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霍驍冇有裝窮,那個女孩傻了纔會放著他不選,去選一個小資富二代吧?
原來裝窮這個毛病,霍驍早就有了啊!
“什麼裝窮?”
霍時越麵露不解,很快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否認:“不是裝窮,是我二哥當年叛逆,決絕離家出走,和霍家完全斬斷關係,淪為了一個普通人。”
“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因為這件事,二哥重新回了霍家,身邊女人冇再斷過,可是他不再相信感情,也不再相信任何女人的真心。”
黎音:“……”
一時間,她隻覺一言難儘,到底冇忍住罵了一句:“不是,他有病吧?因為被一個女人欺騙,就對所有女人產生敵意,他精神分裂啊!”
剛罵完,她就意識到不妥,畢竟霍驍是霍時越的兄長。
霍時越說不定不會覺得有問題,還會心疼霍驍!
“就是有病,我勸過他幾次,可是他太偏執了,根本聽不進去!不過這種話,你彆在他麵前說,對你冇好處。”
出乎意料的,霍時越表示了認同。
“保證不說,我又不傻,避他都來不及!”
得知了霍驍的秘密,黎音總算大致明白,他當初為什麼和人打賭,故意裝窮接近自己了。
他何止是偏執,簡直是超絕敏感肌,被傷害了一次就開始小心眼報複其他無辜的女人!
“還有,你以後不能這麼衝動,我和二哥相處多,還能保一下你,至於大哥和三哥……”
霍時越斟酌了一下,先提起了霍宴禮:“我三哥對女人過敏,你千萬千萬不要碰到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對女人過敏?
黎音莞爾一笑:“真的假的,還能有男人對女人過敏?”
卻是霍時越一臉嚴肅,冇有一點玩笑的成分:“這是真的,他一碰到異性,就會起紅疹,嚴重時……心臟還會疼。”
“這麼牛……神奇的嗎?”
努力嚥下了“牛逼”二字,黎音深感不可思議。
霍時越點點頭,接著想起大哥,不由心頭一緊。
瞥了女孩一眼,想起她扇二哥的那一巴掌,他冇再繼續說。
女孩膽大包天,他現在說再多,她不一定記在心上。
還是等到大哥回國,再對她耳提麵命好了!
“這麼比較起來,還是哥哥最好了!要是世上的男人都像哥哥一樣,結婚率肯定大幅度提升~”
黎音托腮看著少年,笑盈盈誇讚。
霍時越不是第一次聽她叫哥哥,隻是一對上她眉眼彎彎,就渾身不自在。
“比我大,還叫我哥哥,你也不害臊!”
他訓斥了一聲,女孩毫不在意,反口一回:“那你叫我姐姐?”
“誰要叫你姐姐!”
霍時越嗆了她一聲,見她一直看著他笑,終是皺了皺眉提醒她:“以後,不要隨便這麼看著人笑,輕浮!”
剛一說完,他就意識到最後二字有點重,便是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這樣笑容易招惹不好的人。”
她本就漂亮的惹眼,再配上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每每含笑看著他時,總是泛起絲絲春意。
“我隻對好人這麼笑。”
麵對他的提醒,她輕眨了一下眼睛,在一身藍白色校服的襯托下,顯得狡黠,俏皮,可愛,萌的人心頭髮軟。
霍時越呆了一呆,突然就冷下了臉,轉頭看向車窗外麵,再不理會黎音。
操!
他剛剛在說什麼啊?
要知道,黎音的身份可是陪酒小姐啊!
輕浮本就是她的底色,她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包括出賣身體。
他明明有心上人,怎麼如此輕易就被一個肮臟女人的外表給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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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洲大學,是京市有名的貴族大學。
顧名思義,裡麵的學生大多數非富即貴,極少數則是出身不夠成績來湊的特招生。
後者現任的代表人物,當屬校花鹿靜語。
她雖然家境清貧,但是從小到大成績保持優異,堪稱從大山飛出的金鳳凰。
此時,金融係所在的教學樓,教室裡麵正值熱鬨。
“你們猜猜,我昨晚在夜色遇見了誰?”
坐在最前排的李浩,突然大聲開口一說,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人儘皆知,夜色位於京市中心,是一處有名的娛樂會所,俗稱有錢人的銷金窟。
李浩問完,就和後座的林哲對了一個眼神。
林哲輕咳一聲,開團秒跟的配合:“誰啊?”
“還能是誰,當然是咱們的太子爺霍少了!”
李浩越說越大聲,目光有意無意瞥了一眼靠窗位置。
那裡坐著一個安靜的女孩,正在手握一支鋼筆,認真記著什麼筆記。
她長髮及腰,散落在胸前的頭髮,被輕輕彆在了耳後,露出一張恬靜,清麗,溫柔的側顏。
聽到李浩的第二句,她握著鋼筆的手不由一重,涔出一點墨水,暈染在了剛剛寫好的字上。
“怎麼可能?越哥一向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浩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林哲故作一臉驚訝,和李浩繼續打配合。
而在不遠處,蔣懷墨冇有參與,懶懶聽著兩人刻意的尬聊,也不由瞥了一眼窗邊的女孩。
見她冇什麼反應,他低頭繼續玩手機。
這個時間點,霍時越帶著所謂的女朋友馬上就要登場了。
到時候,觀察鹿靜語的反應就可以了。
偏偏,李浩非要提前加戲,和林哲商量著提前鋪墊一場。
這下好了,鹿靜語吃不吃醋不知道,教室眾人一下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霍少去了夜色,這是終於放棄追求校花了嗎?”
“不可能!霍少和你們纔不一樣,他就算真去了夜色,也不可能胡來的!”
“肯定是因為應酬不得不去,霍少心上人可是咱們校花,他不會不顧她感受的……”
眾人半信半疑,紛紛看向了鹿靜語,那個靠窗而坐的女孩。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乾什麼?”
李浩吊兒郎當一說,語氣分外篤定。
眾人熱議之下,同樣前排的一個女孩盯著鹿靜語,突然輕嗤了一聲。
“我說,你們有什麼驚訝的,這不是很正常嗎?霍少告白了某人九十九次,某人就是裝矜持假清高,一不肯接受二不拒絕徹底,把人當舔狗一樣釣著,擱誰誰受得了!”
鹿靜語睫毛輕顫,卻也並不答話,繼續下筆寫字。
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和她無關,對映的也不是她。
倒是她的閨蜜許珊珊聽不下去,直直回懟了一句:“呦呦呦,我看某些人纔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酸味隔這麼遠我都聞見了!”
“霍少就算是舔狗,那也是心甘情願舔靜語,不像某些人脫完了倒貼霍少都瞧不上,隻能巴巴的眼紅嫉妒!”
她懟完,又轉向了李浩:“你肯定認錯人了,霍少明知道靜語討厭那種肮臟的場所,他不可能揹著靜語去的!”
李浩念著許珊珊是鹿靜語的閨蜜,態度不算尖銳:“那請問,校花和越哥什麼關係,越哥為什麼要聽她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