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是鹿靜語,她一進來就撞見霍時越關心女孩,心底那點不安一下就被放大。
“嗯嗯,很疼很疼,我疼的都快哭了。”
黎音委委屈屈承認,視線不經意越過少年,落在了門口的鹿靜語身上。
誠然,她過來學校的目的,是幫霍時越追心上人。
可是冇辦法,誰讓她的閨蜜帶人霸淩自己,那就小小膈應她一下吧。
畢竟,她不是受氣包,也堅決不做受氣包!
於是下一刻,她微微起身伸出雙臂,深深抱住了少年,將告狀進行到底:“哥哥,你怎麼纔來啊~”
“你不知道,我突然被一群人圍堵,潑了一身冷水不說,還被打了一巴掌,真的差點嚇壞了!”
她下巴枕在少年肩膀上,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我冇辦法,隻能裝的凶狠一點,努力先把她們嚇住,不然不敢想象會有多慘!”
剛一說完,她發現了最後麵的洛菲,微微怔了一下。
反觀後者,和她對視的瞬間,默默朝她豎起大拇指,眼底還流露出了興奮與期盼,令人摸不著頭腦。
“霍少,你不要相信她,她惡人先告狀,是在故意賣慘!你不知道,她之前有多凶惡,差點就溺死我——”
見不得黎音裝成柔弱小白花,許珊珊紅腫著一張臉,激動的拆穿她。
見狀,洛菲擔心霍時越動搖,忍不住開口相助:“霍少,明明是她們挑事在先,我相信黎小姐說的,她肯定是被逼到絕路,這纔不得不反擊的!”
兩邊各執一詞,少年一時不語,卻也強硬拉開女孩。
好巧不巧,他隨手握著的那根櫻花枝,恰好出現在了黎音眼下。
“哥哥,這是給我摘的花嗎?”
黎音指了指櫻花枝,不待他回答,伸手從他掌心一下抽了出來。
“謝謝哥哥,這枝櫻花好漂亮,哥哥眼光真棒~”
她嘴巴甜,張口就是誇獎。
霍時越怔了一怔,見她低頭嗅了嗅花枝,眉眼再次染上笑意。
鹿靜語拒絕的花枝,彷彿被她成了珍寶。
算了,她捱了打,還是不扣她錢了。
這一刻,少年如此想著。
“她的臉,是誰打的?”
旋即,他起身徐徐一轉,迎向了許珊珊幾人。
語調平靜之下,隱隱有質問的意思。
見狀,許珊珊心頭不禁“咯噔——”一下,產生了一種不祥預感。
這時候,鹿靜語瞥著蹲在地上的女孩,當眾問道:“珊珊,實話實說,黎小姐的臉……是你打的嗎?”
“是,我是打了她一巴掌,可是她還了我好多巴掌,還差點溺死我!”
許珊珊隻得小聲承認,卻又很不服氣。
“霍少,她真是裝的,你不要被她矇蔽了啊!她在我們麵前,真的不是這個樣子——”
隨著她這麼一說,其他幾個女生紛紛幫腔:“霍少,珊姐說的是真的,我們可以作證!”
便是黎音蹲在少年身邊,伸手拽了拽他校服的褲腳。
“哥哥,我那是自衛,為了保護自己!不然,我傻傻被動捱打,她們肯定覺得我好欺負,會一直欺負我的……”
她爭辯了幾句,聲音弱了下去:“還是說,哥哥也覺得我錯了,不該還手打回去……”
“冇有。”
霍時越直接否認了這點,這讓鹿靜語眸心悄然一縮。
“音音,你先起來。”
或許是校服修身,被女孩拽了幾下褲腳,無意牽扯到了敏感的部位。
霍時越忍不住垂下眼簾,朝她落下一句。
迴應他的,是女孩衝他伸手:“哥哥拉我,我腳麻了。”
“麻煩!”
低聲嗬斥了她,少年隨手握住她,將她從地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