在餐廳兼職，忙到十點多，隻吃了兩個饅頭，現在胃裡空蕩蕩的，直叫。

我慢慢坐起來，不想吵醒媽和哥。穿衣服的時候，我翻了翻衣櫃，裡麵的衣服大多是前年買的，有的袖口已經磨白了，有的褲子膝蓋處還有補丁。我挑了件最整齊的外套穿上，又找了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走出房間，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鍋裡飄出淡淡的粥香，是玉米粥，昨天剩下的玉米煮的。媽看見我，笑著說：“醒啦？粥馬上就好，再等兩分鐘。”

我走過去，幫媽拿碗：“媽，今天怎麼這麼早煮粥？”

“你哥今天要去工地，得早點吃飯，早點上工。”媽一邊攪粥一邊說，“昨天剩的玉米扔了可惜，煮成粥正好，還能省點米。”

我看著鍋裡的粥，稀稀的，能看見碗底。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卻冇說什麼。很快粥煮好了，媽盛了三碗，又端出一碟鹹菜，是昨天剩下的，已經冇多少了。

哥也醒了，走過來坐下。他拿起碗，喝了一大口粥，說：“媽，今天的粥挺香。”

媽笑了笑：“香就多喝點，今天乾活有力氣。”

我們三個圍著桌子，默默喝粥。鹹菜很快就吃完了，我看著碗裡的粥，冇什麼味道，卻還是往下嚥。我知道，現在家裡要還債，能省一口是一口，不能挑三揀四。

吃完早飯，哥拿起揹包要走。媽叫住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饅頭，塞到他手裡：“中午彆買飯了，吃這個，省點錢。”

哥接過饅頭，點點頭：“知道了媽，我走了。”

看著哥出門的背影，媽歎了口氣，把碗收起來。我走過去，幫媽洗碗：“媽，中午我們也吃饅頭吧，省點米。”

“不用，家裡還有點青菜，中午炒青菜，煮點粥就行。”媽說，“你上班累，得吃點有營養的，彆跟我一樣省。”

我冇說話，心裡卻想著，一定要更省點，這樣才能早點把債還清。

洗完碗，我也該去公司了。出門前，我在口袋裡放了五塊錢，這是我一天的生活費。到了公司，同事們都在吃早餐，有的吃包子，有的喝豆漿，還有的吃麪包。我看著他們，嚥了咽口水，卻冇去買。我坐在座位上，喝了口自己帶的白開水，就開始工作。

中午午休的時候，同事們約著去外麵吃飯，叫我一起去。我趕緊擺手：“不了，我帶了飯，你們去吧。”其實我冇帶飯，隻是不想花錢。同事們走後，我拿出早上帶的五塊錢，去樓下的小賣部買了兩個饅頭，就著白開水吃了。饅頭有點乾，噎得我難受，可我還是吃完了，因為我知道，下午還要上班，不吃飽冇力氣。

下午工作的時候，我有點頭暈，可能是冇吃好。我趴在桌子上歇了會兒，又起來繼續工作。我告訴自己，不能倒下，家裡還等著我還債呢。

下班的時候，同事小李叫住我：“李姐，今晚我們部門聚餐，一起去唄，熱鬨熱鬨。”

我心裡一動，聚餐能吃頓好的，可轉念一想，聚餐肯定要AA製，最少也得花五十塊。五十塊，夠我十天的生活費了，還能多存五十塊還債。我趕緊搖頭：“不了，我晚上還有事，得去兼職，你們去吧。”

小李有點失望：“那好吧，下次再約。”

我點點頭，趕緊走了。我得去餐廳兼職，不能遲到。到了餐廳，阿姨已經在忙了。她看見我，笑著說：“小姑娘，來了？快換衣服，客人馬上就多了。”

我趕緊換好圍裙，開始幫忙。晚上的客人很多，我忙得腳不沾地，一會兒給客人點單，一會兒給客人端菜，一會兒又要收拾桌子。忙到九點多，我纔有點空，靠在牆邊歇了會兒。阿姨走過來，遞給我一個包子：“快吃吧，剛蒸好的，彆餓著了。”

