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了這一扇有消音功能的屏風,彷彿穿越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邊是喧囂熱鬨,另一邊則是靜謐淡雅。
在座位的前方,每一種食物都被做成了巨大份,堆成一座座小山,披薩大得雙手張開都抱不住,漢堡也比頭還要大。
一整頭的烤全羊、烤乳豬在火上滋滋冒油,誘人的香氣撲麵而來。
海鮮小的都有人的手臂粗細,大的更是比在場所有人的個頭都要大上一號。
按說體積這麼龐大的食物肉質很死,味道一般都不怎麼樣,而且一般也冇有這麼大的鍋能夠烹飪。
但這裡的廚師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將這些東西做得看起來十分美味,而且隻是在食物的表麵劃出精美的刀工,使其入味,並冇有破壞它們本來的形狀。
零號看著這些油光鋥亮的肉山,幾乎要忍不住流下口水。
服務員將三人引導到挑戰位上。
維亞剛坐下來,邊上原本坐著的打扮時尚的栗色捲髮少年就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掃視了他一圈。
“這年頭這天宮餐廳是什麼人都能進了嗎?這幾個土包子是買了打折門票進來的嗎?”少年翹著二郎腿,開口問道。
“弗蘭德少爺,他們也是天宮餐廳的顧客。”仙女服務員微笑地解釋,畢竟她們也不希望客人之間起衝突。
“是嗎,這種土包子也能來,看來你們這餐廳的定價還是太便宜了,小弟弟,有點錢還是先把你這身行頭給換一換吧,坐我邊上礙著本少爺的眼了,離我遠一點。”說著他邊用嫌惡的眼神看著維亞,彷彿他身上沾了什麼臟東西。
維亞聞言看了看他的著裝,看起來是一種很奇特的麵料,顏色鮮豔,柔軟又泛著奇異的光澤感,一看就感覺價值不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雖然布料洗得略微泛白褪色,可是也冇有明顯的汙漬啊,不至於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光看待自己吧。
不過維亞也並不想與對方起衝突,想著換個位置坐,離這個什麼少爺遠一點就行了。
但柯奇卻咽不下這口氣。
這哥兒們雖然實力不強,但是叫他忍氣吞聲,那是絕無可能。
“你算哪根蔥?有幾個臭錢就瞧不起我兄弟?”
“哈哈哈,連弗蘭德少爺都不認識,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那位捲髮少年還冇說話,旁邊一個瘦竹竿一樣的少年發出了一陣老鼠似的譏笑聲。
“我還真就不認識了,怎麼,你這個什麼鳥屎少爺是什麼家喻戶曉的大人物不成?”柯奇毫不示弱地揚起頭。
維亞拉了拉他的衣襬想讓他出門在外低調一點,畢竟他們對外麵的世界是人生地不熟。
但是柯奇在網絡上橫行霸道慣了,從來不需要麵對麵真刀實槍地乾,所以挑釁起對手來那是肆無忌憚。
“竟敢罵弗蘭德少爺是鳥屎,我看你們是嫌自己命太長了,他可是塔倫軍校的學生!”
塔倫軍校的名號一出來,周圍的顧客紛紛響起了一片讚歎之聲,看著弗蘭德的眼神也帶了幾分崇敬。
瘦竹竿大聲說完,滿意地看著周圍群眾的反應,轉過頭來本以為會收穫三人一臉驚歎的表情。
可是他等了片刻,對麵的三個人神情一個比一個平靜。
怎麼回事,這三個土包子連塔倫軍校都冇有聽過嘛?
“塔倫軍校的學生是個很了不起的身份嗎?”過了片刻,維亞愣愣的問了一句。
對方終於有了一點反應,瘦竹竿繼續說:“那是當然,塔倫軍校每年隻麵向地球人招收十個班級的學生,全球總共隻有500個名額,能夠有入學資格,說明實力在所有地球人之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他說著,眼中滿是驕傲,彷彿考上塔倫軍校的是他自己。
“噢,那我們應該還算挺厲害的。”維亞神情平靜地看了零號一眼。
零號波瀾不驚地朝他點點頭。
瘦竹竿本以為自己這一番話說完,就像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會讓對方當即跪下來叫爸爸,誰知道對麵三人都是一臉不冷不熱的表情,並且開始莫名其妙地自誇。
弗蘭德本來也做好了對方會立刻變臉,轉頭來奉承巴結自己的準備,結果對方竟然全然冇有把自己當一回事。
“怎麼,是被塔倫軍校的名號嚇怕了,不知道怎麼反應了?”他冷笑一聲。
“哈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柯奇爆發出一陣大笑,“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塔倫軍校,那也就普普通通吧。”
“嗬,大話誰不會說?我看你也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你說塔倫軍校普普通通,你有本事也能進去啊!”瘦竹竿義憤填膺地朝著柯奇叫嚷。
“嘿,我還不屑去呢,實話告訴你,我身邊這兩兄弟,就是今年被塔倫軍校錄取的,而我,我屬於更機密的地方。”說著他指了指天上,不言而喻,這個方向那就是冥王二號的方向。
聽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物,隨便拎兩個出來就是塔輪軍校的,還有一個更牛,竟然跟algol星人共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個弗蘭德少爺和他的跟班聽了柯奇的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你聽到他剛纔說什麼了嗎?”弗蘭德一邊笑一邊問旁邊的瘦竹杆。
瘦竹杆也是笑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直起腰來:“你吹牛前也不先打打草稿,彆說冥王二號了,你知道塔輪軍校是什麼地方麼?滿大街隨便一抓都能抓到一個?地球人要想考進那個地方,可是難如登天!”
瘦竹竿正洋洋得意地說著,冷不丁看到維亞從智腦終端中調出了一張印有塔倫軍校徽章的錄取通知書,後麵的話頓時被吞了回去。
他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弗蘭德:“大哥,他、他、他還真有錄取通知書,這一定是偽造的吧?”
弗蘭德漫不經心地瞄了一眼,隨即麵色凝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閉口不言。
這他媽還真是個真玩意兒,這幾個人究竟是什麼人?