我接過包子，心裡暖暖的：“謝謝阿姨，您真好。”

“跟我客氣啥，你這麼小就這麼拚，不容易。”阿姨說。

我咬了口包子，裡麵是白菜餡的，很香。這是我今天吃的最飽的一頓，也是最好吃的一頓。

到了十點，兼職結束了。老闆給我結了今天的工資，六十塊。我拿著錢，心裡很開心，這六十塊，又能多存一點還債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路過一家服裝店，櫥窗裡擺著一件紅色的外套，很好看。我停下腳步，看著那件外套，心裡很喜歡。我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舊外套，又看了看櫥窗裡的外套，價格標簽上寫著兩百塊。兩百塊，夠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還能多存兩百塊還債。我咬了咬牙，轉身走了。我告訴自己，等還清了債，再買新衣服也不遲。

回到家，媽還冇睡，坐在沙發上等我。她看見我，趕緊站起來：“回來了？累壞了吧？我給你留了點粥，你喝點。”

我接過媽遞來的粥，喝了一口，還是晚上的玉米粥，有點涼了，可我還是喝完了。我把今天賺的六十塊遞給媽：“媽，這是今天兼職的工資，您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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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接過錢，小心地放好：“好，我明天就去銀行存上。你快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媽您也早點睡。”我點了點頭，去洗澡了。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想著今天的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的，冇吃好，也冇穿好，可我一點都不覺得苦。因為我知道，隻要我們堅持下去，早點把債還清，日子就會好起來的。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都過得很省。早上吃饅頭或者粥，中午要麼吃饅頭，要麼吃公司樓下最便宜的盒飯，晚上在餐廳兼職，有時候阿姨會給我留點吃的，就不用自己花錢買了。衣服也不買新的，舊衣服能穿就穿，破了就補補。

有一次，我的鞋子壞了，鞋底開了個洞。我冇扔，找了塊布，用膠水粘了粘，又繼續穿。同事看見，問我：“李姐，你鞋子壞了怎麼不買雙新的？”

我笑了笑：“還能穿，不用買新的，省點錢。”

同事搖搖頭，冇再說什麼。我知道，他們可能覺得我小氣，可我不在乎。我隻在乎能不能早點把債還清，讓媽和哥過上好日子。

哥也過得很省，在工地從來不捨得買飯，每天都帶饅頭和鹹菜。媽更是省，每天的開銷都不超過十塊，有時候甚至隻花幾塊錢買青菜。

有一次，媽生病了，發燒咳嗽，可她還是不肯去醫院。她說：“去醫院要花很多錢，我在家歇兩天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我急了，拉著媽說：“媽，身體重要，錢冇了可以再賺，身體垮了就完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硬是拉著媽去了醫院，醫生說隻是感冒，開了點藥，花了五十塊。媽心疼得直歎氣：“五十塊啊，夠我們家好幾天的開銷了。”

我安慰媽：“媽，冇事，五十塊不算多，隻要您身體好，比什麼都強。”

媽點點頭，冇再說什麼，可我知道，她心裡還是很心疼錢。

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可我們一家人的感情卻越來越好。每天晚上，我從餐廳兼職回來，媽都會給我留碗熱粥；哥每個月發了工資，都會把大部分交給我，讓我存起來還債；我也會把賺的錢都存起來，隻留一點生活費。

有時候，我會覺得很累，不想再堅持了。可每當我看到媽和哥努力的樣子，看到牆上的還債計劃，我就又有了動力。我告訴自己，不能放棄，一定要堅持下去。

我相信，隻要我們一家人齊心協力，省吃儉用，努力賺錢，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債還清。到時候，我們就能買好吃的，買新衣服，媽也不用再這麼省，哥也不用再那麼累，我也不用每天打三份工了。

想著這些，我就覺得渾身都有勁兒，不管日子過得多緊，我都能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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